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姜宁,量取了各个房间的尺寸,去鼎盛购物中心找了景澜,把各个房间的家具家电确定下来,或成品或定制,都让景澜看着办。
除了置办这些,景洐跟姜宁还去了月亮湾,看了奶奶。
姜宁总觉得,景澜跟常明的事情,是自己向奶奶开的口,不管奶奶处于哪方面的考量,同意了他们之间的事,她都应该亲自跟奶奶说声谢谢。
......
三月的江川,春暖花开,柳丝抽芽,泥土温润。
天气暖,人心也暖。
整个三月份,大家更多地参与案件复盘学习、业务训练、会议与研判会......
没有大案的时候,全员处于备勤状态。
临近月末,景洐他们成功破获了一桩入室盗窃案,就在大家忙着整理卷宗材料的时候,姜宁的电话响了,是姜成坤。
“姜宁,4月2日是姜娜的订婚宴,姜娜就你一个姐姐,爸爸邀请你跟景洐出席。”
平日语速平缓的姜成坤,此刻声音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泉,透着难以掩饰的轻快与兴奋。
姜宁握住电话的手不禁紧了紧,诧异道:
“爸,你说什么?
“姜娜订婚?”
姜成坤闷笑一声,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醇厚:
“是。
“姜宁,你没听错,姜娜要订婚了。”
姜宁睫毛轻颤,目光落在前方,却又好似没有落在任何一处,许久才缓缓眨了下眼,问姜成坤:
“爸,怎么这么突然?姜娜不是......”
姜成坤爽朗一笑:
“谁说不是,我也觉得挺突然的。
“兴许......姜娜忽然转性,自己想明白了。
“没人逼她,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爸,姜娜看上的是哪家的公子?”
“是傅家的傅允之。”
......
挂了电话,大家纷纷围过来。
陆雨泽嘴快: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
“姜宁,姜娜要订婚?”
姜宁点头。
“她不是心悦咱们......”
陆雨泽的眼神往景洐办公室一瞟。
边波拍了一下他的脑壳:
“想什么呢?
“景队跟姜宁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些莺莺燕燕,也就只有想想的份。”
陆雨泽半个手掌盖上唇瓣:
“不好意思,姜宁,我没别的意思......”
姜宁摇头,淡淡一笑。
郑小爽往姜宁面前凑了凑:
“能让姜娜点头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嗳,姜宁,透露点内幕呗,是哪家的公子?”
“傅家傅允之。”
陆雨泽面色一怔,目光凝在半空,不可思议道:
“傅允之?
“那个天天花边新闻不断的傅允之?”
郑小爽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下去,怏怏道:
“怎么偏偏是他?”
还以为有什么大瓜,听到傅允之的名字,大家的兴致回落了大半。
姜宁不知道傅允之,忙问郑小爽:
“这个傅允之......不好吗?”
郑小爽噘了噘唇:
“傅氏企业独子,家世吗?没得说,在江川能数得上。
“就是这傅允之,坊间绯闻络绎不绝,整日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总之就是玩世不恭,花天酒地,纨绔子弟那种类型。
“姜娜对他不应该陌生,怎么最后就选了他?”
陆雨泽歪着头,不以为然:
“傅允之,人是烂。
“不过,人家有无穷的财富。
“他要是勾勾手指,愿意排队的人可不在少数。”
郑小爽淡淡扫过陆雨泽,嘴角一撇:
“有钱了不起,谁稀罕!”
“对对对,咱们的小爽视金钱如粪土,倡导真爱至上。”
“那当然!”
......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景洐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结案报告准备去找宋局。
“没,没什么。”
边波招呼大家散了。
景洐浅浅看了眼姜宁,见她神色忧虑,思忖片刻,先去了宋局办公室。
回来的时候,已经下班,办公室只剩姜宁一人。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景洐问姜宁。
姜宁把姜成坤邀请她两人参加姜娜订婚仪式的事情说了一遍。
景洐唇角轻轻一动,一声极轻的闷哼自鼻间溢出:
“人家订婚是好事儿,你忧愁什么?”
“可小爽说,傅允之这个人.......”
景洐打断她:
“怎么,你担心姜娜?”
姜宁垂下眉眼,缓缓摇头:
“我担心爸爸,我总感觉姜娜订婚这事儿似乎不善?”
景洐把郑小爽的椅子往外拖了拖,一屁股坐上去:
“怎么想的?”
姜宁眉间微蹙,问景洐:
“你了解傅允之这个人吗?”
“不了解,但也不陌生。
“他,确如郑小爽所说,花边新闻不断,今天跟这个女星搞暧昧,明天跟那个模特出入会所,各类留言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傅允之既然是这种人,姜娜为什么选他?”
景洐摊摊手:
“不选他,难道选苏沐?
“傅允之,人虽不怎么样,但是家世显赫,比起苏沐,高了不知几个级。
“陈美兰这个当丈母娘的不就希望姜娜傍上棵大树好乘凉吗?
“对她们来说,傅允之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我了解的姜娜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轻易屈服傅允之,并且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准备官宣。”
景洐双手抚着姜宁的肩膀,安慰她:
“姜宁,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你怎么就确定是姜娜屈从傅允之,而不是她心甘情愿呢?
“傅家这棵大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攀。”
姜宁垂着眼,思绪沉沉,眉心轻轻隆起一道浅痕:
“姜娜虽然背着韩丽丽与苏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跟苏沐是逢场作戏,但是景洐,她对你的痴恋,天地可鉴。
“依她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姜娜这种突然的转变,让我很不踏实。”
景洐勾了勾姜宁的鼻尖,宠溺道:
“傻瓜,我是姜宁的。
“她没有机会,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好了,别想了。
“要是真有什么,等到姜娜订婚宴的时候,我们看看到底有没有端倪不就得了。”
说完,景洐起身牵起姜宁的手,阔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