爱下书小说网 > 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 第199章 喜欢你的人翻山越岭也要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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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美好的缘分,她和洛远赋或许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姻缘这种事总讲究门当户对。

    感情不能跨越一切,成亲之后要面对的也不仅仅只是喜欢。

    “哟,又坐在这装忧郁呢。”晏瑶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在她面前飘来飘去,“这谁写的信啊?”

    她眼尖地发现晏戚放在石桌上的东西,纵使被迅速抢回去,也还是看见了前头几句话。

    “我还以为你入太学真是为了学习呢,装得那么清高,实则是去为了勾引男人啊!”晏瑶瑶话说得难听,“成天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打从爹娘叫你嫁给那周家的傻子起我就看出来了,你可不是什么淡泊名利的性子,其实那心比天都高!”

    晏远洲被发配后,这个家中真正做主的便只有冷盼盼,冷盼盼宠溺晏瑶瑶,也承诺往后三房的基业都会给她,纵得她在这个家中无法无天,连宅子都觉得是自己所有,昨日和晏廷宇争执起来,甚至叫自己的亲哥哥滚出她的家。

    如此做派,又有母亲撑腰,晏戚还能说些什么,平日避着她走,连饭都不在一张桌子上吃。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晏戚眸子闪了闪,淡淡道。

    她就算再看不惯父母,那也有生养之恩,对晏瑶瑶,她实在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

    早晚会吃苦头的,不在她这儿吃,就在外头吃。

    “我不管?”晏瑶瑶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没听母亲说,整个三房以后都是我的!”

    果然,对方又拿此说事。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母亲给你的嫁资少得可怜,还能攀上什么好人家,也不怕笑话。等真错过了年纪,在家呆着,还不是要用我的钱养你!”

    晏瑶瑶专挑不好听的话说,晏戚脸色微变,复而轻笑一声:“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和廷宇搬出去。”

    什么血脉亲情,在晏瑶瑶面前,还不如几贯钱来得实在。

    如果洛远赋没有骗她,等太学结业后她就能去大理寺任职,到时候再做些替人画像的副业,花钱另租个宅子,离朱雀街近一些的地方,这样不论是她去大理寺点卯还是晏廷宇去太学都方便些。

    “少拿这种话搪塞我,到时候你若不搬,那我可要将你赶出去了!”晏瑶瑶双手抱胸,气不打一处来。

    家中其他人平日都围着自己转的,李从今嫁给晏昭之后她便没了这个特权,不仅没了大家的关心疼爱,甚至还将她赶出了镇北将军府!

    晏戚平日在三房就是个不起眼的存在,从前她说什么晏戚都不会拒绝,还能装得和她姊妹情深的样子,没想到背着她也攀上了李从今的关系。

    晏远洲和冷盼盼离了晏昭之后不知费了多少心力都没能将她送进太学,反倒是晏戚这个透明人,在李从今他们的帮助下竟然越过她入太学念书,叫她怎么甘心!

    嘴上说着如今三房的资财都是自己的,实则也只有她和冷盼盼知道三房并无多少积蓄,要不也不会在乎晏戚和晏廷宇吃下去的每一口米用掉的每一根蜡烛。

    她又睨了一眼晏戚手中的信纸。长得也没有她好看,接受的教养更不如她多,怎么偏就这么好的命,还有人给她写这种剖白心迹的信。

    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这种东西也就你当个宝贝护着,传出去丢人现眼!”她又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晏戚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她从没怨过父母,不爱她还将她带来这世上,但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能自保已算万幸,还敢奢求什么其他。

    看月亮,子时应该就快到了,也不知道洛远赋今日有没有去灯会。她昨日听李从今他们说起,今日宫宴,从宫中出来怕是很晚了,应该也不会特意去寻她。

    茶盏里的茶早就凉了,她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汤从舌尖滚进喉中,但似乎还没有刚才晏瑶瑶那番话叫人觉得苦。

    时辰将至,隔着院墙能隐约听见街市上的嘈杂。

    烟火在四面城墙处燃放,大家应该是从朱雀街那边赶来看烟花的。

    夜里风大,她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准备回去歇下。

    刚站起来,院墙旁忽然一阵响动。

    “谁在那?”她心口一紧,转身看向那边。

    今夜街上人多嘈杂,难保不会有趁乱翻入人家院中的窃贼,三房如今的境遇请不起几多下人,唯独还剩下的几个仆婢都在冷盼盼和晏瑶瑶身边使唤,她这狭小的后院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要真是什么窃贼,她定然不是对手。

    正预备往前院跑去,那墙上忽然落下一道影子,紫色官服在黑夜中犹如夜行衣一般隐匿。

    晏戚看见来人,浑身一震。

    洛远赋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翻过的墙:“二小姐家这墙建得是不是太高了些,合乎规制么?”

    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平日查案时这种翻墙的事也没少做,也不知道天底下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巧合,晏戚这院子的墙偏就是他翻过的最难翻的一道。

    “你……你怎么来了。”晏戚又看了看他身后。

    来就罢了……怎么还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好像他们之间真就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般。

    “二小姐不应该问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么?”洛远赋双手抱胸,唐突之下又十分君子作风,进了院子后不随意打量,也不给自己找位置坐下,就站在那定定地看着她。

    “那洛少卿是怎么知道的?”倒不是她给洛远赋面子,只是感觉他每次说话时都带着不容她多想的魔力,他怎么问了,她便只能顺着说。

    洛远赋笑笑:“猜的,我和二小姐还是有些默契的。”

    街上看见其他六个人却唯独不见晏戚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怕是压根没来,生病的借口找得倒是好,但一听就知道是为了躲他的。

    相处这么久,他也知道晏戚的行事作风,感情的事不逼到她面前去,绝不能引起她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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