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等她离开,“熟睡”的李青山就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满屋子他特意挑选出来的宝贝,十分不解。
不是灵主说他这宝贝蛇贪财且记仇的嘛,这怎么特意给准备的宝贝竟然一件都没带走呢?
难道是没有看上的?
他可是将整个青霄宗最值钱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她还挑三拣四的。
哼!
难伺候。
还小心眼。
不就是白日里吼了她几句吗,这当晚就寻仇来了。
她也不想想,若是自己白日里一心维护她,那怕是整个青霄宗都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不知好歹,还给自己的玉佩上抹蛇毒。
就她那小身板,还给自己这个元婴强者下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毒若是能毒到自己,他这宗主也算白当了。
所以这哪是给青霄宗招了弟子,这分明是招了个小祖宗。
唉!
他这宗主当得可真是够难的。
......
一大早,宗主李青山肿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宗门。
为此,大家都在私下猜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暗算一宗之主。
但宗主好歹也是元婴后期修为,整个青霄宗除了逍遥峰的峰主沈寂之外,还有哪个能是他的对手?
但沈寂,应该不屑于做这样幼稚的事情吧。
可他们又实在想不到青霄宗还有谁能暗算到元婴后期的强者。
而众人讨论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傲娇地仰着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家两位师兄的吹捧。
“小师妹,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连玄虎都被你收服了”。
“是啊小师妹,你不知道看见你跟玄虎一起出来的时候,我都傻眼了,那可是护宗灵兽。”
“不过小师妹,听说宗主肿了,这不会也是你干的好事吧。”
秦远凑近了些,笑得有些欠揍。
相比秦远,元宝则是有些担心。
“师妹,此事你做得有些欠妥。他好歹也是宗主,你这样戏弄于他,万一被发现,他记恨上你怎么办?”
记恨?
她白小白才不怕被记恨。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讨论她会不会被记恨的事情,而是尽快“销赃”啊。
她倒是没想到她这两位师兄手还挺黑,一下就薅了好些上百年份的灵药灵草。
但这些东西还是尽快处理的为好,留在逍遥峰,不怎么安全。
她轻轻用尾巴敲击桌面,将自己的想法输出。
“师兄,尽快想办法将这些灵药灵草换成灵石丹药。至于分成,我们仨按照三三四分,如何?”
望着白小白头顶的那几个大字,秦远点头表示同意。
“小师妹,三师兄的那一份都给你,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带上师兄就行。”
白小白没想到这三师兄看着不靠谱,其实还是挺靠谱的。
随后一人一蛇将视线都投在满脸纠结的元宝身上。
元宝面露为难,再三纠结后,还是说出了他的想法。
“小师妹,三师兄,以后这样的事情咱们还是别干了,太危险了。而且关于这几棵灵药,我想......”
他吞吞吐吐,明显有些纠结。
“最近四师姐要冲击金丹中期,所需丹药还差点。还有大师兄,他也想冲击元婴很久了,但宗门提供的灵石跟丹药,也远远不够。所以我想,这次就......要不......”
最后几个字,元宝有些说不出口。
但眼神还是说明了一切。
白小白没想到这元宝师兄竟然如此为别人着想跟顾全大局。
虽然她很想要来到青霄宗的“第一桶金”,但元宝师兄的为难,还是让她有些无法拒绝。
反正她在青霄宗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而且对几位师兄师姐的第一印象也不错。
况且要想在青霄宗站稳脚跟且得到庇护,自然是师兄师姐的实力越强大越好。
再说她才到逍遥峰,连自己的窝都没有,又无法使用储物戒指跟储物袋,就算将这些灵草灵药换成灵石,她也没得放。
不如就做个顺手人情,反正来日方长。
所以她并未纠结多久,很快就给出答复。
“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些灵药灵草都留给需要的师兄师姐吧。”
瞧着白小白头顶的几个大字,元宝感动得差点就要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最后也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小师妹,你真是我们逍遥峰的福星。你放心,师兄会好好努力做任务赚取灵石的,等赚了灵石,师兄都送给师妹。”
元宝的话音才落下,就听到门外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
“原来咱们元宝这般大方啊,本尊之前倒是错怪你了,还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财迷。”
两人一蛇顿时傻眼。
完全没想到沈寂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到了,还偏差不差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可是平日里这个时辰他不是在睡觉嘛,今日怎么就醒来了呢?
沈寂依旧笑得让蛇如沐春风,白小白再次被他的温柔外表所迷惑。
可才在心中感叹她竟然做了美男的弟子,又突然想到师兄师姐说他只因为被打扰到睡觉,就将新入门的女弟子给打断了灵根,又觉得蛇身一阵阵发凉。
若是被他知晓是初来乍到的自己蛊惑两位师兄薅了宗主的灵药灵草,还是让宗主变肿的罪魁祸首,他会不会将自己给拍成几节?
她瑟缩着身体,本能的就想偷偷溜走。
却没想到竟然跟沈寂来了个直接对视。
心虚,完全被彻底看透的心虚。
让她下意识地就躬起身体弹射而起,然后准确无误地缠在元宝的脖子上。
这是目前她能找到最安全的地方了。
一般紧张的时候,她都习惯性地找个东西盘起来。
而被自家师妹这么勒着脖子,元宝又不敢使劲将她给拽下来。
“小......小师妹,勒......你松开......松开点.......”
听到元宝明显细弱嘶哑的声音,白小白这才将身体放松了几分。
却低垂着个蛇脑袋,心虚得半点都不敢去看沈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