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它开始顺着她微微凸起的脊柱,缓缓向上游走。

    那力道很奇异,不轻,也不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与耐心。

    微凉的颜料随着笔锋的移动,在她温热的肌肤上铺陈开来,带来持续不断、层层递进的刺激。

    温以贞双手撑在书案上,盯着面前书架模糊的暗影,强迫自己分散注意。

    笔锋继续游走。

    一道妖娆的弧线,自尾椎处甩出,轻佻地勾向她的腰侧,末梢微微上翘,带来几分难以抑制的痒意。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小叔要画的,究竟是什么。”温以贞她竭力让声音平稳,却仍有细微的颤意逸出。

    “很快你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温以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

    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道“笔触”的走向,时而流畅如溪,时而顿挫如山,时而又细细点染,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

    温以贞的呼吸渐渐难以维持平稳,身子微微绷紧。

    他换了一支极细的狼毫,左肩胛骨也被纳入“画布”。

    一下,两下,三下……

    再一下,两下,三下……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搔刮,她几乎要缩起肩膀,却被按在她腰侧的手稳稳制住。

    “别动。”他低语,“还没画完。”

    她不敢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笔锋终于停了下来。

    冰凉的笔杆,轻轻贴了贴她颈后一处刚刚被描绘过的皮肤,如同一个句点。

    随即,笔被移开了。

    温以贞几乎虚脱,全靠撑着书案的双手维持站立。

    颜料未干,带来湿漉漉的凉意,与被注视的火辣辣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好了。”他放下笔。

    温以贞下意识地想拢起滑落的衣衫,却被他从身后轻轻按住肩膀。

    “还不能动。”

    他走到墙角,点燃了一盏落地宫灯。

    “现在,可以看看了。”

    暖黄的光晕骤然荡开,驱散了角落的暗影,也照亮了那里静静立着的一面半人高的水银镜。

    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书房一隅,也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衣衫半褪,发丝微乱,颊边一抹因燥热而升起的薄红,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别过脸,不愿再看。

    傅霁川却不容她逃避,带着一丝低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镜前。

    “害羞什么?好好看看。”

    他迫她侧身而立,镜中完整地映出她裸露的脊背。

    温以贞被迫抬眸,却一下愣住了。

    雪白的肌肤上,一只墨色翘尾野猫盘踞在脊背正中。

    浓淡相宜的墨色晕染出蓬松的皮毛,尾巴上翘,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桀骜。

    左右三根细劲的胡须向两侧翘开,添了灵动的锋芒。

    最惊人的是那双猫眼,眼尾微微上挑,清泠泠的,竟与她的桃花眼如出一辙——狡黠、警醒,又藏着与驯顺无关的骄傲。

    此刻,它正透过她的皮肉,冷冷地注视着。

    “为、为什么……是猫?”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像不像你?”他也透过镜子看那猫,似在细细品鉴,“一只很会挠人的小野猫。”

    他向前半步,从正面将她笼入怀中,距离重新拉近到呼吸可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笔,而是缓缓抬起了手。

    微凉的指尖,堪堪轻抚在了“猫”的耳朵上。

    温以贞浑身一颤,背肌瞬间绷紧。

    “猫懂得如何让自己活得舒服。”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沿着猫的额头,到舒展的脊背。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品,又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每一道痕迹,“晒太阳,踩软垫,被人摸下巴时会眯眼。打不过的对手便绕开,饿了就软软地叫。”

    他的指尖从背脊滑至肋侧,声音低沉如耳语:

    “必要时,露出爪子——锋利。”

    指尖所过,凉意与热度交织成一股细微的电流,窜遍全身。

    温以贞的呼吸乱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游走在背上的触感。

    但那不疾不徐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巡弋着他的“领地”,存在感强到让她无法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每一次轻微的按压,每一次转折时的停留。

    指尖停在了“猫”的腹部,轻轻打着圈:“猫看似温顺乖巧,任人抚摸,实则——”

    “爪牙锋利,野性难驯。给口吃的,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闻一闻。没给吃的,就跑得远远的。”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后颈,带着松墨的冷冽,又混入了一丝温热而潮湿的欲望。

    温以贞咬住舌尖,轻微的刺痛让她维持着一丝清明。

    “那……为什么是翘着尾巴?”

    傅霁川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极近的距离隐约传来。

    “你第一次来澄园那晚,就是这样的姿态。”他语气慵懒,像是在回忆一个有趣的旧事,“不是敬,不是怕,不是求。

    是挑衅,是‘我知道你一定会上钩’。”

    他的指尖离开了那片柔软的“肚皮”,转而向下,虚虚勾勒那蜷起的爪尖。

    始终没有真正贴上,但那若有若无的距离,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尖发颤。

    “那一刻我就在想,”他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轻轻点在那高高翘起的尾巴,随即顺着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地向腰侧滑去,“这只猫,尾巴翘得真高。”

    “……嗯。”

    温以贞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

    身体的本能让她向前倾了倾,却只是更深地跌入了他的怀抱。

    “才画了背面就受不住了?”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掌心整个覆上她的腰侧,开始不疾不徐地揉按。那一小片被反复摩挲的皮肤,连同其下的血肉,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呼吸急促,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掌控着一切。

    镜中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他衣冠齐整,墨发一丝不乱;她衣衫半褪,青丝如墨色瀑布垂在前胸,与他玄色的衣袍纠缠难分。

    他的下颌抵在她发顶,眼眸半阖,像在品味一道慢火煨足的珍馐。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丝传来:“那看来,正面要留到下次了。”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