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直接爆了。
【战神!】
【湘妹子嘴替大队集合】
【这姐不拿冠军没天理】
【如果比赛加互喷环节,我单方面宣布她拿冠军,谁赞成谁反对】
更离谱的是,已经有人把周洋手里那把掉漆保时捷钥匙做成了鬼畜素材。
背景音乐一响,谭沅芷每骂一句,画面里的车钥匙就旋转一次。
最后直接飞上天,配字祖传法宝开光失败。
王浩笑得拍桌。
“这个真牛逼。”
刘强也乐了。
“她要是上台开喷,主持人都得先买保险。”
陈默认真分析。
“这姑娘适合上脱口秀总决赛。”
视频第2名是另一位全网热度不错的舞蹈系选手。
曾经靠着一段压腿视频出圈。
而第1名则是视频官方热度最高的兼职女主播。
粉丝基础庞大,直播间里已经开始号召投票,或许还有平台流量倾斜。
但评论区的风向却不完全买账。
【第一名漂亮归漂亮,没记忆点啊】
【我还是投66号,她骂人骂到了我心里】
【99号顾星月也强,姐姐好帅】
【71号奶瑶不服】
【45号李梦呢?之前我看有个视频点赞不少啊】
很快有人回复。
【45号太网红脸了,还和99号一样走清冷路线,早被喷下去了】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回眸一笑那一套】
【对啊对啊,她那张脸配个比基尼更合适】
赵宇坐在自己宿舍里,看着这些评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还想等李梦冲进盘点前十,再把视频甩进高中群里找回面子。
结果十大热门边都没摸到。
更气人的是,评论区还拿李梦和顾星月对比。
说的他女朋友像是只能搞擦边一样。
赵宇点开李梦聊天框,打了半天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
“梦梦,明天复赛你好好表现,一定要把顾星月压下去。”
李梦那边回得不快,过了会儿才发来一句。
“哥哥放心,人家一定会赢下比赛,这样才能配得上哥哥精心准备的礼物。”
赵宇看着这句话,心里舒服了点。
然后打开狗东,开始给李梦挑选起礼物来。
他不知道的是,李梦发完这句后,转头就点开了另一个聊天框。
梦梦不吃糖:领导,明天复赛您会到现场吗?
梦梦不吃糖:梦梦一定好好表现,不给您丢人。
云顶办公室里,苏牧看着李梦发来的消息,连回复的兴趣都没有。
毕竟这种已经有些显黑的,他可没有尝一尝的想法。
苏牧就算是回家随便吃哪个白面馒头,都比这个强啊。
他顺手关掉聊天框,点开大赛后台。
星湖大赛官网在全网热度最高的时候,突然更新一条消息。
【本次复赛不是常规歌舞表演,会更偏向真人场景化方向。】
【比赛过程中将设置一环battle环节。】
【友情提示,可以骂人。】
【不装了,我们赞助商就爱看这个。】
公告发出的那一刻,微博同城榜直接刷新。
论坛服务器直接卡了。
短视频平台上,谭沅芷骂周洋的视频再次被顶上热门。
魔都大学女生宿舍里。
谭沅芷正盘腿坐在椅子上吃辣条,看到这条公告时,嘴里的辣条都停在半路。
她盯着最后那句。
“不装了,我们赞助商就爱看这个。”
谭沅芷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语气怎么这么眼熟?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树林里那个男生靠在树边笑的样子。
当时他说那句话时痞痞的样子。
“这赞助商确实有点变态。”
谭沅芷手里的辣条袋子被捏得哗啦响。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昨天才骂完赞助商变态,今天公告就写赞助商爱看这个。
这要是巧合,也太会赶场了。
舍友从床上探出头。
“怼怼,你怎么了?”
谭沅芷把手机举起来,眼神发亮。
“我感觉,我昨天可能遇见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狗东西。”
同一时间,几十公里外的独栋别墅里。
被谭沅芷当作“狗东西”的苏牧,刚好从云顶大厦回来。
苏牧推开主卧门的时候,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没停。
他也没多想,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抬脚就往浴室走。
玻璃门半掩着,雾气从缝里往外散,带着沐浴露清清淡淡的味道。
他推门的动作挺自然,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浴室里的人听见门响,正好转过身。
下一刻,两个人都安静了。
水汽在灯光下面散开,顾念刚把发圈摘下来。
湿发落在肩侧,平时骑机车练出来的腰腹线条被水流勾得相当顺滑。
整个人没有半点软绵绵的娇弱,反而带着一种长期训练出来的紧绷感。
苏牧手还搭在门边,视线大大方方停了那么会儿。
他以前见顾念,更多是机车服,短外套,马丁靴,露着性感的腰线。
当然赛车那次也不是没有见过更多的地方,可那也只是从背后。
现在这画面就有点犯规了,这正面一眼打量上去。
等于给车突然换了透明车壳,性能参数一下子全亮了出来。
顾念看到是苏牧,把嘴巴的尖叫咽了回去。
她抬起手想遮,结果发现遮哪都不太够用,最后干脆双手捂住脸。
在遮上边还是下边之间,她选择了遮脸。
把最没必要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苏牧看得都替她捉急。
“你这防御重点是不是偏了?”
顾念从指缝里瞪他,脸红得跟刚从蒸锅里端出来的蟹。
“你还看!”
“我在研究你的两点战术漏洞。”
“苏牧!”
顾念的声音终于高了点,只是水声还在响,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反而把她平时那股看门犬的凶劲冲得七零八落。
苏牧收回视线,把门重新带上。
“下次记得锁门。”
门合上之后,浴室里还传来顾念咬牙切齿的声音。
“明明是你不敲门!”
苏牧转身,刚走两步,就看见韩舒窈靠在走廊墙边。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领口开得相当大方,两根肩带就那么懒懒的挂着。
整个人靠在那里,笑得跟偷了鸡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