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在苏家别墅门口急停,轮胎蹭着路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林峰没等车完全停稳就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下来,几步跨到门口按响门铃。
门开得很快,柳玉红穿着深紫色的家居服,眼睛周围一圈红,应该是刚哭过。
她看到林峰,侧身让出门口,“小峰啊,你不要着急,婉清已经被控制住了。”
林峰皱着眉,大步往里走,“控制住了?啥情况?”
柳玉红在后面小跑着跟上他,“这傻孩子去厨房拿刀要割腕,幸好被保姆及时发现,抓住她拿刀的手就喊人,现在被你叔给控制住了。”
林峰的脚步没停,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客厅里,苏婉清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勒得她皮肤发白。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的抖。
苏庆川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抬起头看到林峰,语气里带着急切,“小峰,你可算来了。”
苏婉清抬起头,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皮通红,“林峰……呜呜……”
林峰大步走过去,一眼看到那根绳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咋还绑起来了?”
苏庆川无奈的摊了摊手,“这孩子刚才跟发疯似的,我不给她绑起来,她要是在做傻事咋办?”
林峰没有接话,坐过去,三两下把苏婉清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绳子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苏庆川在旁边说:“你给她松开,她要是再……”
林峰打断他,“你能绑得了她一时,绑不了她一世。”
绳子松开后,苏婉清整个人扑进林峰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哭着说:“呜呜……林峰,我们真的是姐弟,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在抖,哭声断断续续,“咱俩的点点滴滴都变成了笑话……呜呜呜……”
林峰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不会的,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自杀是在逃避,你就真的狠心丢下我,丢下你的父母吗?他们已经失去了你的弟弟,如果再生失去你,他们怎么活?”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哭声小了一些。
林峰推开她一点,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你这样我会很心痛的。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苏婉清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林峰把她重新搂回怀里,抬头看向苏庆川,“啥情况呀?我真是你儿子?”
苏庆川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升上来的,“你不是我儿子。检测报告上说咱俩确实有血缘关系,但不是父子。你自己看吧。”
他把茶几上的那份检测报告往前推了一点,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卷了。
林峰松开苏婉清,伸手拿起那份报告。
几行主要结论被单独排在一个段落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关键的那几句。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苏庆川是林峰的生物学父亲。”
“亲缘系数1/4(四分之一基因同源),为伯侄的累计亲权概率大于99%,倾向支持二人存在伯侄旁系血缘关系。”
林峰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他放下报告,抬起头看向苏庆川,“我操!你是我大爷?那是你爹出轨了,还是我爷爷出轨了?”
苏庆川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急促,“别瞎说。你咋就知道出轨呢?你父亲是抱养的,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没跟你说吗?”
林峰一拍脑门,掌心落在额头上发出一声脆响,“哎呀我操!他跟我说过,我也没往这上面想呀!”
苏庆川拿起茶几上的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按了两下才点着,他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
“唉。快四十年了,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我也没往这上面想。我真是不理解呀!当初好好个儿子我爸为啥要送人呢?就算穷得吃不起饭了,多个小孩还能饿死吗?”
林峰没接话,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婉清。她已经不哭了,只是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暂时停下来的鸟,不再继续扇动翅膀。
“所以……你是我堂姐?”
苏婉清点了点头,鼻音还很重,“嗯。你不说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吗?我现在就要跟你在一起,你说咋解决吧?”
林峰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无奈和松弛,“靠!呵呵呵……”
苏婉清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你还笑得出来?咱俩这是乱伦。”
林峰嘴角挂着一丝邪笑,但语气认真:“这多刺激呀!没事,只要不是亲姐弟就行。咱俩继续伦咱俩的,不要小孩不就行了嘛。我那么多女人呢,让她们生去呗。我让她们生的孩子都管你叫妈,咋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苏庆川和柳玉红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写着同一种情绪。
“这杂操的,真他妈是个畜牲呀!”
老两口的三观碎了一地。
苏庆川的嘴微微张开,像有话想说但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
柳玉红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狠狠抓紧沙发的靠背,她想反对,但看着女儿一脸爱意的看着林峰,又不忍心去破坏她的美好。
苏婉清在短暂的安静后,点了点头,“好。”又探过身,在林峰嘴唇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
老两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就像被放置在同一座展厅的两尊雕塑,静止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