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照脑袋一歪倒在云生肩头,享受地倚靠着,她都习惯晚上闲聊了,怎么能让聊友跑了呢?
就算这个口嫌体正直的男人没有心…
对她欲擒故纵。
她也忍了。
可迎来的,只有无情地推攘,她打扰云生的动作了,云生嘴抽了抽推开了她的脸。
“去去去…”
“你冷酷,你无情,往日种种…”
“停,再说就去吃大份,要么你就给我亲,不给亲别烦我。”
“云生,难道我们就只能有那种肮脏的肉体关系,不能纯洁高尚地成为精神挚友吗?”
肮脏?
云生笑了,扭头瞥了眼虚照那没正形的笑脸,鼻梁高挺,戴着没度数的眼镜反倒增添了一丝含蓄的美感。
她的脸似乎散发着光芒…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唉。
“对,就那么肮脏,非诚勿扰。”
虚照自动忽略男人的话语,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大概耍赖是女人的天性吧,她不听不想听的。
直到云生给出新的回答。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男人终究是先妥协,放弃了无用的抵抗。
“你回屋里等着吧,我忙完就陪…去找你。”
“你骗过我一次了,同样的当我不会上第二次的。”
“上次是意外,这次不骗你。”
虚照没信,但她安静了许多,在实验室里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偶尔拿出画板画画,最后还是无聊地拽着云生坐在沙发上。
云生没反抗。
只是让“奴隶”协助工作。
她躺在了男人腿上,狡黠地眨着眼,一闪一闪如天上的星星,却比星星更美。
星星离得太远…
而她是近在咫尺的星星,紫眸深邃而又迷人,多了些玩闹的调皮,像是在嬉戏。
这么个美人入怀。
还不拿捏小小云生?
“老实点儿,躺腿上就好好躺。”
“你管我,还是说你心动了…”
这样的玩笑,两人早就习惯了,绝大多数情况云生都会承认,然后追问,可这次他没说话。
虚照闹腾扭头乱动着,越是不让她干什么,她越是要干,敌人越反对,说明我方做得越对,直击痛点。
她还敲敲掀起衣服摸摸腹肌。
欣赏地予以肯定。
“不错,不错…呃…等等,云生我很抱歉,你别激动。”
“说了让你别乱动——”
“后果自负。”
云生缓缓垂眸,对上一双无辜的紫眸,这下虚照老实了,活像是个乖乖女,讪讪笑着。
于是,两人又不说话了。
伟大的虚照女士又没谈过恋爱,眼下这种只有在漫画里发生的情节该如何应对呢,和个小姑娘一样红着脸坐起来,灰溜溜地害羞逃走?
那可太不虚照了…
她朝云生比了个大拇指。
“很有精神!”
“……”
云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良久,随后深深呼出一口气,调用以太编辑强行修改了身体状态,一切归于平静。
“云生,你真是个好男人。”
“嗯…”
“别生气嘛,换我给你膝枕?让你摸回来?”
“我生什么气…”
他心平气和地继续用以太编辑织造着玩偶,涂上滑稽的人脸,扮鬼的丑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笑着。
崽一定会喜欢吧?
腿上的女子陷入深深愧疚之中,盯着云生那张认真的脸庞,缓缓伸出了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生者的温度。
挚友的玩笑。
恋人的脸庞。
她的触摸该是哪个好呢?一切未曾有过什么起伏,只是渐渐模糊了界限。
她的好感度是…
多少?
“抱歉。”
“我说了真没生气,没必要,但是下次真就后果自负了,虚照女士。”
“不是道歉这个…”
“那是哪个?算了,你该对我道歉得太多了,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云生分了神,瞥了眼脸边的素手,继而再次对上女子那双永远烁着笑意的紫眸,失笑着摇头。
欢愉这点儿…
还有有点讨厌的,扑克脸啊。
“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股市真跌得那么厉害,说了有那钱你投别人不如都投给我啊。”
“行了,我们现在去画点好玩的怎么样,你没点子,我有的,比如,爻老板把将军之位传给青雀并NTR师妹符玄,符玄哭唧唧。”
“还有假如彦卿是女子成为冲师逆徒?”
“编不完,根本编不完,我能写满仙舟上下五千年,还有神州平板,仙舟元帅华…你说我们这样画真得不会被仙舟追猎吗?”
“……”
云生话多的时候,虚照却又沉默了,她这是被误以为心情不好,所以享受到哄哄了吗?
这样…也好。
她的眼角莫名涌现些许泪花,伴着笑容格外凄美,没错,她很伤心,要哄哄。
“云生,呜呜,你是个好人啊。”
“喂,别给我发好人卡啊…”
“答应我,即使我们俩分家了,也要一直编下去好吗?”
“…懒得理你。”
“那现在呢?”
虚照给了云生一个大大的拥抱,面对面拥抱,软香入怀,云生愣神一瞬,来不及想理由,他就抱了回去,手臂锁死她逃走的空间。
良久…
约莫,十分钟。
虚照勉强地歪了歪头,她感觉云生想趁热打铁,过了哈,攻略也是要有个流程的。
乱摸掉好感度!
唉,她也是脑子一热就抱上去了,本来以为云生会有分寸,抱一下就松手,结果她不吭声,他就一直抱。
她真是没看错人。
“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儿暧昧了,云生。”
“有吗?我不觉得啊,这就是挚友的羁绊啊,我和我哥们都是睡一张床上互相搂着也没事的。”
你最好有个哥们睡一张床上,互相搂着,虚照也是没法了。
“…再给你一分钟,自己松手。”
“等等,我说一分钟的意思不是让你对老娘动手动脚!”
啪…
欢愉令使发威了,狠狠拍掉了云生不老实的手,扯了扯自己本来掖着,现在却松松散散的衬衣。
一分钟加速结束了。
云生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满脸无辜和纯洁地望着虚照,他是做错什么事了吗?
不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