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穿透皮肤,直入骨髓!
那是……极其精纯且霸道的药力!
她身为淬体九重武者,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淬体药液!
而且,其药效之强,竟然比她平日里用的那些家族重金购买的上品淬体散还要强上数倍不止!
仅仅是一滴,她就感觉自己那卡了许久的瓶颈,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
秦月语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鄙夷的美眸,此刻却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苏晨。
“这是……淬体药剂?”
“效果……怎么会这么好?”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是……你炼的?”
苏晨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淡,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然呢?”
看着苏晨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秦月语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那个废物苏晨吗?
他什么时候学会炼药了?
而且还能炼出这种级别的药剂?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天河城的炼药师都要羞愧得撞墙自杀吧?
秦月语看着那一锅黑乎乎的药液,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药……很难得吗?”
苏晨摇了摇头。
“还行吧。”
“药方我已经给岳父了。”
“估计过两天,你们秦家上下,人手一份都不是问题。”
“什么?!”
秦月语再次震惊了。
给……给了?
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给了?
他知不知道这药方的价值?
这可是足以让一个家族崛起的底蕴啊!
秦月语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他独自修炼的背影,以及今天早上那处变不惊的态度。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以前那个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为了钱能把家里卖空的废物苏晨去哪了?
眼前这个人,冷静、神秘、甚至还带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这怎么可能是苏晨?
但这张脸,这气息,又明明就是他!
秦月语咬了咬红唇,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他是装的?
还是说……这一连串的反常举动,都是他为了某种目的而精心设计的?
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
甚至……是为了掩盖昨晚那个婢女的事情,故意做出的迷魂阵?
对!
肯定是这样!
这一定是他想出来迷惑自己的新手段!
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对他改观,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月语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警惕起来。
苏晨,不管你在玩什么花样,我都绝不会上当的!
你想迷惑我?
做梦!
“这锅药,归我了。”
秦月语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也不等苏晨答应,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苏晨手中的木棍,挡在了那口大铁锅前。
“你再重新炼一锅吧,反正我看你这材料还有不少。”
“我正处在突破的边缘,急需这药液破境。”
说完,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强盗,又别过脸去,有些不自然地补了一句。
“刚才不是你说这药方已经给我爹了吗?既然以后秦家上下人手一份,那我提前用一锅,也不算过分吧?”
苏晨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却又带着几分心虚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这丫头,虽然表面上高冷傲娇,但这性子倒也不坏。
哪怕知道这药不珍贵,以秦月语那种清高的性子,恐也是不屑于抢夺的。
看来她是真的急于突破。
秦家父女对他确实不错,区区一锅药液,苏晨自然不会吝啬。
“行,你拿去用便是。”
苏晨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反正材料还有很多,我再炼一锅就是了。”
见苏晨答应得如此痛快,秦月语心中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但一想到那即将突破的境界,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让人把锅抬进屋去。
“等等。”
苏晨突然叫住了她。
秦月语脚步一顿,回头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反悔了?”
“不是反悔。”
苏晨指了指那锅药液,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锅药液里,我加了赤焰虎的精血。”
“赤焰虎乃是开府境妖兽,其精血霸道无比,虽然对淬体有奇效,但若是使用不当,药力一旦失控,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这药液必须配合特定的穴位涂抹,才能引导药力入体,安全吸收。”
说到这里,苏晨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月语身上。
“你自己涂抹,会有危险。”
“还是我来帮你吧。”
“你帮我?”
秦月语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
“你想干什么?!”
“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
这孤男寡女的,还要在他面前赤身涂药……那岂不是会肌肤相亲?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刚才还在装正人君子,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这就是他所谓的迷惑手段的下一步吗?
先是用神药引起自己的兴趣,然后再借口帮忙涂药,趁机占自己便宜?
甚至……
秦月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你想多了。”
苏晨看着她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对占你便宜没兴趣。”
“我只是不想看到秦家大小姐因为用药不当,变成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
“到时候岳父找我麻烦,我也很难办。”
他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的淫邪之色,只有单纯的就事论事。
秦月语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警惕稍微松动了一些。
这眼神……确实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他说得也有道理。
赤焰虎精血的霸道,刚才仅仅是接触了一滴就已经感受到了。
若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自己乱用出了事……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虽然她很讨厌苏晨,也很抗拒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名义上已经是夫妻了。
虽然没有圆房,但拜堂成亲也是事实。
在这礼教森严的世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那种事……早晚也是要经历的。
与其以后被他用强,倒不如现在为了修炼,为了变强,忍了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