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晨鸿蒙之气的精准引导,绝巅寒玉丹的磅礴药力终于压过了秦月雨体内肆虐的火毒。
随后便是阴阳调和,水火既济。
轰!
在火毒被彻底压制下的那一瞬间,秦月雨体内积压已久的灵力,仿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瞬间爆发。
随后一股强横的气息波动从她身上荡漾开来,凝气三重。
而且气息凝实无比,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不稳的迹象。
显然,这颗绝巅丹药不仅压制了火毒,更是顺带帮助她洗髓伐骨,夯实了基础。
苏晨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怀中已渐渐恢复平静、呼吸平稳的秦月语,这才收回了手掌。
随后赶忙起身,像是触电一般地往后连退了几步,才再背过身去。
面对这样一个娇艳欲滴,且刚刚经历了一番折腾而显得更加诱人的绝色尤物,再这么贴身接触下去……
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犯错误!
“这丫头……真是个妖精。”
苏晨暗自苦笑,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累出来的还是憋出来的汗水。
就在这时。
身后床榻上传来一声轻微嘤咛。
秦月语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苏晨,紧接着,那熟悉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
低头一看。
果然!
自己又是一丝不挂的!
“呀!”
一声羞愤欲死的低呼。
虽然这种事,这一个月来已发生了很多次。
但每一次清醒过来,面对这种赤诚相对的场面,秦月语依然觉得羞耻感爆棚。
她飞快地抓过被子。
“咳咳。”
苏晨听到动静,并没有回头,只是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既然醒了,就赶紧穿衣服吧。”
“火毒已压制住了,修为也突破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说完,他不等秦月语回应,快步走出了房间。
院落外。
秦啸天和福伯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听到开门声,两人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怎么样了?!”
苏晨看着两人那紧张神情,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笑容。
“岳父,福伯,幸不辱命。”
“火毒之事,已经彻底解决!”
“而且月语因祸得福,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凝气三重!”
“真的?!”
秦啸天闻言,激动得浑身一颤,随即仰天大笑。
“好!好!好啊!”
“天佑我秦家!天佑语儿啊!”
福伯也是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
接下来的几日,秦家陷入了一片祥和之中。
秦月语因为火毒尽去,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不仅容貌更加清丽脱俗,那一身九阴玄火体的天赋,也终于开始展现出恐怖的威力。
短短几日,她的境界便彻底稳固在凝气三重,甚至隐隐有向四重迈进的趋势。
而苏晨也没有闲着。
修为一日千里。
已然达到了凝气一重巅峰!
体内的气旋凝实得如同实质,灵力浑厚程度更是远超同阶,随时都有可能突破那层窗户纸,踏入凝气二重!
这一日。
苏晨和秦月语正在各自的房间内盘膝修炼。
突然。
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姑爷!小姐!”
一名下人恭敬地站在门外,高声禀报。
“家主有请!”
“说是……有要事相商!”
苏晨和秦月语跟着那下人走了一阵之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往常秦啸天找他们,地点都在书房。
可今日……
那下人领他们去的方向,赫然是秦家议事厅!
“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秦月语隐隐有些不安。
两人快步来到议事厅门前。
还没进门,便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只见宽敞的大厅内,两排太师椅上坐满了人。
秦家的一众核心长老,此刻齐聚一堂!
坐在左首第一位的是大长老秦海山,他此刻面色阴沉如水,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进来的苏晨二人。
此人乃是秦家另一派系的领头人,虽然年事已高,但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族长之位,平日里就没少给秦啸天找麻烦。
而在主位之上。
秦啸天正襟危坐,脸色相当难看,甚至可以说是一片铁青。
“爹,这是……”
秦月语刚想询问。
“哼!”
一声冷哼。
大长老秦海山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苏晨的鼻子直接发难!
“苏晨!”
“你在我秦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我秦家待你不薄!哪怕你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我们也从未亏待过你半分!”
“如今你侥幸学会了一点炼丹的皮毛,不仅不思回报家族,反而把本该属于家族的利润,全部中饱私囊!”
“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简直是我秦家耻辱!”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苏晨闻言,脸上一冷,不过也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是目光直视着秦海山。
“中饱私囊?”
“大长老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我苏晨炼丹,用的是我自己的手艺,凭的是我自己的本事。”
“怎么?这就成中饱私囊了?”
“放肆!”
秦海山再次拍案而起,一对三角眼煞气滚滚。
“你消耗的,难道不是我秦家的资源?!”
“你炼丹用的药材,哪一株不是我秦家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吃的是秦家的!喝的是秦家的!住的也是秦家的!”
“就连你身上穿的这衣服,那也是我秦家给你的!”
秦海山唾沫星子横飞,仿佛苏晨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身为秦家赘婿,你的一切都是秦家给的!”
“可你炼丹所得的丹药,除了给你自己和秦月语用了,可曾上交过家族一颗?!”
“家族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家族?”
“这不是中饱私囊是什么?!”
“这不是吃里扒外……又是什么?!”
随着秦海山的话音落下,周围那些早已对他马首是瞻的长老们,纷纷开始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