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逍遥峰后,凌天带着风铃跟秦远去执事堂接任务了,元宝也有事去了御灵峰。
四师姐慕绾已经在闭关修炼,短时间内应该是见不到了。
所以整个逍遥峰就剩下沈寂跟白小白。
回到房间后,沈寂伸出手指弹了弹白小白的脑袋,温声笑道。
“还装睡呢?跟为师说说,为何想要那测灵石?你也知道测灵石是宗内至宝,就算为师出面讨要,宗主也不会给的。如今让你每七日去测灵石那修炼一次,已经是宗主最大的让步。想要将它带回逍遥峰,没有多大的可能性。”
白小白这才有些心虚的睁眼,对上沈寂温润澄澈的眸子,倒是也没打算隐瞒。
“是这样的师尊,当时在接近测灵石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十分亲切的气息。而在彻底接触测灵石后,我竟然发现有浓郁的灵气在朝着我体内汇聚,而且这些灵气也能在体内停留,所以我猜想这测灵石是否真的可以让我引气入体,这才给您传音。”
听完白小白奶声奶气的解释,沈寂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测灵石可以助你修炼。不过你今日吸取了不少灵力,暂时不适合吸收大量灵气修炼,这七日你安心调息。”
“还有就是,我逍遥峰的弟子不能被别人欺负了去。这次有你师兄给你出面,但下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得打回去。我们逍遥峰的弟子,不能吃亏。”
白小白萌萌地点了点头。
这逍遥峰果真对她的胃口。
都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主。
但是她现在这么废,还打回去,别被人一脚踩扁就不错了,师尊也太看得起她了。
不过顾灵汐跟自己的这梁子,怕是彻底结下了。
但打不过,自己还有毒呢。
下次她若是还敢跟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给她也来点毒。
反正有师门罩着,她怕什么。
沈寂见她歪着脑袋的乖巧模样,一时间还真有些好奇她化成人形的样子。
稍微思索一会后,他手里凭空出现了两本书册。
“为师这里有两本适合你们妖族修炼的功法,最近你好好学习一下,对你修炼有益。虽是杂灵根,但也未必不能化形。”
白小白继续乖巧地点头。
然后用尾巴轻轻将书册卷起,然而里面的内容却......
这这这......这是修炼功法?
她表示严重的怀疑。
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已经哈欠满天飞的沈寂。
“可是师尊,这两条蛇的尾巴为什么要缠在一起?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光着身子?这是什么修炼功法?”
面对白小白的“疑惑”,沈寂好奇地偏过脑袋。
然而只一眼,他玉一般清俊的脸庞就浮起淡粉,耳根更是彻底红透,偏还要强装镇定。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轻轻一挥手,两本书册瞬间消失。
随后他的手里又出现了两本书册,再三确认无误后,才放到白小白的面前。
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刚才......刚才那两本是你三师兄送给为师的凡间小人书,为师拿错了。这两本才是修炼功法,你......你看这两本。”
听完沈寂有些慌乱的解释,白小白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但她怎么可能看不懂?
你当这三年时间她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画本子看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这明月清风的师尊,竟然也会看这种画本子,这倒是确实有些难以想象。
可是师尊长得这么俊俏,难道就没一两个道侣?
沈寂心中暗骂秦远这逆徒,净做些让自己这个师尊丢脸的事情。
上次他献宝似地给自己送了一些书册,说是让自己解闷的东西,谁知道他送的竟然是......
刚才困意袭来,所以他一不小心就给拿错了。
这让小家伙如何想自己这个师尊?
说她的师尊是个色胚?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白小白瞧着他红透的耳根,眨巴眨巴眼睛,玩心大起。
“师尊,你给的这两本书太无聊了,都没有刚才那两本书上的图案有意思,要不你还是给我学习那两本吧,我觉得还是那两本有意思。”
果然,她的话音才落下,就瞧见沈寂的面色更红了,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对上好奇的仰着脑袋的小蛇,沈寂突然就很想将秦远拎来给暴揍一顿。
但越解释越说不清楚,不如不解释,况且小蛇应该还不懂这些。
所以师徒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后,沈寂提起小蛇的身子,连蛇带书一起放到旁侧矮木几上。
留下一句“师尊困了”之后,就以标准的美人卧榻姿势斜躺在宽大的软榻上面。
白小白心中暗笑。
想不到美人师尊还是个纯情的美男子,一点儿也不经逗。
但是他睡软榻,却给自己一个硬邦邦的木几,还让学习。
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说她从来到青霄宗后,先是夜探凌霄峰,然后又经过新弟子入门仪式上那么一折腾,她这会儿也困得不得了。
再说让她这个学渣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比催眠曲的作用来得更快?
虽然美人师尊睡觉的样子,也十分养眼,怪不得会有“睡美人”之称。
可是好困啊,还是先睡吧,至于修炼功法,睡醒了再说。
她将身体盘成一团,很快就陷入熟睡。
在她熟睡后,沈寂缓缓睁开眼睛。
盯着那盘起的小小一团,他的目光敛了敛。
小家伙的身上似乎有些谜团呢。
比如说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虽然今日以妖族特殊功法糊弄过去,但怕是糊弄不了多久。
可若真的是空间属性,但她杂灵根一事又如何解释?
还有她竟然可以跟自己以神念传音,没有元婴以上的修为,应该是做不到的吧?
所以小家伙身上的秘密,还真的不少呢。
他看了看梆硬的木几,又看了眼自己的软榻,最终还是不忍心。
伸手还是给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