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条纹的兽皮围在他精瘦的腰间,这腹肌,这大长腿……
眼看谢敬渊离自己越来越近,沈初眠这才回过神来,瞬间红了脸。
为什么他不穿衣服!
沈初眠羞赧地转身就想跑,可双腿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似的,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她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感受谢敬渊的气息缓缓将她圈住。
“你不准乱来!”沈初眠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三哥在外面,你要是欺负我,他一定会把你丢出窗外的!”
她威胁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谢敬渊忽然变成了大雪狮的模样,用粗粝的温热舌尖舔舐她的脸,眼神略带深沉。
“什么三哥?一千年没见,主人又有别的守护兽了?”
还没等沈初眠搞清楚状况,整个人就被谢敬渊猛地扑倒,用大爪子将人轻柔地圈在怀中,一下又一下的蹭着她的脑袋。
“等……等下!”
谁料谢敬渊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越来越腻歪,仿佛是要把她融进就骨血里。
要窒息了!!
她有些生气地说道:“谢敬渊,停下!”
某人这才停下了近乎疯狂的贴贴行为,但还是不肯放开她,大大的雪狮脑袋轻靠在她的颈窝间,贪恋地吸取着属于沈初眠的气息。
见谢敬渊终于是安分了一点,沈初眠这才有空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金黄色的暖光倾泻而下,懒洋洋地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最突兀的是,正中央居然还有一棵光秃秃的大树。
看着那棵树,沈初眠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谢敬渊,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进来的?”
沈初眠一连抛出三个问题,手很自然地就捏上了大雪狮的妙脆角。
手感软弹,好好rua!
她逐渐顺手熟练起来,rua得大雪狮舒服地呼噜起来,但仍旧不忘记回答问题:“这里是主人和我的家,雪域境。”
“我已经在这里守护了主人千年,许是我们灵魂共鸣,把你唤了进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三哥是你哪只守护兽?”
沈初眠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们的家?
守护她千年?
为什么谢敬渊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她捋了捋,不解地问道:“你不认识三哥了?白天你变成小雪狮差点和我三哥打起来,非要和我待在一块儿,怎么赶都赶不走。”
沈初眠还以为谢敬渊会脸黑,却没想到只是在他的眼中看出了危险的气息:“主人在说什么,我一直在这里守护着你的本体,从未离去。”
“……”
沈初眠突然反应过来。
眼前的谢敬渊似乎并不是白日里见到的他!
可不是他,那又是谁?
越是想要搞清楚,沈初眠的思绪就愈发凌乱,脑海中不断闪过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的人是……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下一秒,面前谢敬渊焦急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起来,不断盘旋在沈初眠的耳畔,根本听不清他后面说的话。
直到视线逐渐模糊,沈初眠猛然被惊醒!
光脑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多,大脑神经还在隐隐抽痛,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堪堪缓过神来。
低眸看了一眼紧紧贴着自己的小雪狮,沈初眠有一瞬的恍惚。
所以刚刚自己是做梦了?
不过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尤其是那对妙脆角软弹的触感……
鬼使神差的,沈初眠伸手也捏了把小雪狮的耳朵。
居然是完全一样的手感!
不会是因为她太想rua谢敬渊的耳朵,才做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吧。
思来想去,困意再次来袭,沈初眠只好作罢。
……
……
翌日清晨,沈初眠是被打架声吵醒的。
她缩进被子里拱了拱,想隔绝那扰人清梦的声音,却没摸到紧贴自己的某小只。
嗯?
小雪狮呢,大早上跑哪里去了?
想到楼下传来的打架声,沈初眠下意识就认为是三哥和小雪狮又在闹腾。
她揉着困倦的杏眸,慢吞吞地挪到了楼下。
“三哥……”沈初眠刚睡醒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块软糯糍粑,语调也特别慢,“你又在和小雪狮打架?”
暖阳将她翘起来的呆毛镀上一层绒绒的金边,偏着头看过去,视线终于清明。
沈炽焱气急败坏地说道:“什么小雪狮!分明是一个轻薄了你还不想承认,转身就逃走的渣男!”
……渣男?
等她看清楚站在三哥对面的人,眼底的困意瞬间散去,心跳都漏了一拍。
谢敬渊!
他什么时候恢复人形的?!
眼前的谢敬渊,和昨晚梦中的他气质完全判若两人。
梦里满心满眼都是她,而此刻,沈初眠只从他眼底看出了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
沈炽焱在这里,他一下子就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虽然原主之前害谢敬渊沦为贵族里的笑柄,但为了维护面子,沈初眠还是硬着头皮微笑地和他礼貌问好。
“早上好,谢上将。”
她的嗓音还是糯糯的,带着初醒时的沙哑,如同微风吹拂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小混蛋,你干嘛和这个渣男打招呼!?”沈炽焱不服气,“要不是我醒得早,还不知道他这家伙要对你做什么呢!”
面对无中生有的罪名,谢敬渊自然不认。
他皱了皱眉,声音清冽冷漠:“我还想问问你们,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你们不说清楚,就是妨碍军部执行任务。”
沈初眠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听到这话,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谢上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
他只记得自己救下了一个雌性,想回到战场却被那个雌性拉住。
再清醒过来,就看到沈初眠抱着自己。
原本准备等她醒了当面解释清楚,结果沈炽焱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抡拳揍了过来。
眼下谢敬渊怎会不明白?
他救下的雌性,就是自己那以死相逼要解除婚约的未婚妻!
沈初眠的眼皮缓缓掀开,勾起的笑浅浅的:“是你的兽魂自己突然冒出来,非要跟我回家。”
“三哥把你送回去,结果你大晚上又自己溜回来,还差点暴走把这里拆了。”
闻言,谢敬渊差点石化在原地。
沈初眠说的这些,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他清楚记得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而现在他不仅伤势痊愈,就连抑制器上的暴走值也稳定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结合种种,谢敬渊猛然发觉沈初眠是帝国唯一能安抚他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