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长老说得对!”
“这苏晨……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以前是废物也就罢了,现在有了点本事,竟然就想独吞好处?”
“哪有这样的道理!”
甚至还有几个平日里就看苏晨不顺眼的长老,此刻更是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起来。
“哼,我就说嘛,这苏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苏家灭门,说不定就是因为他苏家人品行不端,得罪了人!”
“这就是报应!”
“咱们收留这种祸害,迟早要被连累!”
听到这些话,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月语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更是气得微微发抖。
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的长辈们,竟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
“够了!”
秦月语没等苏晨说话,便一步跨出,挡在苏晨身前。
“你们……”
“简直是欺人太甚!”
秦月语指着大长老秦海山,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
“大长老,你说苏晨是秦家赘婿?”
“我且问你,当初苏家与秦家定下婚约时,是不是两家联姻!是不是明媒正娶!”
“何时成了你们口中的赘婿了?!”
“还有!”
秦月语目光扫过那些附和的长老。
“你等口口声声说苏晨中饱私囊,占了秦家的便宜。”
“那我倒要问问各位。”
“苏晨这些年在秦家的吃穿用度,哪怕是他炼丹所消耗的每一株药材,哪一分钱是从公账上走的?”
“那都是我爹,用自己的私房钱出的!”
“这与秦家有何关系?!”
“又与你们这些长老,有何关系?!”
此言一出,原本还群情激奋的长老们,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一个个面面相觑,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因为秦月语说的是事实。
秦啸天虽然是族长,但在钱财这一块公私分明,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秦月语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再说炼丹之事。”
“苏晨如今是能炼丹,但他炼制出来的丹药,除了自用,剩下的哪一颗不是优先提供给了家族?”
“而且价格呢?”
“都是按照市场价,甚至低于市场价给的!”
“可你们别忘了,苏晨炼制的那些丹药,个个都是极品!”
“极品凝气丹!”
“这种品质的丹药,放在外面拍卖行,那是会被抢破头的!是有价无市!”
“若苏晨把丹药拿到外面去卖,哪怕是翻倍都有人抢着要!”
“这难道不是他在补贴家族吗?”
“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反而成了他占秦家便宜了?”
“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你们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这些长老们脸上。
大厅内一片死寂。
秦海山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还有!”
秦月语越说越气。
“秦家现在收入占大头的百兽淬体液!”
“方子是谁提供的?”
“是苏晨!”
“那是何等珍贵的药方?足以作为一个家族的传世之宝!”
“可苏晨为了家族发展,二话不说就拿了出来!”
“他要了什么?”
“他仅仅只要了区区三成利润!”
“剩下的全部归了家族!”
“秦家靠着这个方子,这些天来赚得盆满钵满,甚至连带着秦家药铺的其他生意都翻了好几倍!”
“如此巨大的贡献,你们不仅不感激,反而还倒打一耙,指责他是白眼狼?!”
“我看……”
秦月语冷冷地看着众人。
“真正的白眼狼,是你们才对!”
轰!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撕破了脸皮。
大厅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苏晨站在秦月语身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一刻。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秦月语对自己的感情。
不知不觉间,两人彼此之间的情意已是深厚了起来。
被秦月语当众一番抢白,大长老秦海山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但他毕竟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脸皮之厚,远非寻常人可比。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冷笑一声,依旧强词夺理。
“哼!伶牙俐齿!”
“月语丫头,你别忘了,如果没有秦家这几年的庇护,他苏晨早就死在外面了!”
“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学什么炼丹?哪里还有命在这里跟老夫叫板?”
“他受了秦家这么大的恩惠,如今有了本事,为家族做点贡献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这里,秦海山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依老夫看,既然他是秦家的人,那他的炼丹术,自然也就是秦家的!”
“他理应将那炼丹之术,全部公开,归家族所有!”
“让家族培养更多的炼丹师,这才是真正为了秦家好!”
“否则……”
秦海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我秦家凭什么还要给他庇护?凭什么还要给他提供资源?”
“那种只知道索取不知回报的蛀虫,我秦家不养!”
此言一出。
苏晨、秦月语,乃至一直隐忍不发的秦啸天,瞬间全都明白了。
什么中饱私囊,什么白眼狼。
那都只是借口!
这老东西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夺取苏晨手中的炼丹术和药方!
只要拿到了这些,他在家族中的威望就会达到顶峰。
进而可以逼宫秦啸天,夺取家主之位!
“够了!”
秦啸天再也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扶手,豁然起身。
开府境九重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席卷全场!
“秦海山!你还要不要脸?!”
“这种强取豪夺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告诉你!只要我秦啸天还在这一天,谁也别想动苏晨一根汗毛!”
面对暴怒的秦啸天,秦海山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
相反。
他看着秦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家主,你好大的威风啊。”
秦海山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轻轻展开。
“不过,家主之位虽然尊贵,但也不能为了一个外姓人,置家族利益于不顾吧?”
“这是家族八成以上长老的联名书。”
他晃了晃手中的卷轴,眼神阴冷。
“若家主执迷不悟,非要护着这个外人,损害家族的利益。”
“那么依照族规,长老是有权启动罢免程序,废除家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