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秦哥会变心?”阿贵一头黑线。
穗穗嘟嘴:“这谁说得准啊!林姐一个月不醒过来,秦哥能坚持,一年不醒过来,也能坚持,要是永远醒不过来,你说秦哥会不变心?”
阿贵却相信秦野不是那样的人。
“秦野不会的。”
“这可说不好。你们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穗穗撇撇嘴。
阿贵很冤枉:“穗穗,你是要把我的仇恨记一辈子吗?”
穗穗笑了笑,“没有。不管咋说,我还是觉得和孩子们把娃娃亲给定了,我才放心。这样一来,秦野就算变心,他也得掂量掂量。”
“你别费心了,我告诉你,秦野不会变心的。”
阿贵坚定地相信秦野。
穗穗可不相信。
又过了几天,秦致意假期回家里,还带回来一个陌生人。
秦野出去谈生意了,不在家。
邱郑红和穗穗也不认识眼前的女孩子,只是听秦致意说是她们医院的实习医生。
秦致意让布会茹给林棉检查一下,看看情况。
布会茹检查过一番,觉得奇怪,明明生命体征都好好的,就是醒不过,这是什么原因。
“她头部有受到过什么创伤吗?”
“头部没有受过创伤。”穗穗回答。
布会茹纳闷:“头部没有创伤,可她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
“你觉得我嫂子还能醒过来吗?”秦致意追问。
布会茹摇摇头:“我不知道,现在看来,她这个状态在国外就叫植物人,一般都是脑部受伤挫伤才会产生的,一般植物人状态下,有可能一年半载醒过来的,也有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
“林姐会醒过来的。”穗穗打断布会茹,昂着脖子说。
不管怎么说,林姐一定会醒过来的,谁说也不行,林姐一定能醒过来。
“穗穗姐,你别着急,布医生可是喝过洋墨水的。”秦致意完全相信布会茹,更相信布会茹的国外学到的知识。
“喝过洋墨水的就能判断生死了?我看她就是纸上谈兵可以。”穗穗可不认为喝过洋墨水就很了不起。
“她这样不吃不喝的话,坚持不了多久。是不是每天都要打营养针?”布会茹问。
“没错,每天都会挂生理药水维持生命。”穗穗看了布会茹一眼。
“我是医生,我也可以给她打针,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我来给她检查身体,包括打针之类的,全我来,行不行?”布会茹要求。
秦致意满口应下。
“可是你不是医生吗?”穗穗有些懵。
“没关系的,我可以向领导申请。”布会茹温和的说道。
穗穗没觉得有什么,就同意了。
穗穗想着既然是秦致意找来的,那让她给林姐打针,也没啥,何况她是医生,这样一来邱阿姨就不用太辛苦了。
晚饭的时候,秦致意和布会茹离开。
等邱郑红和秦野回来,听穗穗说了有专业的医生会来照顾林棉。
秦野以为是致意挂念林棉,特意给林棉找的护理。
隔天,布会茹走进院子的时候,秦野才知道秦致意有多愚蠢。
“怎么是你?”秦野皱眉。
“秦大哥,我在医院实习,已经向上级申请来护理你爱人。”布会茹说的很认真。
秦野却保持怀疑,他现在不是部队的人,医院凭什么会派人来这里照顾他爱人?
“我想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
布会茹笑笑:“秦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影响我的工作,我也会好好照顾林同志,这样一来,你在外面做事也就不用担心家里的问题。”
秦野想驱赶人,但是人已经到了,太强硬也不行,就允许布会茹给林棉打针,而后让她离开。
“以后你还是别来了!”
布会茹皱眉:“秦大哥,你是觉得我在这里影响了你什么吗?”
秦野摇摇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
林棉正在沉睡,猛然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秦野,另一个是女孩子。
听两个人的对话,似乎是认识的。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可是自己无法醒过来,只能静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你还真是明知故问!布会茹,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必要再见面。”
布会茹?!
姓布。
林棉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子应该是秦野之前救的那个女孩,秦野就是为这个女孩才坐的轮椅。
“秦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再见到我?”布会茹温柔地询问。
“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你,需要什么理由?”秦野是真的不想见她。
“秦大哥,这么说你还在抱怨我当初没有嫁给你,是不是?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偷情了!”
不等秦野说话,门外突然有人喊起来。
秦野大步流星走出院子,却看到秀娥已经跑出去,满大街喊起来。
她这么一喊,村里的人纷纷赶到秦家大门口,首先跑来的就是春莲嫂子。
对八方村的人来说,林棉可是她们发家致富的领路人,现在林棉昏迷不醒,秦野却背着林棉偷情,那这事儿绝对轻饶不了。
“秦野,你干什么了?”春莲嫂子追问。
“我没有干啥啊!”
布会茹走出来,委屈巴巴的开口:“我只是过来帮秦大哥给林同志看病,我们之间真的没别的。”
“你们别听她胡说,我刚刚全部听到了,他们两个人话说的好那个啊!”秀娥一旁添油加醋。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野瞪着眼睛,厉声呵斥。
“你们看,秦野他气急败坏了,他害怕了!”秀娥扬了扬下巴。
既然不愿意娶她,那他就谁也别想娶。
“秦野,这位同志是谁啊?我们咋没有见过?”春莲嫂子审视着布会茹。
“我是来给林同志看病的,我叫布会茹。”
春莲嫂子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半天才想起来了。
“原来是你啊?当初秦野为了救你断了两条腿,让你们家把你嫁过来,你们还不同意。咋,现在看秦野站起来了,又凑上来了?”
布会茹欲哭无泪的说:“不是这样的,当初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国外,我不知道家里人拒绝我嫁给秦野的事情。”
“你知道不知道的我们管不着,现在秦野已经结婚了,你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