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降临,青山村笼罩在了一片静谧之中。
周子墨洗漱之后,回到屋里。
苏晓月已经铺好了被褥,这会正坐在炕沿上梳理着半干的头发。
周子墨脱了鞋,盘腿在炕上坐下。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唤出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挂机面板。
一排排清晰的数据立刻浮现在眼前。
【技能列表】
医术 LV6 56%(预计升级:17天15小时)
陷阱 LV7 51%(预计升级:29天15小时)
八段锦 LV6 90%(预计升级:4天)
钓鱼 LV7 6%(预计升级:56天10小时)
厨艺 LV5 19%(预计升级:20天8小时)
当前挂机技能:5/5
下一个挂机位解锁:93%(预计2天)
周子墨看着面板上的进度,心里十分满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间断挂机,他的各项技能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特别是八段锦,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
满打满算,再过四天就能顺利突破到七级。
更让他期待的是进度最下方的挂机位解锁时间。
第六个挂机位,只差两天时间就要解锁了。
对于这即将多出来的位置,周子墨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他准备把种植技能挂上去。
既然决定了要一直待在乡下过这种自在日子,那就绝对绕不开土地。
种点时令蔬菜,种点口粮,这些都是农村生活最基本的东西。
但周子墨的目光放得更长远,他主要是想种草药。
只要技术过硬,种植草药的回报是非常丰厚的。
算算时间,再过些年就要实行分田到户了。
等那时候政策一放开,他完全可以出面承包村里的一个山头。
开辟出一片专门的药田,用来种植各种常用的草药。
不仅能做到自给自足,遇到那些年份好、价值高的珍贵野生药材,他也可以直接连根挖回来。
先移植到自己的药田里种着,等以后急需的时候随时能用。
这可比每次进山去碰运气要好得多。
当然,野生药材的移植存活率极低,对种植技术的要求非常苛刻。
普通人根本种不活,就算种下去了也会慢慢枯死。
但周子墨一点都不担心这个。
他有外挂在手,只要把种植技能挂上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升到一个极高的水平。
别人种不活的东西,他能轻松种活。
别人没法移植的娇贵草药,他一样能让它们扎根发芽。
除了草药,以后闲下来了,他还可以在山头上种点果树。
总不能弄个那么大的山头,光种一堆苦巴巴的药材。
周子墨甚至把更长远的事都想好了。
等将来解锁了第七个、第八个挂机位,他还可以把养殖技能也挂上。
挖个鱼塘养点鱼,搭个棚子养点鸡鸭。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想到这里,周子墨心情大好,直接在脑海中关闭了面板。
他睁开眼,转头看向旁边的苏晓月。
苏晓月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皂味,脸颊被热气熏得透着微红。
她见周子墨看过来,一双大眼睛忽闪了两下,乖巧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周子墨笑了笑,吹灭了床头的煤油灯。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窗外的秋虫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
夜色渐深,炕上很快进行一场夫妻之间的深入交流。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
周家堂屋的饭桌上,一家人刚吃完晚饭。
王桂花和苏晓月在厨房里收拾洗刷,苏晚晴拿了把扫帚在扫院子。
周子墨洗完脸,直接回了屋。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躺下休息。
他靠在被垛上,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到了晚上七点左右。
周子墨的脑海里终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他立刻打开面板。
最下方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百。
第六个挂机位,正式解锁了。
周子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心里默念。
将种植技能放进了刚刚空出来的第六个槽位。
面板上的数据飞快地闪烁了一下,随之刷新出了新的条目。
【种植 LV1 40%(预计升级:1天20小时)】
周子墨看着这条刚跳出来的数据,动作忍不住顿了一下。
他稍微愣了愣,随后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老实说,这数据确实有点没眼看。
原主好歹也是从小在青山村长大的,天天看着地里的庄稼。
他也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
两辈子的经验加起来,这种植技能居然才刚刚到一级,甚至连一半的进度都没跑完。
这也就比完全不会种地的新手强那么一丁点。
这要是说出去,对于一个农村户口的人来说,确实有点丢脸。
不过周子墨也就尴尬了那么一瞬,很快就释然了。
起点低不要紧。
反正挂机位已经安排上了。
以面板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肝法,不到两天就能升到二级。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十里八乡最懂种地的行家。
……
第二天下午,周子墨正在院子里砍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周子墨直起腰,转头看过去。
陈万山推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停在院子门口。
老医生脸上挂着笑,看起来精神头相当不错。
陈万山把自行车停在院子中间,打下脚撑。
“子墨,忙着呢?”
周子墨拍了拍手上的灰,进屋搬了一把木板凳出来。
“陈医生,您怎么过来了?快坐。”
陈万山拉过板凳坐下。
周子墨转身去堂屋倒了一缸热茶,递了过去。
陈万山接过茶缸,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低头喝了一口。
“去邻村出了个诊,回来刚好顺路,就过来看看你。”
周子墨拉了张小马扎在旁边坐下。
“出诊?病人什么情况?”
陈万山摆了摆手。
“没啥大事,就是些换季受凉的老毛病,开了点药就行。”
说到这,陈万山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掩不住的高兴。
“子墨,跟你说个好消息。”
“上次咱们在公社会诊的那个病人,你还记得吧?”
周子墨点点头。
“记得,那个肺痨病人。”
陈万山放下手里的茶缸。
“对,就是他。”
“昨天我去卫生所,徐所长特意和我说了这事。”
“那病人按你开的方子吃了几天药,烧已经彻底退下来了,咳血也止住了。”
“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人都能下床在走廊里走动了,精神看着好了一大截。”
陈万山看着周子墨,满脸的笑意。
“你开的那副方子,是真管用啊。”
周子墨听完,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那个病,本来的治疗方案就没问题。”
“只要按我说的方子把虚火降下去,正气提上来。”
“这么几天过去,也确实该见效了。”
陈万山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用手指了指他。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
“当时我们在病房里吵了半天都没个结果,谁都不敢乱下定论。”
“要不是你那几针稳住局势,又把药方配得那么精准,他哪能好得这么快?”
“徐所长可是把你夸上天了。”
“他还跟我念叨,说没能把你招进卫生所,是他今年最大的遗憾。”
周子墨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茬。
“陈医生,晚上就在这吃吧。”
“今天打了一只山鸡,您尝尝我的手艺。”
“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去呢!”陈万山急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