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但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变了。
那身暗红色长裙下的肩膀微微绷着,指尖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在跟什么本能较劲。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但那双眼睛看着林羽充满着炙热。
“香香香,好想要啊。”
……
"我房间在七层,7015。"
她清冷,带着一丝颤音
"要上来坐坐吗?"
“欧,你是在邀请我们?”
“是的,,小帅哥,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来。”
“我有和不敢。”
"好那来吧,我一定让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女人转身就走,林羽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女人按下七层的按钮,然后就靠在对面的镜墙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视线落在林羽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
琥珀色的瞳孔在电梯暖黄的灯光下收缩成一道细缝,又慢慢放大。
“快点,再快一点,我马上就要吃到了。”
电梯叮一声到了七层。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壁灯的光线昏昏沉沉,空气里浮着一股老旧的木质香调和更深处某种甜腥的气息。
女人走到7015门前,从手包里摸出一张黑色房卡,刷卡开门。
两人走进去,她迫不及待的关门。
门在她身后关上,咔嗒一声。
房间很大,总统套的格局,起居室摆着一张弧形沙发和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同样的墨蓝色海面。
但林羽的目光只扫了一圈就落回到女人身上
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交界处,背对着窗外的光,整个人轮廓在逆光里凝成一道纤细的剪影。
然后她动了。
背脊微微弓起,肩胛骨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鼓胀、撑开,暗红色长裙的后背拉链无声崩裂。
一对翅膀从她背后展开但是很小,比起欧阳老先生的吸血鬼那种巨大的蝙蝠翼膜,
这对翅膀精致得过分,大约只有半臂长,边缘圆润,覆着一层极薄的暗红色皮膜
像是某种异色的蝴蝶翅膀,又像是书里画的魅魔该有的模样。
她的眼白彻底被黑色吞没,瞳孔缩小成两粒金红色的点,嘴角两侧的犬齿无声探出,细长而尖锐,在暮色里闪着一点冷光。
"……兄弟,"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不止一个调,带着某种又像恳求又像威胁的含糊气音
"你真好香啊。就让我喝一口吧。"
……
林羽站在门口没动,甚至还有闲心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他看着她那对小翅膀,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点真切的、觉得有趣的笑意。
"让我咬一口。"
她说,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商量的意味,
"就一口。我不多要。"
林羽看着她那两颗细长的犬齿,想了想,居然真的点了下头。
"行啊。"
他伸手把衬衫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左侧颈窝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喏,咬吧。别客气。"
“啊?你真给啊。”
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活了三百多年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猎物。
但她没犹豫太久,饥饿感压过了那点疑虑。
她贴近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温热的气息扑在林羽颈侧,犬齿准确地落了下去。
咬。
用力。
林羽感觉脖子被两粒细针抵着戳了一下,没有感觉。
"嗯?"
林羽低头看了看那颗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黑色头顶
"咬了没?我怎么一点感觉都都没有"
女人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牙尖下面那皮一点都没有破。
犬齿尖端像是顶在了一块极其致密、极其柔韧、完全无法穿透的屏障上,用力,再用力
甚至能听到牙釉质和某种东西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咯吱声,但那层皮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她又加了三分力。
翅膀在后面绷得紧紧的。
林羽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较劲的小动物。
"行了行了,别把牙崩了。"
女人终于松开口,退后半步,抬手捂着嘴,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一点茫然。
她看了林羽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脖子,那里干干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没泛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羽把衬衫领口理好,冲她笑了一下。
"你猜。"
女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翅膀收了起来。
犬齿缩回去,眼白恢复成正常的白色,瞳孔重新变成那种浅淡的琥珀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崩开的裙链,叹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暗红色长裙从肩上褪下来。
"我去换件衣服。你坐着等会儿。"
林羽在她身后吹了声口哨。
"你这小翅膀还挺可爱的。"
卧室门啪地关上了。
……
女人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脚背绷出两道好看的弧线。
她走到林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她微微俯身,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皮肤几乎要贴上林羽的鼻尖。
"……只要你让我吸一滴血,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林羽的膝盖上,顺着西裤的布料缓缓往上滑,停在大腿根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打着圈。
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背蹭了蹭林羽的下颌线
"钱,权,我都攒了三百年了。房子,车,珠宝,你要什么都行。"
她说着,膝盖抵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几乎要跨坐到林羽身上,睡裙的布料贴着他的西装裤,温热而柔软。
"或者……你要我也行。"
她偏过头,把那一侧颈窝送到他眼前,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耳后一小片细致的皮肤,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我可以当你的……"
她顿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你的。什么都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一滴血。"
林羽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费尽心思地往自己身上凑
目光从她头顶的发旋移到脚踝处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最后落回她脸上。
他忽然笑了。
"就一滴血的事,你至于吗?"
女人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住。
林羽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侧面,那里还干干净净,连他刚才自己扯领口时留下的红痕都没有。
"我刚才让你咬了,是你自己咬不动。"
女人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