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 > 第468章 吃烧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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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口那家烧腊铺子不大,门脸窄窄的,招牌上写着“陈记烧腊”四个字,漆皮有些剥落,看着有些年头了。

    门口挂着一排油亮亮的烧腊——烧鹅、叉烧、烧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油一滴滴往下坠,落在下面的铁盘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一股浓郁的焦香混合着蜜糖的甜味,从铺子里飘出来,在整条巷子里弥漫。

    几个女人同时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梁晓第一个开口,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挂着的那些肉。

    “这是什么?”李秀兰小声问,目光在那排烧腊上转来转去,有些怯,又有些好奇。

    “烧腊。”杨大伟带头走进去,“南方的特色,北平吃不到正宗的。今天带你们尝尝。”

    铺子里面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几张凳子,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菜单,有些潦草。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围着一条沾满油渍的白色围裙,正拿着一把大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咚”地剁着什么。

    见他们进来,抬起头,用掺着粤语的普通话热情地招呼:“几位坐!食咩啊?”

    杨大伟没看菜单,直接点:“来一只烧鹅,一斤叉烧,半斤烧肉。再配上酸梅酱和蒜蓉汁。主食来五碗米饭,再来一盆例汤。”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切肉。

    几个人围着两张拼起来的桌子坐下。

    娄晓娥坐在杨大伟左边,李秀兰坐在右边,梁晓和林雪梅坐对面。

    每人的面前摆着一副碗筷,一个小碟子,杯子里倒着热茶。

    不是北方的花茶,是铁观音,颜色深黄,味道浓苦。

    “南方人吃饭先喝茶?”林雪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有点苦。”

    “习惯就好。”杨大伟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苦是苦,但回甘很快,舌尖上有一种淡淡的甜。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

    老板端着一个大托盘,把三盘肉摆在桌子中间。烧鹅切成了整齐的小块,皮是深红色的,油亮亮的,像是刷了一层蜜。

    叉烧切得薄,边缘微微焦,中间的肉是嫩红色的,肥瘦相间。

    烧肉皮是金黄色的,脆皮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肥肉,再下面是瘦肉,层次分明。

    每盘肉旁边都配了一小碟蘸料——酸梅酱是深红色的,稠稠的,散发着酸甜的果香;

    蒜蓉汁是淡黄色的,蒜味浓郁,带着咸香。

    几个女人看着桌上的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梁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叉烧,犹豫了一下,先闻了闻,然后咬了一小口。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嘴巴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好甜!又甜又香,怎么是这种味道?北平的烤肉是咸的,这个怎么是甜的?”

    “叉烧就是用蜜糖烤的。”杨大伟夹了一块烧鹅,先蘸了点酸梅酱,然后放进嘴里。皮脆,肉嫩,一咬下去,油脂在嘴里爆开,混着酸梅酱的酸甜,一点都不腻。

    他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回味。

    这才是正宗的广式烧腊,在北平那些所谓的“粤菜馆”里,永远吃不到这个味道。

    娄晓娥夹了一块烧肉,先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先是脆皮的“咔嚓”声,然后是肥肉的软糯,接着是瘦肉的嚼劲,三种口感在嘴里依次展开。

    她嚼着嚼着,眉毛慢慢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皮是脆的!”娄晓娥惊讶地举着筷子,“我还以为烧肉就是红烧肉那种,软塌塌的。这个怎么是脆的?”

    “烤的。”杨大伟解释,“先把肉煮到半熟,然后在皮上扎孔,刷上醋和盐,再放进炉子里烤。皮里的油脂被烤出来了,就会变得酥脆。”

    李秀兰一直在旁边看着,筷子拿在手里,不知道先夹哪个。

    梁晓帮她夹了一块叉烧放在碗里,说:“秀兰,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李秀兰低头咬了一小口,嚼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谨慎变成了惊喜。

    她又咬了一口,这次比刚才大一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好吃吗?”娄晓娥问她。

    李秀兰用力地点点头,嘴里含着肉说不出话,只“嗯嗯”了两声。

    林雪梅吃得比较斯文,夹了一块烧鹅,慢慢嚼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但没像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

    她喝了一口茶,说:“这个酸梅酱配得好,解腻。不然光吃肉,吃不了几块就腻了。”

    “雪梅,有经验。”杨大伟笑着给她又夹了一块烧鹅。

    老板又端上来一大盆例汤,今天是冬瓜薏米龙骨汤。

    汤色乳白,飘着冬瓜块和薏米,骨头的香味完全煲出来了,一上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鲜香。

    杨大伟给每人盛了一碗,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粒金黄的油星,看着就诱人。

    梁晓喝了一口,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这个汤……怎么这么鲜?北平的汤就是白水煮菜,这个汤……”

    “煲了几个钟头呢。”杨大伟说,“南方人煲汤,一煲就是半天一天的,骨头都煲化了,能不鲜吗?”

