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掌门闯进来,云倾下意识说道:“哇,好多人啊!”
场面瞬时变得安静,十分安静………
晚到一步的镇岳宗掌门扛着棺材就进来了,“原本给秦牧那孩子准备的,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秦牧:…………谢谢你啊师尊,你还怪周到的……
镇岳宗掌门看其他人都站着不动,以为是舍不得云倾那孩子。
谁又何尝不是呢,她都还没去镇岳宗转转呢……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们也别太伤心,云倾那孩子………”
“啊啊啊啊啊!怎么诈尸了?!!!”
当镇岳宗掌门转过脸看到坐得笔直的云倾时,吓得手上的棺材都掉了。
身后的蒲衡之脸上的悲痛还没下去,就突然变得痛苦,随后他弯腰捂住自己的脚,“脚!我的脚!”
镇岳宗掌门讪笑着将棺材塞进储物戒,“没……没事就好。这个我就收起来留给秦牧那孩子了……”
秦牧默默后退了两步,“师尊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镇岳宗掌门:“逆徒!!”
因为承天宗离宗门大比的场地最近,所以几位掌门商议先将那十五个弟子带回承天宗修养。
陆行舟非常开心,他终于名正言顺走进承天宗了,他对着云倾说道:“师妹,我的房间在哪里?离你远不远?我剑术方面不懂可以不可以向你请教?”
司明澈指了一个离云倾最远的院子说道:“你住在那里。”
“还有,注意你的措辞,那是我的师妹不是你的,别瞎叫!”
顾长风笑道:“沈卿尘,你师弟好像要跑了。”
沈卿尘冷冷说道:“他敢跑我就把他腿打断!”
陆行舟:……………
三天后,同时传来了顾长风和裴舒白要突破元婴的消息。
司明澈和江眠第一时间不是去找裴舒白,而是去云倾的房间将她按住。
云倾:“………你们有病吧?!”
江眠:“我们再不来阻止你,你又要去帮大师兄他们扛雷劫了。”
司明澈:“对!我们宁愿一会被你暴打,也不能再看着你去扛雷劫了。”
云倾:…………
“你们先松手好不好,我这次真的不去,那可是两个元婴期渡劫,我才不会去送死呢。”
见二人不动弹,云倾连忙皱起了眉头,“哎呦,我的手好疼呀……”
司明澈和江眠见状连忙送开了手,“那你要保证乖乖待在屋里。”
云倾反手就给他们贴了两张定身符,随后冲他们邪魅一笑,“保证不了!”
她头也不回地冲院子外跑,“三师兄、四师兄,你们乖乖待在这里,放心,我会帮大师兄渡过雷劫的!”
话落,云倾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去哪啊?”
晏离站在院门口,双手抱臂,微微偏头。岑宁站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捆妖绳,笑眯眯盯着她。
云倾看看天又看看地,“今天天气真好,太适合运动了……师尊和师姐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一走?”
“走到小舒白的雷劫底下去吗?”
晏离是笑着说的,但是云倾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随后又听到他说道:“小岑宁,把她绑起来,记得绑结实一点。”
“知道了,绑人我是专业的。”岑宁说着就往云倾的方向走去。
云倾连忙后退,“等一下!”
“我真的不是去帮忙扛雷劫的。”云倾看着晏离,“我是想给雷池充电。”
晏离:“充电?你在说什么鬼话?”
云倾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尊你看啊,那可是天雷,九重天劫落下来的雷!要是能引到您的雷池里那我们以后进去泡雷池的时候,是不是更事半功倍?”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就差给自己鼓掌了,“而且师尊你不觉得雷池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吗?这可是天道的馈赠,咱们怎么能浪费?我真的只是想去捡漏而已……”
“而已?”晏离看着云倾认真的脸,越看越不相信,这孩子只有在说谎的时候,逻辑才这么清晰。
他刚想拒绝,但又想到若是自己的雷池的雷点够强悍,那她也不用天天想着出去给别人扛天雷增强雷灵根了。
至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能保证她的安全。
“那你想怎么做?”
现在轮到云倾笑眯眯了,她看向岑宁,“二师姐,你可以做一个储存天雷的容器吗?”
“只要我们把天雷储存起来,最后在雷池附近布一个引雷阵就可以啦!”
晏离点了点头,这办法似乎可行……
咦?不对,自己怎么被小徒儿说服了?
岑宁有点犹豫,“我是可以做,只不过……我需要两个时辰。”
“够了。”云倾说道:“元婴期的雷劫至少会持续三天,你慢慢来,多做一些,至于前面的天雷……”
“就让他们自己扛吧!”
“轰!!!”
天雷落下,顾长风和裴舒白站在承天宗专门用来渡雷劫的空地上,那里布满了防护阵,两道身影搁着数十丈的距离,各自扛着落下来的天雷。
刚开始的两道两人还能站着接下来,可第三道天雷比前两道蕴含的雷电之力大多了。
裴舒白却依然直挺挺站着,愣是一声不吭扛了下来。
一旁的顾长风见裴舒白没倒下,那他自然也不能倒下!他将破晓剑狠狠插入地面,手中紧握剑柄,硬生生抗下这一道天雷。
两个时辰内,天雷一道比一道威力大,但二人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像是谁先倒下谁就输了一样。
云倾几人赶到的时候,只见雷劫当中,两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人站在焦黑的坑里,明明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站得一个比一个直,不知道以为两个黑色的木桩插在了地上。
她看向在一旁给他们护法的沈卿尘等人,“他们这样……多久了?”
司明澈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还……还活着吗?”
沈卿尘偏头看了他们一眼,“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