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 第624章 有缘自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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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开口说道:

    “祁元,立刻通知各小组。”

    祁元神色一肃,双脚猛地并拢,大声应道:“是!”

    “以此地坐标为中心点,向方圆内五十公里的所有山林、乡镇、交通要道进行全面布控。

    启动天眼系统,调集一切可用资源,给我拉网式搜索所有在逃通缉犯的踪迹。”

    说到这里,破军停顿了一下,随后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如遇武力反抗,就地格杀!”

    “明白!就地格杀!”

    祁元毫不犹豫地复述了命令,随后立刻转身,掏出一个战术终端,开始发送绝密指令。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准备离开的青云子,伸手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烬,目光转向了破军。

    “对了,小沈队长。”

    破军闻言,立刻转过身,看向青云子。

    青云子将双手笼在宽大的袖口里,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你们要是想对石敬那老疯子动手的话,可得抓紧时机咯。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破军眼神微动,沉声问道:“道长的意思是,石敬现在的状态已经跌入谷底了?”

    “何止是跌入谷底。”

    青云子笑了一声说道。

    “这老疯子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

    刚刚和我交手的时候,老道我看得分明。

    他身上不仅有那小子弄出来的古怪刀伤,还有残余的火毒未消。

    我估摸着,是他刚才对那小子出手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强行借用了这地下某处地脉之火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那地脉之火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狂暴之力,岂是血肉之躯能随便容纳的?

    现在火毒反噬,再加上血煞之气的冲突,他体内简直就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说到这里,青云子没等破军回答,咂巴了一下嘴,自顾自地念叨道:

    “就这样,居然还没能干掉这小子……真特娘的邪性。

    老道我云游四海这么多年,命这么硬的后生还真是头一回见。”

    闻言,破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个情报太关键了。

    一个遭受了火毒反噬和煞气侵蚀,实力十不存一的守鼎人鼎主。

    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斩首机会。

    破军点点头,双手再次抱拳,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说道:

    “多谢道长提醒。这个情报对我们接下来的围捕至关重要。”

    青云子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正在发送指令的祁元。

    看着这个穿着现代特战服的晚辈,青云子眼神中多了一丝长辈的平和,说道:

    “小元,好好修行,别坠了咱们茅山的名头。老道走咯。”

    祁元闻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舍,急忙往前追了两步,喊道:

    “师叔祖,您什么时候再回山?

    师父和几位师伯他们都很想您,时常念叨着要听您讲经呢。”

    青云子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祁元,洒脱地大笑了两声。

    他的身形开始在微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仿佛与周围残破的丛林融为一体。

    仅仅只是几个看似随意的起落,便已经掠出了数十米的距离,速度快得令人感到暗暗心惊。

    青云子的身影,越来越远。

    只有一句缥缈的话语,伴随着风声,在废墟上空缓缓回荡:

    “有缘自会再见……”

    ……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漂浮了多久,时间在这个空间里似乎失去了意义。

    在这里,我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感受不到呼吸。

    甚至连思维都变得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迟缓。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永远沉沦在这片虚无之中时,一丝微弱的光亮,如同破晓时的晨曦,勉强撕开了混沌的帷幕。

    伴随着这丝光亮而来,我最先感觉到的,是一股微弱但却异常坚韧的清凉气息。

    它盘踞在我的眉心深处,就像是一座在狂风巨浪中屹立不倒的灯塔,散发着安宁的力量,指引着我的意识缓缓回归。

    而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我的五感也开始像解冻的河流一样,慢慢复苏。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缓缓钻进了我的鼻腔。

    这味道虽说有些刺鼻,但却让我产生了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紧接着是听觉。

    我听到了某种电子仪器发出的,平稳而有节奏的“滴……滴……”声。

    除此之外,周围非常安静,只有类似空调正工作送风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最后,触觉和痛觉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嘶……”

    顿时,我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身体,沉重得像是在泥沼里泡了十几年。

    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骼仿佛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体内的煞气内息,此刻已经彻底干涸,经络里空荡荡的。

    尤其是被我用缝己术贯通的双臂和胸腔经络。

    那种仿佛被无数根钢针来回穿刺、又被烈火灼烧过的疼痛感,让我恨不得立刻再次晕死过去。

    但我知道,我还活着。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睁开眼睛。

    但眼皮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在尝试了不知多少次之后,我终于勉强撑开了一道缝隙。

    刺眼的光线,让我立刻又闭上了眼睛。

    经过几次反复的适应,我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头顶上方挂着几个输液瓶。

    透明的药液正顺着细长的导管,一滴一滴地流入我手背的静脉里。

    我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眼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病床之上。

    病房的空间很大,布置得非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奢华。

    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先进生命体征监测仪器在床边闪烁着指示灯,墙角还摆放着几盆生机盎然的绿植。

    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向床铺的右侧看去。

    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胖乎乎的熟悉身影。

    此时他正趴在我的病床边缘,大半个身子压在椅子上,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正香。

    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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