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低头翻着一本泛黄的古书。
书上画着很多奇形怪状的生物,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要是书里写的都是真的,那这些玩意儿说不定现在还活着,就藏在人类没探索到的地方。
可惜,以他们现在的技术水平,根本没法大规模去找。
一旦这些生物被证实存在,对考古工作的推动,绝对是个大助力。
甚至能顺着这些线索,找到那些还没被挖出来的古墓。
“唉,可惜现在考古这行,青黄不接,我这把老骨头也快不行了。”
“这辈子要是能亲眼见到其中一种,那也算没白活啊!”
老教授盯着那本快被翻烂的古书,遗憾地叹了口气。
“古教授!古教授!”
这时候,一个学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呢!搞考古的,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气!”
古教授皱着眉头训了一句。
“教授,我太激动了,您快看看这个视频!”
那学生把手机递到古教授眼前。
“不看,你们年轻人看的那些玩意儿,我看不上!”
古教授这人,性子有点古板,活脱脱一个老学究。
“古教授,这视频里的蛇……好像有点眼熟。”
“您看,跟您桌上那本书里写的一种蛇长得像——叫什么……野鸡冠子?”
那个学生指了指古教授面前摊开的古籍。
他之前翻过几回,隐约有点印象。
“野鸡冠子?你说的是那种红身子、长着冠子的蛇?——野鸡脖子?”
古教授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对对对,反正就是鸡冠子还是鸡脖子,差不了多少。”
学生摆摆手,一脸不在乎。
古教授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差不了多少?考古最忌讳的就是‘差不多’!要的是精准!”
“赶紧把视频调出来给我看!”
嘴上这么说,古教授心里其实没抱多大希望。
他们这些老家伙研究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的玩意儿,哪有那么巧,被一个普通人随手拍到?
可屏幕一亮,他眼睛瞬间瞪圆了。
视频里,一条通体赤红、头顶长着鸡冠的蛇,跟古书上的插图几乎一模一样。
就是光线太暗,画面模糊,看不清细节。
古教授皱着眉头,一时拿不准那到底是不是野鸡脖子。
画面一转,苏牧突然出现了。
他手里的黑色长刀干净利落地一刀斩下,一条红蛇当场断成两截。
古教授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苏牧一口气杀了十几条蛇,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失望。
“应该不是。”
学生愣了:“怎么不是?”
“书上记载,野鸡脖子是最狡猾的蛇。”
古教授压低声音,表情严肃。
“那种蛇智商极高,甚至能模仿人说话的声音。”
“捕猎的时候,会故意引诱猎物深入,再合围攻过来。”
“刚才那段视频,进攻手法倒是有点像,可这群蛇死得太容易了。”
他叹了口气。
“一个年轻人,拿刀随便挥几下就把它们全宰了?野鸡脖子哪有那么好对付。”
学生是苏牧直播间的铁粉,从第一场看到现在。
听了这话,他一点没犹豫,直接怼了回去。
“教授,您有没有想过——不是蛇太弱,而是这个叫苏牧的人,太强了?”
他翻出之前苏牧直播的高能片段,递给古教授。
古教授看完,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亮得吓人。
“这人……简直是神人啊!”
他猛拍桌子。
“我们考古界要是能收到这种人才,还愁没有重大发现?”
“快想办法联系他!”
“我要知道关于这种蛇的全部信息!”
“老师,您现在急也没用,人早进墓里了,这会儿找不着。”
学生说。
……
古墓。
林子深处。
几条毒蛇被苏牧干脆利落地斩成了几截。
四字弟弟和路寒还杵在原地,脑子彻底宕机。
短短几分钟,他俩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硬生生被拽回来。
CPU都快烧冒烟了。
苏牧压根没搭理两人。
他从旁边的树枝上扯了片叶子,把黑金古刀上沾的血擦干净。
收刀入鞘。
抬脚就往外走。
“就这么走了?”
“四字和路寒呢?不管了?”
“不然呢?他俩是三岁小孩,还得让苏牧抱着走?”
“就是,苏牧刚救了他们的命,难不成还得哄着他们睡觉?”
“呵,大蜜蜜和热芭都没这待遇。”
“我不是那个意思,万一林子里还有别的危险呢?”
“苏牧那么猛,肯定知道没危险才走的!”
“之前我还怀疑苏牧,现在彻底服了,他敢走,说明绝对安全。”
“四字和路寒不会给吓傻了吧?还能不能走出来?”
