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 第105章 花妖上思想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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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眠回到周秉衡的卧室时,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干。

    她一进门就开始东张西望。

    这间屋子她之前来过一次,但那时候来去匆匆,满心都是找个安稳靠山,没仔细看过。

    如今再来,就是花妖巡视领地。

    墙上挂着一面老旧的木制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马列毛选、军事理论,中间还夹着几本她看不懂的俄语原版书,书脊上的金字已经磨损。

    书架最上层,一排奖状的边角已经泛黄。

    最早的一张日期写着1955年,上面“周秉衡”三个字,写得一笔一画,规规矩矩。

    奖状旁还有两个小奖杯,一个是射击比赛的,另一个是什么知识竞赛。

    原来他从小就是这么厉害的。

    苏星眠的视线最后落在书桌上,桌角压着一张黑白全家福。

    照片有些年头了,里面的周秉衡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旧军装,站在最后一排。

    嘴角抿着,偏偏意气风发中,又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苏星眠把照片拿起来看了好一会儿。

    这就是她没有参与过的,周秉衡的少年时代。

    “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周秉衡换了件白色的旧棉毛衫,正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看着她。

    苏星眠吓了一跳,连忙把照片放下,转身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看哥哥小时候就这么严肃,照相都不笑。”

    周秉衡走进来,屋子不大,他几步就到了跟前。

    “没什么好笑的。”

    苏星眠不服气地嘟囔。

    “那你现在怎么总是笑。”

    因为笑能降低人的戒备心。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因为,”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家里养了盆爱撒娇的霸王花。”

    苏星眠的脸腾一下就热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扭过头,假装去看书架上那几本俄语书,岔开话题。

    “哥哥念书好厉害,还会说俄语。”

    她歪了歪头,状似不经意地问。

    “以前在大院里,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周秉衡没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何耀祖说俄语,也好听?”

    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老狐狸居然还记着这茬。

    当初在戈壁滩上,她复述何耀祖的俄语时,确实无心夸了一句。

    “没、没有!”

    她立刻补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哥哥说什么都好听!哥哥说俄语是最好听的,你可以教我吗?我学得很快的。”

    “是么?”

    周秉衡的尾音微微上挑,又逼近一寸。

    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烫得惊人。

    “我说俄语,是最好听的?”

    他重复完这个问题,话头一转,“可是眠眠,你还没有听过我讲俄语。”

    话说的平淡至极,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苏星眠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经络里的妖力本能开始活跃,不受控朝他那边涌去。

    她终于品出味儿来了。

    这人哪是在问她好不好听,分明就是在吃醋。

    “今天不教俄语。”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擦着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先来给你上一堂思想教育课,帮你端正一下态度问题。”

    下一秒,苏星眠腰上一紧,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扣住。

    他稍一用力,就让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与书桌的方寸之间。

    桌上的钢笔筒被她的手肘撞翻,几支钢笔骨碌碌滚到桌角,接二连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星眠的棉毛衫被推到了腰际,皱巴巴堆成一团。

    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小截纤细的腰窝,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手指抠住桌沿。

    身后的人,军裤皮带扣一丝不苟,新换的棉毛衫也没有一丝褶皱。

    只有越来越沉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那只修长分明的手,沿着她的脊椎,不疾不徐地往下探。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耐心和掌控力。

    他嗓子沙哑,低语。

    “做思想工作,得从根儿上入手。我先检查检查,看你的觉悟到了什么程度。”

    苏星眠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

    体温在失控飙升。

    一股馥郁又清甜的花香,从她皮肤底下往外渗,迅速弥漫了整间卧室。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融化了,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呜咽声从嗓子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哥哥……”

    这两个字被拉长了尾音,又软又颤。

    周秉衡的动作终于停下。

    他把人从书桌上捞起来,让她转过身,跨坐在自己腿上。

    苏星眠的眼尾红了一片,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讨厌吗?”

    他的声音也哑了,手掌还贴在她滚烫的后腰上,语气却很认真。

    苏星眠低头,看着那只刚才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干净……

    此刻正安安静静覆在她的腰上,和刚才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她先是点了下头。

    紧接着,又飞快摇了下头。

    周秉衡没催她。

    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窝处,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帮她安抚那些还在乱窜的妖力和体温。

    也就在这时,苏星眠的身体一僵。

    她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不受控溢出的花香,平复得很快。

    花苞深处,那枚奶奶留下的银簪虚影,和簪子呼应,亮了一下,还透出一股温热。

    它在压制她的失控。

    苏星眠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下来。

    她抬起头,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下次……还要。”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秉恒没忍住。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纤细的肩窝里,笑了。

    闷在喉咙里的那种笑,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身体传过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在她还泛着红晕的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他将人打横抱起,往洗漱间走。

    “先去洗脸,哭成小花猫了。”

    被塞进被窝后,苏星眠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刚准备闭眼。

    周秉衡躺下来,把她从被子卷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苏星眠瞬间来了精神,睡意全无。

    “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

    “……”

    她气鼓鼓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以示抗议。

    结果不到三秒,那只胳膊又伸了过来,把她整个人又捞回去。

    还把她剥了个干净。

    “乖,穿衣服睡觉不舒服。”

    “……”

    苏星眠没忍住,“哥哥,之前在贺兰山,你说脱衣服睡觉会着凉。”

    周秉衡抚摸着她皮肤手一顿,光滑紧致。

    “现在是在京城,哥哥抱着你,不会冷。”

    他内心喟叹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苏星眠仰着头承受,也没功夫逼问明天要见谁了。

    第二天一早,周秉衡穿戴整齐,军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推开卧室门。

    “起了,穿厚实点。”

    苏星眠揉着眼睛爬起来,脑子里还记着昨晚的事。

    “到底去见谁啊?”

    周秉衡走过来,弯腰帮她把围巾围了两圈,塞好尾巴。

    “一个奶奶救过的人,也帮过你。”

    苏星眠手上系鞋带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头,对上周秉衡的眼睛。

    周秉衡拉开房门,回头看她。

    “收拾好出来,车在院门口等着。”

    门外的冷风灌进来,十二月的京城,干冷干冷的。

    苏星眠把银簪贴着贴身衣物收好,拿起方岚昨晚塞给她的羊毛手套,快步跟了出去。

    院门外,一辆挂军牌的吉普车已经发动了。

    小张站在车旁拉开后车门。

    周秉衡先上车,然后伸出手把她拉上来。

    吉普车驶出大院,往京城西郊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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