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
这男人的脑子是被打坏了吗?
她看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司夜已经将脸埋进了她的小腹,他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让他躺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在她这里,短暂地忘却所有烦恼,无论是那些痛苦的、压抑的、郁闷的情绪,都统统抛之脑后,在这一方静谧与温暖中,找到接纳和包容他的土地。
人是漂泊的候鸟,爱是宜居的岛。
他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这样,和她静静地待在一起。
“司夜?”
舒窈摸上他的脸,那串红绳还牢牢系在他的手腕上,小巧精致的同心锁在灯光下灼灼发亮,他这次回司家,什么也没带走。
就这样一个人,开着车来找她了。
虽然先去揍了一顿阿尔法。
舒窈似乎明白了他为何伤心,指尖渗入他粗硬的黑色发缝,轻轻地捋着。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我给你唱摇篮曲儿。”
舒窈的嘴里哼着他完全听不懂的曲子,虽然她经常走调,音色也不是很完美,但司夜一直安安静静地倾听着。
他喜欢听。
很喜欢。
月色幽幽泛着波粼,在秋夜这一刹的时间流逝中,这份宁静与温馨,是只属于他的。
司夜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舒窈直觉这个魔丸又要干什么坏事了。
他屁股一翘,她就知道他要屙屎屙尿。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把她压在身下狂亲,舌尖顶开牙关,一阵堪称暴行的肆虐和搅袭。
舒窈:“司夜我**@...唔...”
她的反抗被淹没在更加窒息的索吻中,直到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都被剥了个精光。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要是再相信这个混蛋在床上会乖乖听话当正人君子,她就倒立拉屎!
“我要休息!休息!”
舒窈强烈抗议,她才从医疗舱里躺板板出来,拒绝再躺轮椅!
司夜吻了吻她的唇角,“没事,宝贝你不用动。”
在监狱被关了整整一个月,事实证明,要让司夜吃素不亚于直接阉了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和陆沉一样,都是高需求对象。
腿弯被屈起。
床垫随着男人膝盖的重量深深下陷,混混沌沌中,大脑已一片空白。
又凶又狠。
“司...司夜,我..我想...”
舒窈转过头,眼角晕开一片红润。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男人冰冷无情的拒绝。
“憋着。”
她真的要闹了!
舒窈哇的一声开始不停哭闹,因为她的小腿是真的抽筋了。
司夜沉下鼻息,垂着眼皮,眸底是翻涌的黑色风暴。
他的确在发泄一些情绪,一些被阿尔法刺激到的情绪。
他无法阻止阿尔法来接近舒窈,也同样无法阻止阿尔法的加入。
在赛场上对舒窈出手的可不只是叛军,盯上她的眼睛越来越多,光靠他一个人,就算把舒窈随时随地拴在裤腰带上也不安全。
何况他不能。
更无法去想象舒窈能自然生育的秘密要是暴露了,她在整个火星会陷入多么糟糕的处境。
还有那个未知的,自称是她未婚夫的怪物。
司夜和马修的那次交手,就已经让他意识到这个未婚夫的恐怖程度。
他不会,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他的宝贝。
司夜眼底泛起猩红,在长达数秒的僵默后,还是握住女人的小腿,按摩搓揉。
然后继续。
“阿夜.....”
“老公...”
无论舒窈如何求饶,都没有换来对方的怜惜与温柔,她不知道,这只会让他更兴奋,更甘之如饴,更蚀骨入髓。
他要她的嘴里,只喊出自己的名字。
司夜呼吸陡然粗重,他埋入她的肩窝,紧紧扣住女人的十指。
落地窗外,倏尔划过一抹炽亮的流星。
恒温泳池的水面倒映着朦胧的月亮,夜色浓淡,如一副莫奈笔下的画。
扑通一声。
司夜赤着上身,如一条鱼潜入了水底。
水波粼粼,泛着星辉的碎光、霓虹的绚影,他抱着舒窈钻出了水面。
舒窈浑身都没力气了,虚虚地靠在司夜肩上,湿透的发丝黏在颈侧和脸颊,眼尾还红着。
脸色很难看。
司夜知道她在生气,他将湿发尽数撩到脑后,抱着她游到了无边泳池的边际。
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都的夜景。
“喜欢这里吗?”
要是不喜欢,他可以给她换更大更漂亮的房子。
舒窈的回答却令他意外,“这里再漂亮,也没有我的家漂亮。”
司夜沉默了两秒,“这里也有花,也有草。”
“才不一样!”
舒窈望着男人迷茫的眼睛,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的。”
司夜第一次在舒窈脸上看见如此落寞和悲伤的表情,他有些慌张,想去安慰她,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说这里不是她的家。
胸肌上的荆棘纹身在奢靡的光影下明暗闪烁,他静静拥着女人的躯体,随波沉浮在令人宿醉的夜色中。
司夜抚上她的脸颊,一个吻轻轻落在额头: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舒窈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卧室内传来了敲门声。
陆沉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婆,起床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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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人并没有过中秋节的习俗,他们都是在陪她过。
餐桌上是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几乎全是舒窈爱吃的菜,糖醋鱼、宫保鸡丁、水煮肉片、油焖大虾、红烧狮子头....
正中间还有一个三层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祁白戴着手套从烤箱里端出外表酥脆的月饼,“来来让一下!”
冷烨在切水果拼盘,溯捣鼓着他的音响,冷煞和绫在露台上挂彩灯,伊夫启封了酒瓶,玄溟还在厨房激情颠勺。
涂弥和栖野忙着上菜,泽依旧在给土豆加餐,泽喜欢猫是有原因的。
因为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养过一只猫。
休抱着舒窈坐上了主座,就在此时,大门的门铃忽然响起。
门外,正立着阿尔法和他的副官。
阿尔法摘下军帽,对舒窈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没有来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