忽然,前方有个黑影在往这边靠。
直播间的人立刻绷紧神经,以为又冒出来什么野兽。
“四字?路寒?”
是吴惊的声音。
可所有人听完都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刚才,四字和路寒就是被这个声音骗进林子,才被蛇群围攻的。
四字和路寒这会儿也回过神了,一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哆嗦。
“救命!苏牧!”
“救命!那东西又来了!”
两人扯着嗓子喊。
“鬼叫什么呢,是我!”
吴惊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直播间的人这才看清,来的确实是吴惊本人。
“天啊,吓死我了,是惊哥就放心了!”
“那可不一定,这古墓邪乎得很,说不定是别的东西变的。”
“楼上别说了,我在家都害怕了!”
“不过你们想过没有,刚才那个叫四字和路寒的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话一出,直播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蛇是弄死了,可那个跟吴惊一模一样的声音,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吴惊朝四字和路寒那边走过去。
俩人立马绷紧了神经。
“你、你、你真是惊哥?”
吴惊翻了个白眼。
“你俩脑子进水了?我不是吴惊还能是谁?”
话刚说完,他就闻到一股冲鼻子的腥臭味。
“什么味儿啊,臭得要命!”
低头一看,地上全是蛇的碎块。
就算吴惊胆子再大,看到这场面胃里也一阵翻腾。
“这啥情况?这蛇都是你们俩弄死的?”
这话刚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肯定不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四字和路寒这才回过神,看着那些蛇的残渣,又恶心又恐怖。
一秒都不想多待。
“惊哥,先回去再说!”
“对,赶紧走!”
俩人拽着吴惊就往外面跑。
另一边,杨蜜她们老老实实等着。
可左等右等,苏牧那帮人就是不见影。
天越来越黑,空气也越来越冷。
热芭抱着发凉的手臂,往杨蜜身边缩了缩。
“蜜姐,苏牧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我有点怕。”
杨蜜心里也没底。
但在热芭面前,她还是得撑住大姐的样子。
“放心,苏牧靠得住,他让咱在这等,就说明这地方肯定安全。”
话刚说完,她就觉得不对劲。
那是人遇到危险时天生的直觉。
虽然没有苏牧那么准那么灵,但关键时刻也能拉警报。
杨蜜感觉,周围好像有几双冷冰冰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还在往近处靠。
“杨蜜、热芭。”
不远处,苏牧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热芭心头一喜。
“蜜姐,苏牧回来了!”
说着就要往声音那边冲。
被杨蜜一把拽住。
“别过去,不太对劲!”
“苏牧从来没直接叫过咱俩的名字,他向来都是直接说事儿。”
“再说了,这么近的距离,他直接走过来就行,干嘛要喊?”
热芭和刘天仙都觉得杨蜜说得对。
“那咋办啊蜜蜜,那东西到底是啥?”
刘天仙声音都在抖。
杨蜜还没来得及回话,突然觉得脸前一阵阴风扫过。
紧接着,一团红乎乎的东西直扑过来。
那一瞬间,杨蜜根本来不及多想,手腕一抖就把丝巾甩了出去。
丝巾正好砸中那玩意儿,只听“滋滋”
一阵响,白烟直冒。
那东西摔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
过了一会儿,苏牧先回来了。
他在杨蜜她们周围又找到两条蛇,直接弄死了。
另外还发现一条蛇的 ,是被丝巾上的麒麟血 的。
杨蜜三个姑娘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脸色发白。
可一看到苏牧,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呜呜呜,苏牧,刚才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热芭带着哭腔问。
“野鸡脖子。”
苏牧语气很淡。
“那、那是啥东西?”
同一时间,演播室和导演室里。
所有人都在琢磨苏牧那句话。
他说刚才那长相古怪的东西,叫野鸡脖子?
这名字压根没听过啊。
到底是鸡还是蛇?
还有那个让所有人心里发毛的谜团。
学吴惊说话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不光如此,刚才杨蜜她们遇险的时候,也听见了苏牧在喊她们。
这墓里到底藏着多少邪门玩意儿?
除了那条吓人的野鸡脖子,是不是还有别的脏东西?
没多久,吴惊带着四字和路寒也回来了。
四字脸上还沾着蛇血,整个人恍惚得很,狼狈极了。
路上他们简单跟吴惊说了刚才的事。
吴惊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那个学他说话的玩意儿,究竟是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