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错。
虚照知道,他没错,是她释放了错误的信号,明知道他图谋不轨还送上去。
可她说他错了,他就是错了。
“恭喜你,一个星期的膝枕没了。”
“一个星期的膝枕可以换十一分钟的拥抱?”
“哟,你想得还挺美?”
“那可不~”
实验室里一切归于平静,虚照没走,继续靠在云生身边嬉闹到困倦,睡下了,账号上今晚没赶正稿,恰把云生提议的小剧场给画了出来。
举手投足就是编,她心满意足地睡了。
倒在云生身边。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云生趁她睡着张牙舞爪,最后没忍住对着那睡着的素颜画了张肖像画,批语,纯美星神,美貌盖世无双——
虚照醒来是在自己床上,她看到了桌上留下的画。
她灿灿笑着…
还记得谁刚来的时候还嚷嚷着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怎么变心了,男人啊~
她收起了那份故意讨她开心的手绘画。
决定给云生加1点好感度吧!
“小照吃饭了…”
“来了~”
云生还没走开,门就开了,女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了他的衣领,笑了笑,把他的头发抓成鸡窝。
“哎呦,你干嘛!”
“不干嘛,受着,昨晚没趁我睡着做什么吧?”
“险些,罪过罪过。”
“……”
云生瞥到了虚照的好感度。
[450→500(你在她生命中留下了足迹,昨晚的拥抱让她的态度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虚照已习惯你的部分亲密接触,她渐渐模糊了玩笑和亲密的界限,过客、朋友亦或者恋人?第一项已排除。]
到底是怎样奇妙的变化?
说清楚啊…
云生打算自己尝试一下,瞥了眼银狼还没上来,张开了手臂。
虚照拉开了距离。
“你想干嘛?”
“咳咳…我,我胳膊酸,活动一下。”
“贪得无厌,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装傻,想要找伟大的虚照女士撒娇,请尽管说出来。”
“当然,因为昨晚的事,这个星期我要禁止你接触我。”
“不是说只禁膝枕吗?”
“我改主意了,你有意见?”
虚照笑着肘击了云生的腰,显然只是单方面禁止云生碰她,云生没意见,只是注视着她。
一个星期和这个星期还是不一样的。
因为,这个星期…
好像只剩下今天了吧?
他嘴角愉悦地勾起,于是虚照啧了一声,那视线太灼热,咋滴,想把她现在扒了就地正法?
傻乐什么…
男人自作多情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但是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想笑…
怎么有人这么幼稚。
因为她随便一句话,情绪就跌宕起伏。
她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叹了口气,还是对云生敞开了双臂,像是教会里接受信徒祷告赎罪的圣女。
“感谢虚照女士的慷慨吧,小云云!”
“所以…别那么一脸遗憾可怜且温柔地注视着我的背影了,OK?还有,别会错意。”
这只是对厨子的讨好。
她还要吃饭的。
这个家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厨子。
“……”
可云生确信自己没会错意,她是心软了对吧?有些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抱了上去,一触即逝,这反倒叫虚照感到诧异。
她微微眯起眼。
“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虚照女士胃大,无需多言。”
“那还用你说?”
男人顿了顿,似是提醒地说。
“明天就是下星期了。”
虚照愣了下,随后歪了歪头,所以呢,她皮笑肉不笑轻轻踹在了男人小腿上,想看她娇羞吗?
呀,原来虚照也口嫌体正直地缩短了惩罚时间?真可爱呢,是想说这个吗?错…这其实都是她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这是调教员工的必要之法。
是对症下药。
她装的…装的啊!!
虚照扭头避过了云生的视线,脚上又不解气狠狠踹了脚,砰,把门给关上了——
某人似乎突然想起来。
刚刚是谁听到声就兴奋地跑了出来。
丢人现眼。
隔着门,她叹了口气,笑着最后下达了指令。
“阿云,你够了,去去,端饭去,我要换衣服了,不要躲在门口听声音下饭。”
“嗯。”
“……”
云生不再多言。
他知道,自此拥抱这个选项解封了。
就好像是,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白日里的他格外老实,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一切如常。
周日过去了…
拥抱这个选项确实解封了,膝枕完轻轻拥抱一下,虚照并不会拒绝,或许会骂上两句他色欲熏心,一点儿都不纯洁。
是在玷污他们纯洁的革命友谊!
“非要抱一下吗?”
“习惯了…不抱一下我难受,是你给我养的臭毛病,又不做什么?放心,我很老实的,天地可鉴。”
“好好,合着怪我咯,那以后别抱了。”
但云生权当没听见。
每次都会贪得无厌地多要一个拥抱,每次时间都会更长一些,偶尔也会因多说了什么导致时间缩短。
一切都在她的默许范围里。
虚照的好感度在缓慢地爬升着,潜移默化地习惯着,偶尔,她也会无奈地望着云生。
也许,伟大的虚照女士什么都明白。
她被当成了galgame的女主。
可恶…
但木已成舟,即使意识到也无法改变,命运的轨迹如同蛛网般,为先前的每一次选择而束缚。
她真想跑路了!
好在,云生没有更过分,没伸进衣服里就不算越界,对吧?对的吧?
无人能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