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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对,想想就憋得慌,我最烦看悬疑片不给答案了!”

    “得,又成世界未解之谜了!”

    “我苏牧老公也太牛了吧,不光身手利索、力气大,还这么细心,呜呜呜,彻底沦陷了!”

    “楼上的醒醒,你喝了多少啊!”

    ……

    一群人正愁得不行,苏牧又站起来了。

    他走到另一堆白骨跟前,伸手在里面翻了起来。

    其他人赶紧跟过去。

    这回,苏牧从骨头堆里掏出个不一样的东西。

    “这什么?羽毛?”

    吴惊盯着那玩意儿直 。

    “怎么会有羽毛?难道是死者穿的衣服?要是穿羽毛做的衣服,那这人生前肯定是个贵族吧。”

    热芭猜道。

    “不对,这东西应该是……孔雀花翎。”

    苏牧看着手里的物件,慢悠悠地说道。

    “孔雀花翎?那是什么?”

    杨蜜满脸疑惑。

    其他人也全是一头雾水。

    那边几个人听得云里雾里,可电话那头的古教授,却顿时明白了过来。

    “孔雀花翎?”

    “苏先生,您说的是清朝官帽上那个……孔雀花翎?”

    古教授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牧点了下头,“对。”

    古教授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线索要串起来了,可转眼又断了。他越使劲想,那个念头就越飘越远。

    “啥孔雀花翎啊?又是帽子又是鸟毛的,我听都听不懂!”

    吴惊满脸懵。

    “惊哥,你不是说自己平时爱看书爱学习吗,连这个都不知道?”

    四字弟弟笑着调侃。

    “我看的那都是法医书、解剖书,那上面能教这个?”

    吴惊一扬下巴,理直气壮。

    四字弟弟笑了笑,“这个我倒是知道点,以前在一本书上见过。”

    “孔雀花翎是清朝当官的帽子上的装饰,颜色和花纹不一样,代表官位大小不一样。”

    他说这话时,满脸得意,比刚才吴惊那嘚瑟劲儿还足。

    “行啊四字,没看出来你也会看书。”

    “那你讲讲,苏牧手里那根,看颜色看形状,是几品官的?”

    吴惊一半是真想问问,一半也是想试试四字弟弟的水平。

    结果这个问题真把四字给难住了。

    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嘛……过了这么多年,颜色早看不清了,形状也有变化。”

    “所以……我也说不上来。”

    其实他当时看书就看了点皮毛,知道孔雀花翎是干啥用的,但具体几品官戴什么样的,他根本不知道。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

    可他的话刚说完,苏牧那清冷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五品。”

    “啥?”

    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孔雀花翎,是五品官的标志。”

    苏牧又重复了一遍。

    “没错,苏先生说得对。从这根孔雀花翎的样子看,确实是五品官员帽子上的。”

    古教授的话,也证实了苏牧的判断。

    这会儿吴惊一脸嫌弃地看向四字弟弟。

    “啧啧啧,还过了太久……看不出来……”

    四字弟弟这会儿脸都挂不住了。

    当众被戳穿,实在太没面子。

    更可气的是,惊哥还在伤口上撒盐。

    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这水平哪能跟苏牧比啊,嘿嘿。”

    其他人这会儿都是一头雾水。

    “苏牧哥,这不说是苗人的壁葬群吗?怎么冒出五品官才有的孔雀花翎?”

    热芭满脸不解。

    古教授在电话那头也憋不住了,直接追问:“对头,按规矩讲,孔雀花翎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更邪门的是这些人的死法。”

    “如果真像刚才看到的,他们全是被一刀割喉,那绝对没道理被葬在洞壁上。”

    一堆线索搅在一起,所有人都懵了。

    “会不会是后来搬进来的尸骨?”

    “或者说,有人把他们弄死在这墓里,顺手丢进棺材的?”

    吴惊使劲琢磨,憋出这么两个猜测。

    其他人一听,都觉得有点道理。

    可苏牧这会儿站起来,直接开口:“孔雀花翎肯定不止这一根,去别处翻翻。”

    这话一出,众人后背又是一凉。

    不止一根?当年到底闹了多大的事!

    不过他们对苏牧的话向来信得死,立马跑上前,开始翻那些白骨。

    这会儿谁也顾不上害怕了,胆子大得不行,直接上手在骨头堆里摸。

    “我这儿有一根!”

    吴惊第一个找到线索,扯着嗓子喊。

    “我这也找到一个!”

    四字弟弟跟着嚷嚷。

    “这边也有!”

    杨蜜她们仨挤在一块翻,也摸到了孔雀花翎的痕迹。

    “不光这个,我手里这块骨头上也有刀印子!”

