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突然的一问,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异口同声,急得一起摆手。
“没有!”
余弦坐在旁边,捧着茶杯看他们。
唐玉梅和余海平也来了兴趣。
苏白拉开椅子坐下,“没黄就说清楚,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唉,也不怪许富贵怀疑他大儿子有问题,哪个好人像他俩一样成双入对?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早上就看见刘海中和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出门,一猜就是去跑房子的事。”
余弦也秒懂,“大茂,你们是不是知道陆寻今天要搬进来?”
许大茂和何雨柱连连点头。
“我前两天就听说了。”许大茂笑得一脸精明,“陆寻小哥今天办好手续,就要搬进这个院子。”
“嘿嘿嘿,早上这不又注意到阎埠贵和刘海中的异常,我来这嗅到了瓜的味道。”
何雨柱咧着嘴,“这么大的热闹,谁能错过?”
苏白翻了个白眼,“嚯!合着你们就是为了赶回来看这个,约会都商量好要提前结束?”
他算是服了这俩卧龙凤雏。
何雨柱和许大茂此刻就像犯错被抓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看着脚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许大茂试图狡辩道:“内啥,我们也是想要帮小陆干事一点小忙,这不,好歹也认识一场,未来都是后院的邻居了。”
何雨柱:“俺也一样。”
苏白:……
“人家许大茂在后院,你一样个锤子,再说看热闹就看热闹,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两人被戳中心思,眼神乱飘。
余弦和余父余母等人也忍不住笑了,他们想说小苏这两个外甥也是一对卧龙凤雏。
就他们目前看到的几人,每个人都有点喜剧天赋在的。
余海平对着唐玉梅说道:“这两小子挺奇葩的,咱们吃了阎埠贵那老头的瓜,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刘海中咋样?”
“有没有阎埠贵戏多?”
唐玉梅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卧龙凤雏,“想必,也不会差吧。”
就看看面前这一对都这么奇葩,约会都没有热闹重要是吧。
这一点,他们啊,都没有小苏做的好,人家小苏将他们带回来一起看热闹,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们。
苏白和她想到一块去了,忍不住扶额说道:“你们,就没想过带着相亲对象回来啊。”
“既能分享乐子,又能促进感情,还能让人家看看你们住的地方,一举多得啊!”
“再说了,咱们院子的热不比电影院热闹??”
屋里安静了两秒。
许大茂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我怎么没想到?亏大了!”
我怎么没想到?亏大了!
他后悔得直咧嘴。
他后悔的可不只是少看一场热闹。
要是把相亲对象带回来,她一准能看见自己在院里的人缘。以后说出去,也算有面子。
何雨柱则直接急了。
“那我现在把人找回来,还来得及不?”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
苏白赶紧开口:“可拉倒吧,我们回来的时候碰见陆寻了,估摸用不了多久就来了。”
何雨柱停在门口,脸上露出一抹颓然之色,“小舅,那咋办?”
苏白双手一摊,“我哪知道啊?”
钟卫川抿了口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们啊,在这方面确实得和你小舅学学,嫩了点咧!”
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愣住了。
确实,他们小舅都给小舅妈带回来吃瓜了。
钟卫川还没完,端着茶杯站起身,指了指唐玉梅和余海平,“这两位是苏白的未来岳父岳母。”
他又指向自己和钟婶子,“这是我未来的小姨夫,我是小姨。”
许大茂当场愣住,看看钟卫川等人,又看看苏白,最后捂住了胸口。
“小舅,你不讲武德啊!”
院子里面响起了哄闹声,别说,细细一品可不是嘛?!
许大茂指着苏白,痛心疾首,“哪有你这么玩的,带着小舅妈全家亲戚过来组团看热闹?”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降维打击。
何雨柱反应慢了一拍,扭头看向许大茂,“你这也不行吧,你看看小舅,再看看你。还说自己多么厉害,那什么……情道圣手。”
许大茂:累了,毁灭吧!
早上还吹牛逼说自己泡妞贼厉害,这不,现在就被小舅按地上摩擦了。
“那什么,小舅,你们先聊。”
许大茂干笑两声,胳膊肘往旁边一顶,正撞在何雨柱腰上。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满屋坐着的都是女方长辈,人家上门认门,他们两个杵在这里,怎么看都多余。
许大茂再厚的脸皮,也知道这时候不能碍眼。
他揪住何雨柱的袖子,拖着人就往外走,“等小陆搬家过来,咱们再来搭把手。”
何雨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上门框。
他赶紧护住脑袋,摸了摸刚冒出来的一层青茬,“走就走,你拽我干什么?衣裳都快让你扯开线了。”
“就你话多。”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手上半点没松,这傻子,没一点眼力见。
不得不说,小舅真的速度啊。
自己跟姑娘处对象,还停留在吃饭、看电影,才商量好准备约个时间见家长提亲的阶段。
小舅倒好,才见了几面,准岳父岳母都领进家门了。
啧,小舅这哄长辈的本事,真得学。
两人拉拉扯扯出了屋。
余海平端起茶杯,没忍住笑了一声。
“小苏,你这两个外甥挺有意思。”
唐玉梅也点了点头,她看了看门口,又看向坐在苏白旁边的余弦,“这院子人气旺,两个小伙子也听话。”
能不旺吗?
隔段时间上演一波大戏,
以前这院子别人绕着走,现在恨不得往里面跑,院子挤不进去,墙头都得坐满人。
苏白点了点头,“人气旺,以后您和我老丈人可以常来嘛。”
唐玉梅笑着点了点头,饶有深意地看了苏白和余弦一眼,“常来常来。”
嗯,绝对常来啊!
余弦看着苏白,眼睛弯弯的甚是可爱。
屋里正说笑,苏白也注意到老丈人端着茶杯,坐得四平八稳,杯里的水却半天没喝几口。
嘿!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怕是还惦记着虎鞭酒呢。
苏白也不点破,起身掀开门帘。
“余叔,您先喝茶,我去拿东西。”
没一会儿,他抱着一只沾着泥印的老瓷坛出来了。
坛子刚放上桌,余海平腰板都直了些。
苏白又拎来两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盒川渝火锅底料和几瓶快乐水。
他顺手切开半个西瓜,招呼众人接着吃,“岳父,这坛虎鞭酒,您带回去。”
苏白把酒坛往前推了推。
“这些底料和汽水,岳母、小姨,你们两家分一分。”
余海平放下茶杯,一把将酒坛抱进怀里,手掌还在坛口拍了两下。
“好小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好小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拿起来摸了两把,顺带挑衅地朝着钟卫川挑挑眉。
钟卫川:啧,让你老登得意一会。
唐玉梅看了一眼余弦坐在苏白旁边,神情自在地样子,女儿外向,真不是说的。
她啊,也笑眯眯的把东西接过去。
在这交通运输不方便的年代,他们能在四九城吃到老家的一口美食,别提多爽了。
她都能想象到,自己和她那帮老乡提一嘴,说她的姑爷从川渝搞来了火锅底料。
哎嘿,不知道多少人得羡慕哭。
主要是这小苏的心意啊,心里装着闺女就算了,还装着他们这长辈,为人处事更别提了,相当妥帖。
这才是她真正满意的地方。
东厢房里笑声不断。
对面的西厢房,却是另一番光景。
阎埠贵垂头丧气坐在椅子上,黑胶布缠着的眼镜歪到了鼻梁边,他都没心思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