    几个人喝着汤,吃着烧腊,话渐渐多了起来。

    梁晓夹了一块烧鹅皮,单独嚼了嚼,点头说:“这个皮比肉还好吃。”

    娄晓娥笑她“会吃”,说“以前在北京吃烤鸭,你也光吃皮”。

    梁晓理直气壮地说“烤鸭的皮也脆,但没这个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李秀兰吃了一大块叉烧,忽然小声问了一句:“杨大哥,这个叉烧的肉,怎么这么嫩?一点不柴。我姐在家炖肉,炖久了就柴了。”

    “因为用的是梅花肉,猪脖子上那块。”杨大伟说,“肥瘦相间,怎么烤都不会柴。北方炖肉用的是五花肉,部位不一样。”

    李秀兰“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林雪梅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感叹了一句:“这一顿,比我过年吃得都好。”

    几个人都笑了,但笑过之后,又都觉得林雪梅这话不完全是玩笑。

    是啊,在北平,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回肉。

    过年能有一碗红烧肉,已经是好日子了。

    哪像在广州,随便一条巷子里的小铺子,就能吃到这么丰盛的一桌子。

    杨大伟看着她们吃得高兴,心里也高兴,又让老板加了一份叉烧。

    菜上的时候,梁晓忽然问:“杨厂长,这些肉得花多少钱啊?”

    杨大伟报了个数。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顿饭的钱,够在北平吃一个月的食堂了。

    “太贵了。”李秀兰小声说,放下了筷子。

    “吃都吃了,别想钱的事。”杨大伟摆摆手,“厂里报销。你们多吃点,回去北平想吃也吃不到了。机会难得。”

    几个人这才又拿起筷子,不过动作比刚才慢了些,像是在细细品味,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桌上一片狼藉。烧鹅只剩了几块骨头,叉烧盘子里还剩几片,烧肉倒是被吃得干干净净。

    脆皮太受欢迎了,连掉在桌上的碎渣都被梁晓捡起来吃了。

    例汤喝了两盆,米饭也添了一回。

    娄晓娥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这一趟,光是这一顿饭,就没白来。”

    梁晓深有同感地点头:“以后年年广交会我都报名。”

    林雪梅笑了:“你倒是想得美。”

    李秀兰没说话,低头把碗里最后一块叉烧吃了,腮帮子鼓鼓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杨大伟结了账,老板送了一碟子罗汉果凉茶,说是“饭后饮,消食”。

    几个人端着小小的搪瓷杯,喝了一口,都皱起了眉——苦的,比中药还苦。

    “这是什么啊?这么苦。”梁晓吐了吐舌头。

    “凉茶。”杨大伟一口喝完,面不改色,“祛湿降火。广东天气湿热,不喝这个容易生病。”

    “我们北方人喝不了这个。”娄晓娥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铁观音,连灌了两杯才把苦味压下去。

    出了烧腊铺子,天彻底黑了。

    巷子里的灯更亮了,路边的糖水摊开始摆出来,卖芝麻糊的、卖绿豆沙的、卖双皮奶的,甜丝丝的香味飘在空气里。

    几个女人又走不动了,说“想尝尝”。

    杨大伟只好又买了五碗双皮奶,一人一碗,站在路边吃。

    双皮奶奶白的,上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奶皮,用小勺子舀开,下面是嫩滑的奶冻,入口即化,甜甜的,奶味很浓,带着淡淡的蛋香。

    “这个好吃!”这次连林雪梅都忍不住夸了一句。

    “比北平的奶酪好吃。”梁晓吃得满嘴白胡子,拿手背一擦,笑得像个孩子。

    李秀兰小口小口地吃着,舌尖舔着勺子,舍不得浪费一点。

    娄晓娥吃完一碗,看了看杨大伟碗里还剩半碗,也不客气,直接端过来吃了。

    杨大伟笑了笑,由她去。

    几个人在街头站了一会儿,吹着南方湿热的晚风,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

    这座城市的夜晚比北平热闹多了,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到处都透着一种北方没有的、活色生香的气息。

    “走吧,回招待所。”杨大伟带头往回走,“明天还要早起,去看展馆。”

    几个人跟在后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穿什么、展台怎么布置、见了外商要怎么打招呼。

    李秀兰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张包双皮奶碗的油纸,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塞进裤兜里。

    杨大伟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听着身后几个女人热闹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这支队伍,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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