    吴惊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这么多孔雀花翎,说明这些白骨全是五品以上的官。”

    “他们怎么全被人宰在这儿了?”

    杨蜜盯着面前的白骨,满脸困惑。

    “为了盖住……一些事。”

    苏牧站起来,慢悠悠开口。

    “蜜蜜……哦,秘密啊!”

    杨蜜一听苏牧的话,先是一愣,还以为他在喊自己小名。

    顿时臊得不行,脸颊烧得通红。

    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人家说的是秘密!

    还好还好,反应还算快,大家应该没注意到吧。

    不然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杨蜜偷偷扫了一眼旁边的人,发现谁都没往她这边看,才松了口气。

    身边人没察觉,那是因为他们全盯着那些诡异的白骨和孔雀花翎。

    可屏幕前的观众一个个精得像鬼,啥都看得清清楚楚。

    杨蜜那点小心思,被直播间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蜜姐这是误会了吧?”

    “她肯定以为苏牧是在叫小名,脸都红了!”

    “啧啧,这俩人暗戳戳的,怎么感觉有点甜啊?”

    “甜什么甜,人家苏牧压根没那个意思好不好!”

    “苏牧那么厉害,怎么在感情这事儿上跟个木头似的!”

    “想起瀑布那会儿了,我感觉苏牧对蜜姐还是有点意思的。”

    “我还是站热芭,那一口一个苏牧哥哥叫得多甜啊!”

    “蜜姐这表情也太逗了,还偷偷看有没有人发现!”

    “蜜姐是不是忘了还在直播啊?你那点小动作可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哈哈哈,蜜姐大型社死现场!”

    “难道就没人想知道,苏牧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吗?”

    ……

    洞里,吴惊他们也一脸好奇。

    “秘密?啥秘密?”

    电话那头,古教授也来了兴致。

    这座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根本解释不了,只能指望苏牧来揭晓答案了。

    可苏牧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现在也说不准。”

    “不过,等进了古墓,或许就有答案了。”

    听他没给出准话,大家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可转念一想,只要能进古墓,说不定就全明白了。

    众人又打起了精神。

    “可咱们现在怎么进去啊?”

    “都说往回走是生门,我看这明明是死路一条吧!先是四字弟弟差点摔死,后来惊哥又差点被大耗子咬死!”

    路寒这会儿有点泄气,忍不住抱怨起来。

    毕竟,刚才没多大功夫,他们就碰上了太多事。

    每一件都是要命的大事。

    折腾完这一通,大家都累得够呛。

    当然,身体累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心累。

    特别是四字弟弟和吴惊。

    亲身经历过那两出之后,俩人只觉得浑身发软,都快虚脱了。

    要是再来一回,他们俩非崩溃不可。

    “对啊,咱们是不是还得继续往回走?那些大耗子会不会再跑回来咬我们啊?”

    吴惊这会儿,声音都有点儿发颤。

    可苏牧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不太好的答案。

    “我看,刚才跟你打的那只大老鼠,多半就是它们的头儿。”

    “鼠王一死,剩下的那些,估计要来找咱们算账。”

    苏牧讲这话时,语气 淡淡。

    一点波澜都没有。

    好像不是在说什么多吓人的事。

    反倒像在商量晚上吃啥饭。

    可听到他话的人,全觉得脊背发凉。

    “苏、苏牧,你别故意吓唬人啊!”

    吴惊说话都哆嗦了。

    他头一回露怯成这样。

    看着就真被吓破了胆。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苏牧面无表情地反问。

    吴惊彻底懵了。

    是啊,苏牧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就说明,他刚才说的那些老鼠要报复,是十有 ……不,百分百会来?

    一只大老鼠,就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

    要是来一群,那不把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虽说有苏牧在,心里踏实些。

    可老鼠一多,苏牧也顾不过来所有人。

    想到这里,吴惊急得不行。

    “那、那咱们快撤吧,那只鼠王的 还在那边。”

    “待在这儿,不是等着让它们找上门吗!”

    他边说边往那鼠王的 方向瞅了几眼。

    心里直犯嘀咕,咋就偏偏撞上了鼠王。

    就在吴惊他们,被这老鼠的事弄得焦头烂额时。

    苏牧又开了口。

    “还有个好消息。”

    好消息?

    众人立马竖起耳朵,盯着苏牧。

    这节骨眼上,能听到好消息,太不容易了。

    苏牧抬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那儿是通往古墓入口的地方,他们之前就是从那边折回来的。

    还记得,当时苏牧用奇门遁甲算了一卦。

    说那边是死门,只有往后退,才是活路。

    可现在,他们站在悬崖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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