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啸天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竟背着他搞了这么一手!
“而且……”
秦海山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家主,你可千万别忘了,我秦家自古便有祖训在此。”
“一旦家主专权损害了家族根基,那族中之人就有权联系姻亲,联手共同罢免家主。”
“凑巧的是,”秦海山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表情。
“老夫的小女儿前些日子刚好嫁到了城主府王家,成了城主王震山的妾室。”
“若家主觉得老夫和一众长老的分量不够,那老夫不介意去请城主过来评评理。”
“什么?”
听到这话,秦啸天也是一愣,如遭雷击,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这老东西竟然勾结城主府来对付自家人?”
秦啸天指着秦海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却又硬生生地卡在那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海山为了夺权,竟连引狼入室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爹!”
秦月语见状,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啸天。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秦海山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走了出来。
此人名叫秦风,乃是秦海山的亲孙子。
平日里仗着爷爷的势,在城内也是横行霸道惯了。
眼看自家爷爷占了上风,连家主都被逼得哑口无言,纨绔性子顿时就压不住了。
只见他眼神轻蔑地看着苏晨。
“苏晨!你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哑巴了?”
秦风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淫邪的目光在秦月语身上扫来扫去。
他和秦月语虽然同姓,但早已出了五服,按照规矩是可以通婚的。
所以他垂涎秦月语的美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以前碍于秦啸天的威势,只能把那份小心思藏在肚子里。
可今天就不一样了!
只要把苏晨赶走,爷爷夺了大权,这秦月语岂不迟早是他的掌中玩物!
想到这,秦风更加肆无忌惮。
“你这种垃圾,除了吃软饭还会干什么?”
“有本事就别躲在女人身后!”
“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凭实力说话!”
“要是没那本事,赶紧滚出我秦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
轰!
秦风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波动。
竟然是凝气三重。
要知道秦风今年才二十余岁,在这个年纪达到凝气三重,已然十分厉害了。
整个天河城中,比他更天才的,也就只有王腾和秦月雨二人而已。
当然,苏晨自是不算在此中的。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中,此时的苏晨,还是以前的那个废物。
随后,嚣张至极的秦风低喝一声,却是不管大厅里有那么多人,直接朝着苏晨面门一拳狠狠击出。
“废物,有本事接我一拳!”
“秦风,你敢!”
一旁的秦月雨见状,俏脸含煞,当即就要拔剑迎击。
然而,就在她刚想要动手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却是突然伸出,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交给我!”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苏晨不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迎着秦风那凌厉的攻势,向前缓缓踏出一步。
“凭实力说话?”
“好啊,那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只见苏晨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
看似缓慢无比,实则快若闪电,后发先至。
接着一个清脆的耳光声,瞬间炸响。
“啪!”
秦风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他,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本人更是在空中怒喷一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好几颗破碎了的牙齿。
落地后,才看清他的半张脸已肿的像是猪头一般,整个人眼神涣散,显然被打蒙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议事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一巴掌!
干废了一个凝气三重?
这怎么可能,苏晨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实力了?
如果这叫废物,那被抽飞了的秦风,又算什么?
秦海山看着满嘴是血,一脸呆滞的秦风,眼睛瞬间红了,大叫一声:
“风儿!”
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子,也是他这一脉未来的希望。
现在居然被苏晨这个废物,当众打成了白痴?
“小畜生,你找死!”
秦海山怒吼一声,身上气势爆发,开府八重的修为展露无遗!
那恐怖威压,瞬间向着苏晨席卷而去!
“小畜生,在家族议事厅内公然行凶,目无尊长,简直无法无天!”
“今日,老夫要替你死去的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
话音未落,秦海山身形一晃,五指成爪,直取苏晨的咽喉。
这一爪如果抓实了,那苏晨必死无疑!
“不要脸的老东西!”
此刻,秦月雨和秦啸天同时惊呼出声,想要阻拦,但显然是来不及了。
面对这必杀一击,苏晨脸上却没有一丝惧色!
“想要管教我?你也配?”
只见苏晨不再隐藏,体内鸿蒙归元经瞬间运转到了极致。
“源火,出!”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团诡异火焰从他的掌心升腾而起。
那火焰呈三色螺旋状,核心金黄,外围赤红,中间缠绕着森森白火。
四种气息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
苏晨借着火势,毫无花哨地轰出一拳。
“滚!”
这一拳虽然没有开府境的浑厚灵力,但却夹杂着幽冥阴火那专烧神魂的特性。
一旦被打中,绝对不会好受。
但秦海山自视甚高,根本没把苏晨这一拳放在眼里。
“区区凝气境界,也敢跟老夫动武?”
秦海山毫不客气的狠狠地抓落下来。
他要先废了苏晨的手。
然而,就在秦海山的手掌接触那团诡异火焰的一刹那,伴随着一声“滋啦”轻响。
秦海山只觉得一股钻心剧痛,顺着手掌蔓延向全身。
更可怕的是,不仅仅肉身疼痛无比,灵魂深处,同样痛彻心扉。
“这什么火?”
秦海山大惊失色。
原本抓向苏晨的手,也是像闪电一般迅猛收回。
整个人更是狼狈地接连后退几步,直到撞到了一侧的椅子,这才堪堪停下。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右手掌心一片焦黑,隐隐散发出一股烤肉味道。
那阴冷的火焰此刻还在顺着经脉不断上窜,痛得他冷汗直冒,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