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家这样说话,布会茹哭的更伤心了,“我真的只是来给林同志看病的,我没想别的。”
秦野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朗声说道:“春莲嫂子,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但是善良也不能胡乱的污蔑人。我和布同志清清白白的,没有你说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这个秀娥随意几句话,你们就相信,这是对我的不信任,也是对人家女同志的一种伤害。”
这个节骨眼上,秦野不能跟着大家胡闹,眼前的那个秀娥分明就是想把事情闹大,然后把他定在耻辱柱上。
“我听到了,我也看到了,他们两个就是有奸情!”秀娥一口咬定。
春莲嫂子此刻也有些摇摆不定了,要说秦野会背着林棉做啥不好的事情,她还真不相信,可这个秀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让人不得不相信。
“都在这干啥呢?”顾永才带着几个人走过来。
“顾村长,我抓住秦野和别人偷情。”秀娥跑到顾永才跟前,说。
顾永才对身后的两个同志说:“这就是秀娥,你们带走吧。”
秀娥一听脸色苍白,再看那两个同志,原来是便衣警察。
“王秀娥,跟我们走吧!”
秀娥吓得口不能言,原来她在菜市场干的那些事情,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头上了。
秀娥被带走了。
“这是咋回事?”春莲急忙问丈夫。
“那个王秀娥在菜市场给人帮忙,偷盗人家摊位的钱,被人发现,举报了。”
春莲嫂子闻言,才知道刚才的确被秀娥带偏了节奏。
“秦野啊,还有布医生啊,不好意思啊。”
布会茹微微一笑:“嫂子,我不怪你,不明真相的时候,是容易怪错人的。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
“哎呀姑娘,你看看我,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之前误会你了,太对不住了。”春莲嫂子特别能屈能伸。
大家散去。
秦野要和顾永才谈事情,就不留布会茹。
春莲嫂子也是出于热心肠,拉着布会茹到家里喝茶,忍不住问:“你给嫂子偷个话,林棉她还能不能醒过来?”
布会茹淡雅一笑:“嫂子,我是医生,但我不是神仙。按照目前的情形,能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
春莲嫂子叹口气:“这林棉也太可怜了。”
布会茹勾唇冷然一笑,只要慢慢的让村里人相信林棉不会醒过来,那她就有机会和秦野走到一起。
邱郑红带着三宝在穗穗家里,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
阿贵回来拿东西,和几个孩子互动后对邱郑红说:“阿姨,最近您最好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给林姐看病。”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秦野和孩子特别想林棉早点醒过来。”
“那就请傅老来,除了傅老,谁也别信。”阿贵提醒。
穗穗似乎听出了别的意味,之前阿贵还坚持说秦野不会变心,现在看来,阿贵一定也看出来了,男人是不可能坚持多久的。
“阿姨,您就听阿贵的话,只让傅老来给林姐看病。”
邱郑红点点头,心里也是毛毛的,万一秦野真的变心,那又能怎样呢?
顾永才和秦野谈完公事回到家,春莲拉着男人坐下。
“永才,你觉得我娘家嫂子的侄女咋样?”
“你是说那个小侄女?挺好的啊!你咋问这个?她也不上学了?”
“我大哥说了,家里的女娃没一个有志气的,不上学就不上学了。”
“唉。”顾永才叹口气,有些疑惑:“你突然问我这个话是啥意思?”
“我这不是想着林棉也醒不过,你说要是把咱侄女嫁给秦野,咱侄女也能对林棉好,对孩子好,这也就省得外面的人老是惦记秦野。”
顾永才正在喝茶,听到媳妇说这话,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来。
“不是你个娘们的,你知道啥啊?”
“我啥不知道?我对女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嘛?看着现在是挺痴情的,那还不是因为林棉爸妈在,等林棉爸妈不在了,她哥哥们又顾不上的时候,那秦野肯定是要再找的。”春莲嫂子不是不信秦野,是她不相信男人。
“就咱村那个憨厚的大牛,媳妇难产死了,不到一个月就又娶了一个。你们男人啊,对我们哪有啥感情啊。死了就啥也不是。”
“不是,你咋弄把大牛和秦野比较?”
“秦野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林棉醒不过来,那秦野会没有别的心思。我的意思是让咱侄女嫁过来,到时候让咱侄女对林棉和孩子好好的,也好让秦野在外面放开手脚。”
顾永才差点气笑了:“我说你这个虎娘们,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我跟你说,你可别搞这一套。秦野他不会再婚的,你少跟他提这些。而且咱们当初可没少受林棉帮衬,这时候你要是把侄女嫁给秦野,那就是恩将仇报了。我告诉你,别说你,就是我在八方村都抬不起头来。”
春莲嫂子看到的只是一面,而顾永才看的比较全面。
秦野就算再婚,娶谁都可以,决不能和她们家的人有关系,这说出去,十里八乡的可不拿话怼死你。
“你跟我说说就得了,别出去乱说。而且这件事,我不同意,你也别做。”
顾永才严厉命令春莲。
春莲想想,叹口气:“行,听你的。”
只是一想到秦野最后被外人给抢走,心里就憋屈的不行。
深城大平场。
秦策开完会,秘书送饭进了办公室。
“镇长,这是那个金老板送来的。”秘书把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
秦策看都没有看一眼:“给送回去。”
“镇长,这次招标没有选中金老板的建筑队,他对您一定恨之入骨。要不,您跟上面说说,调走算了。”秘书担心地出主意。
秦策笑了:“小周,你是退役军人,难道你也惧怕这些人的威逼利诱?”
小周摇摇头:“我不怕,我就一个秘书,他们也动不了我,可是你不一样。他们要真是惹急了,说不定真的会对您下手。”
秦策放下手里的钢笔:“如果遇到困难就逃避,那我问你,咱们的建设还怎么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