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拒绝我了,让我先上!”
“这可是个雏儿啊!你们配吗?让我先来!”
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青黛趔趄着后退,沙哑的声音平添了一丝魅意:“你们若敢过来,休怪我不客气!”
“都这个样子了,还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应该很想要才对,哈哈哈!”中年男人满脸猥琐的拉住她的手,“好好听话。爷疼你!”
话音刚落,青黛便拔下头上簪子,用尽最后的气力,狠狠扎进他手腕。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西厢。
“臭婊子!敢伤我!”男人面容扭曲,一巴掌扇了过去。
虽然是疼的,青黛却觉得能抑制那魅香。
利落拔出簪子,又刺入自己手臂。
“疯了,她这八成是疯了!”
“不管她,咱们几个,还制服不了一个贱人吗?直接将她扒光了,咱们一个一个来!”
说着便要动手。
可不等他们咸猪手摸到青黛身上,被上了锁的厢房从外被人踹开了。
两扇门连在一起,轰然倒地。
众人惊恐转身,望见来人,纷纷跪地:“侯,侯爷……”
这可是二房啊!
侯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玄影满脸肃杀之气,拔剑警告:“不想死,就都赶紧滚!”
玄影出剑是必定要见血的,这几个下人哪里还敢再觊觎青黛的身子,整理好衣服,一个个仓皇而逃。
紧接着,玄影看到窗户也都封死,青黛状况明显不对,立即猜到了什么,“主子,她好像中药了。”
魅香,是黑市上很常见,专门针对女子做的药。
只会迷惑女子神志,对男子却是无用。
这种药效果很是霸道,女子失去理智后,若不同房,便会承受蚀骨之痛,直至药效彻底消散。
能忍过去的,少之又少。
沈煜没说话,自行推着轮椅进去了。
玄影惊愕:“主子,她现在神志不清,只怕……”
“越是神志不清的人,越是容易有破绽。”
破绽……
主子还是想试探青黛吗?
也对,青黛毕竟是二房的人,如今被人算计,又偏是距离大房最近的西厢,主子不怀疑这其中有猫腻,才是奇怪。
玄影想跟进去。
被沈煜冷声阻止,“门外守着。”
“是。”玄影立于门外,但看着已经被自己踹倒的两扇门,想了想,又把门扶起来,简单遮挡一下,免得自己瞧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回头被主子挖了眼。
轮椅停在青黛身旁。
沈煜望着青黛娇红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紧接着,青黛颤抖的手抓住了他衣摆,声音中带着急切的恳求,“帮我,帮我……”
“想让本侯怎么帮你?”
青黛显然已经听不到他说话了,没有回答,扶着他大腿踉跄着起身,摇摇欲坠的滚烫娇躯,软软靠在了他怀里,急促的呼吸贴着他脖颈,通红小脸来回乱蹭,双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
“青黛!”沈煜明知她是中药了,自然说不出半句责备的话,只是想试探,她到底真被药效完全控制,还是有几分理智,保持着清醒,“到本侯大房来,可愿意?”
若她能听见,必定会有所迟疑。
可青黛双手愈发肆意,几乎将他摸了个遍,也没停下的意思。
活了二十七年的沈煜,头一次红了脸。
他以身入局,也怪不得青黛不受控制。
只能默默将她不安分的双手,从不该摸的地方移开。
可他疏忽了,青黛双手失去支撑,竟从他怀中滚了下去,吃痛地坐回地上,又抓住冰凉的轮毂。
痛意短暂拉回青黛理智。
她这才发现,先前几个猥琐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西厢与大房只有一墙之隔,这轮毂,应该是沈煜的轮椅。
赌一把!
她狠狠咬着唇,直至咬出血,才又将那股躁热压制下去,断断续续的说道:“水……冰水……”
“玄影!”
再次失去意识前,她清楚听到沈煜的声音。
玄影一刻不敢耽搁,快步冲进来,然后便瞧见自家侯爷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温,低咳了声掩饰尴尬,“侯爷,您完事了?”
“完事?”沈煜视线瞥去,眸光冷冽到能吃人。
他如今不行且不说,就算是能行,也不会趁人之危。
“那您叫属下是……让属下来?”玄影问的很迟疑,且小心翼翼。
“想死?”
玄影立即噤声,单膝跪地:“侯爷赎罪!”
“去给她准备冰水!”
玄影惊讶不已,侯爷竟主动要帮青黛了?
“还愣着作甚?”
“属下这就去。”
等青黛再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刺激醒的。
身处之地不是装满冰水的浴桶,而是大房的地下冰窖。
“嘶……”意识慢慢恢复,她稍加挪动身子,才发觉手臂刺痛,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青黛,你好些了吗?”冰窖外守着的玄影听到声音,立即探头问道。
青黛打了个寒蝉,撑着疲软的身子,一点点往出口挪动,“我怎么在这里?”
听她声音是清晰的,玄影确定她是恢复了,这才走了进来,解释道:“原先你是要冰水的,但冰是要从冰窖现凿的,需要时间。你被带来大房后,又一直抱着侯爷不肯撒手。侯爷身残动不了,拿你没辙,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把你放冰窖了。”
“你,你说什么?”青黛脚步一僵,感觉自己被冻成了冰雕,寸步难行。
“冰块要现凿……”
“不是这句,是后一句!”
青黛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
“哦。你被救来大房了,抱着侯爷不肯撒手。”
青黛:“……”
模糊的记忆逐渐侵袭脑海,她好像记起了点什么。
她抱着沈煜说,让沈煜帮她……
还到处摸索,试图解开他的衣服。
也就记得这些,别的都不记得了。
那可是永昌侯沈煜。
按照府规,她以下欺上,又免不了受罚了。
想到这,青黛心里咯噔了声,语气很是小心:“侯爷有没有生气?”
“你这话问的。”玄影口直心快,“侯爷身份尊贵,念及你药囊一事给予帮助,这才破例出手相救,却被你一个丫鬟上下其手的,能不气吗?那可是气的脸都红了!”
青黛内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