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其实这事儿不难办。这生命七号的味道不是像果汁吗？咱们就顺水推舟，直接把它混到普通果汁里。”
何雨梁靠在藤椅上，双手交叠，“混进果汁？那怎么跟她们解释这逆天的效果？”
“这还不简单。”何雨水轻笑一声，把手里的钢笔放下，“中医里的药酒你忘了？咱们就说，这是加了特殊药材熬制的补脑液，为了掩盖中药的涩味，特意兑了果汁。原理跟药酒一模一样。就说这东西有补充大脑营养、提高记忆力的奇效。”
何雨柱坐在小马扎上，直接一拍大腿。“嘿！雨水这主意绝了！这叫借壳生蛋。中医里本就有提神醒脑的方子。再加上我现在这医学界的名头摆在这，拿出来的东西，谁能不信？”
何雨梁摸了摸下巴，嘴角往上提了提。“主意是个好主意，但戏得做全套。为了增加可信度，这事不能由我出面。”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直接下达分工指令。“大哥，明天中午你得亲自跑一趟学校。由你这个医学权威亲手把这‘秘制补脑果汁’送过来，顺便给她们讲讲里面的‘中医门道’。她们就算心眼再多，也绝不会怀疑你。”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何雨柱一口应下，“明天中午我准时送过去，保证不露馅。”
第二天中午。
水木大学的红砖小洋楼里，于海棠和许凤玲正对着何雨水早上讲的知识点努力钻研。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网兜，里头装着四个透明的玻璃汽水瓶。瓶子里装着橙黄色的液体。
“柱子哥，你怎么大中午跑过来了？”于海棠赶忙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迎上去。
“来给你们送点好东西。”何雨柱把网兜放在桌上，熟练地解开系带，“听说你们最近跟着梁子搞那个什么特训班，天天死磕那些脑壳疼的数据。我特意给你们配了点补脑的药膳果汁。”
许凤玲凑过来，看着瓶子里的液体，“药膳果汁？”
何雨柱面不改色，随手从网兜里拿出两瓶，直接递给何雨水和何雨梁。这两瓶是纯正的橘子汁，连半滴生命七号都没掺。兄妹俩接过瓶子，默契地没吭声。
紧接着，何雨柱拿出剩下的两瓶，递到于海棠和许凤玲手里。这两瓶里，早已按比例混入了价值两千位面币一支的“生命七号”。
“这可是我翻了古籍，挑了几味开窍醒脑的珍贵中药材熬出来的。”何雨柱开启了忽悠模式，语气一本正经，“怕你们小姑娘嫌中药苦，我特意用橘子汁兑了兑。就跟咱们老祖宗泡药酒是一个道理，药效全溶在这果汁里了。赶紧喝了，喝完下午听课就不费劲了。”
对于何雨柱这位连协和医院老教授都要奉为座上宾的神医，于海棠和许凤玲打心底里有着绝对的信任。
于海棠拔开瓶口的软木塞，仰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咦，酸酸甜甜的，还带点苹果味，真挺好喝。”于海棠眼睛一亮，根本没把它当药，两三口就把一整瓶灌进了肚子里。
许凤玲见状，也跟着喝了个底朝天，末了还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何雨梁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橘子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皮微微抬起，盯着对面的两个丫头。
十秒钟后，药效发作。
于海棠正准备坐下继续看书，身子却猛地一僵。她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极其清凉的舒爽感，这股凉意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原本因为熬夜看书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彻底清醒过来。
最让她震惊的是，刚刚还得努力学习的知识点，瞬间就理解了。
“这……”于海棠瞪大双眼，抓起桌上的草稿纸，看着上面自己昨晚写下的那一团乱麻，“我刚才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逻辑都没看懂？”
许凤玲的反应比她更甚。她双手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的电子工程课本。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电路逻辑走向，原本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眼花，现在却像一张清晰的地图，印在脑子里。哪怕闭上眼，她都能顺着那条主线路，把上百个分支节点原封不动地画出来。
“柱子哥……”许凤玲转过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雨柱，“你这药膳果汁也太神了吧。我感觉现在这脑子，转得比算盘还快！”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派高人风范，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中医古方的魅力就在这儿。经络一通，脑窍自然就开了。行了，既然喝完了，也到饭点了，走，我请你们去食堂搓一顿。”
几个人结伴出了小洋楼，溜达着去了水木大学的二食堂。
打好饭菜，五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下。这年头大学食堂的伙食算是不错的，有荤有素，白面馒头给得足。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大白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不仅柔和下来，还带着几分感慨。“这大锅饭的味道，还真是久违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着周围朝气蓬勃的学生，叹了口气，“坐在这儿吃饭，看着这帮年轻的面孔，还真让人怀念美好的大学时光啊。那时候大家伙儿端着铝饭盒，也是这么有说有笑的，单纯又踏实。”
坐在对面的何雨梁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直接拆台。“少在这儿给我装。搞得好像你上大学的时候，老在学校吃食堂一样。”
一句话怼得何雨柱老脸一红。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铝制饭盒掩饰尴尬，“你这小子，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哥留。我这不是触景生情，感受一下校园的青春氛围嘛。”
于海棠和许凤玲坐在旁边，看着这兄弟俩日常拌嘴，全都捂着嘴直乐。何雨水则安安静静地啃着馒头，见怪不怪。
一顿饭在兄弟俩的拉扯互怼中吃完。
何雨柱拿出手绢擦了擦嘴，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行了，饭也吃完了，我得赶紧回首钢那边盯着。那个转炉项目下午还有几个关键节点的参数要调，离不开人。”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
临转身前，何雨柱伸手拍了拍何雨梁的肩膀，压低声音交代正事：“你昨天要的那批设备，段老已经安排人去办了。后勤那边正在四九城各个库房里调货。你再耐心等个两三天，等东西凑齐了，直接派大卡车给你拉到新实验室门口。”
“明白。”何雨梁咽下最后一口饭，嗯嗯地点了点头，“有段老发话我就踏实了。你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出了食堂，钻进停在路边的吉普车，直奔首钢厂区。
下午两点。水木大学三号教室。
特训班的三十个尖子生早早坐在位置上。何雨水拿着讲义，准时站上讲台。
“上午我们讲了物理模型的代换，下午我们来实操一下这几道复合型微积分运算题。”何雨水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三道极其冗长的计算题。
底下立刻传来翻开笔记本的沙沙声。大多数学生看着黑板上那些套着三层变量的公式，眉头全都拧在了一起，手里的钢笔迟迟下不去手。
然而坐在第一排的于海棠和许凤玲，状态却截然不同。
于海棠只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低头便在纸上飞快地列出推导步骤。她的脑子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昨晚死磕不下的底层逻辑，加上何雨水刚才那几句点拨，直接在脑海里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推导链。
不到三分钟，于海棠不仅解出了第一道题，甚至还拿红笔在旁边标注了另一种更简便的代换思路。
许凤玲的速度丝毫不慢。她甚至连草稿都没打，直接在笔记本上写出了最终的转化结果，随后举起手。
“雨水老师。”许凤玲站起身，指着黑板上的第三道题，“这道题中间那个关于时间T的代换，我觉得用现有资料里的推导方式太繁琐了。如果直接套用欧拉公式进行降次处理，步骤至少能省去一半。”
何雨水站在讲台上，看着许凤玲自信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当然知道这是生命七号在发挥效用。
“你说得很对，上来演示一下。”何雨水把位置让开。
许凤玲大步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思路极其清晰地在黑板上写下新的解题步骤。条理分明，逻辑严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