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焖鸡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陆远一时间没忍住咧嘴乐了一声,
陆远当然没有想给黄焖鸡害死,
当初既然把黄焖鸡从真君手中保下来,现在又要害死它,那不纯是有毛病,
黄焖鸡出不了事儿,
陆远给黄焖鸡下的护体诀,那可厉害着呢,
以这“肉瘤子”的道行来看,不挠个十次八次的,别想破开陆远的护体诀,
至于说一口吞了黄焖鸡,那就更别想了,根本不可能,
陆远看着那一脸惊恐,被追到上蹿下跳的黄焖鸡,乐得笑了两声,
之前这黄焖鸡可没少折腾陆远,这下倒是两清了,
而远处的黄焖鸡瞧着陆远竟然站在原地还在乐,一时间倒真是要被气闷了,
不过,黄焖鸡精的很呢,
见陆远乐了,黄焖鸡便也明白,陆远肯定能治得了这“肉瘤子”,
否则,陆远现在就不是乐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乐,是好事儿!
一时间回过神来的黄焖鸡啥也不管了,一边朝着陆远这边冲来,一边骂骂咧咧道:
“别他娘的乐了!!”
“赶紧的!!”
“俺都快跑不动了!!”
见黄焖鸡一头扎过来,陆远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当即,陆远左手掐中指,右手并剑指,先往胸前一横,随后口中立即念诀:
“左踏坎,右镇离!”
“上应斗口,下锁地机!”
“青龙收爪,白虎收威!”
“急急如律令!”
而就在此时,黄焖鸡已经窜到陆远跟前,也不躲,也不绕,直接顺着陆远的裤裆钻到了他的身后,
“弄死它个鳖孙!!”
从陆远裤裆钻到后面的黄焖鸡,抱着他的一条腿,往外探着半边身子,
气呼呼的朝着那扑上来的肉瘤子叫骂道,
随着黄焖鸡的话音刚落,陆远手诀猛地一抖,手势一变,五指一爪,掌心朝外,猛的向前一按!
“虎山压煞!!”
陆远这一虎爪下去,看着倒是速度不快,好像威力不咋滴,但实际上狠的吓人!
那肉瘤子正追着黄焖鸡扑上来,眼看就到陆远跟前儿了,
结果这刚一照面,就被陆远这一虎爪,结结实实的摁在它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
这肉瘤子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状态,脖子上的大肉瘤子向后倒,身体则是继续向前冲!
随后身体直接平行!
也在这时,陆远再次一爪直接砸在这肉瘤子的胸口处!
“镇!!”
顿时,陆远手上金光四起!
猛地一炸!
随后,就听轰隆一声闷响,这肉瘤子直接被陆远镇在溪边的沙石上!
一时间,就看到砸落在地上的肉瘤子,身体颤颤悠悠……
咋说呢……
就像是一个硅胶娃娃,从高空落地,突然瘪了,向旁边摊开,然后又迅速回拢,
一时间,这里臭气熏天!
“该!!!”
“让你追黄爷!!”
黄焖鸡到现在还抱着陆远一条大腿,在陆远身后探着半个身子,小黑豆眼瞪着,无比解气的叫嚷道,
陆远倒是没搭理黄焖鸡,这还没完呢!
当即,陆远手腕猛地一翻,双指并拢,顺势朝着那想要挣扎起来的肉瘤子隔空一点!
口中再次念起法诀!
“乾坤倒转,阴阳两分!”
“一指镇形,二指锁神!”
“天地借法,山河为绳!”
“莫动,莫走,莫在作祟!”
“急急如律令,缚煞成囚!”
随着陆远的镇煞决意出口,陆远的指尖泛起金光,随后快速隔空在那肉瘤子身上连点七下!
陆远每点一下,一道金光便就钉进肉瘤子体内,
而每次金光钉进体内,这肉瘤子的身子也猛一颤,一部分身体无法活动,
七道金光点完,陆远脚下一错步,右腿刚要抬起,便感觉一阵不对,
陆远回头一看,就看到黄焖鸡现在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呢,
一时间满脸无语的陆远瞪眼道:
“还不松开!!”
“没看都抓到了吗!”
“瞧你吓得这样儿哩!”
而此时黄焖鸡回过神来,立马松手不耽误陆远,
但嘴上,黄焖鸡却嚷嚷道:
“噫!!”
“你开啥玩笑哩!!”
“黄爷会怕?!”
陆远却懒得搭理黄焖鸡,右脚直接向前一踏,踏出罡步!
身子微微一侧,随后伸出两指从胸前兜里,抖出来一张折叠的黄符!
这符纸展开,边角微微一颤,陆远两指夹着黄符,对着地上动弹不得的“肉瘤子”一送,喝道:
“敕!”
这符纸瞬间脱离陆远的手指,直接贴在这肉瘤子的胸口,
滋滋滋滋!!
一时间,这符纸贴合的位置,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滋滋声,
就像是烂肉放进了热油锅里面煎炸一般!
这肉瘤子体内所散发出来的那些个黑气,也开始向肉瘤子体内猛缩,
而这肉瘤子还想挣开,陆远却早已经准备好了,
从军绿色的裤子兜里拽出一根细红线,直接丢向躺在地上还在死挣的“肉瘤子”!
“天为网!”
“地为扣!”
“日月为铃,行程为锁!”
“一线红绳,缚邪归壳!”
“三尺清风,不许你挣!”
“落!!”
随着陆远的法决念完,丢在肉瘤子身上的这一团红绳,自己快速将“肉瘤子”缠紧!
一时间,这“肉瘤子”变成了“肉粽子”!
“完……完事儿了?”
还在陆远身后,根本不敢向前查看“肉瘤子”的黄焖鸡,瞪着两个黑豆大的小眼睛,满是惊奇,
此时,陆远已经收了气,看着面前被自己绑到动弹不得的肉瘤子有些唏嘘,
嗯……
咋说呢……
自己这等待了一生的巨浪……
好像……
有那么一点小啊……
本来还寻思是什么厉害的角色,陆远家伙什儿准备了不少,结果……
啥也没用上!
“当然没完了!”
“这不还得问呢吗!”
陆远懒得看黄焖鸡,走上前去,望着被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肉瘤子”出声道:
“你要真是个清白死的,倒也算了,”
“可你若真是被人浸了猪笼,那今儿个,我倒要帮你问一句公道!”
“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你可听得明白?!”
此时,在陆远身后的黄焖鸡,看着陆远的身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陆远……
陆远这小子……
好像……
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