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柔和李瑶几乎同时掏出手机，手指头噼里啪啦按个不停。
张扬凑过去帮忙出主意，瘦猴在旁边嘚啵嘚啵念叨着宿舍怎么安排、课表怎么排。
食堂里难得热闹了一回。
林育才退到门口，拐进旁边楼梯间的阴影里。
【叮！】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招募高潜力体育苗子（苏小柔）！】
【触发隐藏成就：慧眼识珠！】
【发放奖励：】
【1.个人账户合法入账：10000元】
【2.名望+1】
【名望效果：名望每次提升，同步提升学校吸引优质学生的概率。】
一万块不算多。
但那个名望加成让林育才的眼睛亮了。
名望越高，好苗子主动找上门的概率就越大。
这东西滚起雪球来，招生问题迟早能彻底扫干净。
他收起面板，掏出手机拨给了马德胜。
“老马，忙不？”
“校长！”电话那头传来哗啦翻纸的动静，“正整理转学意向名单呢，这几天腿都快跑细了。”
“辛苦了，等会有两个学生来找你办转学手续，一个苏小柔，一个李瑶。”
“都是从省城十一中转过来的。”
“省城的？”马德胜顿了一下，“学籍从省城迁过来，手续比本市的要麻烦点。”
“也是，看来应该找个新副主任，你一个人忙还是太累了。”
“没事校长，为学生做事我光荣！”
挂了电话，林育才直接走向教务处。
马主任戴着老花镜，桌面上摊了厚厚三沓文件夹。
钢笔搁在笔帽旁边，旁边的搪瓷缸里泡着颜色极深的浓茶。
“这些全是？”林育才目光落在那些文件夹上。
“转学意向名单。”马德胜摘下老花镜擦了一把，额头上一层薄汗。
“联赛成绩公布之后，前前后后收到两百多份转学申请。”
“我按您定的规矩，品行第一、成绩第二，每个都亲自面谈了。”
他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里面夹着一摞手写的面试记录。
字迹工工整整，每个学生的名字后面跟着一段简短的评语。
“最后筛下来六十七个。”
“表面看起来品行端正，目标明确，是真心想来十三中的。”
“剩下那些态度有问题的、纯粹跟风凑热闹的，全让我劝回去了。”
林育才翻了两页，点了点头。
“辛苦了，老马。”
“应该的。”马德胜重新架上老花镜，难得咧嘴笑了一下，“说真的，以前是求爷爷告奶奶招不够人，现在倒好，挑花了眼。”
林育才把苏小柔和李瑶的信息递给他。
“这两个加急处理，走学费减免方案。”
马德胜接过来扫了一眼，利索地抽出两张空白登记表。
……
第二天一早，马德胜抱着一沓档案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六十九名新生的转学手续全部跑完了。”
马德胜把文件夹搁在办公桌上，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角。
“苏小柔和李瑶的学籍从省城十一中迁过来，是最麻烦的。”
“她们的家长倒是没说啥，但我跟那边教务处通了十来个电话。”
林育才翻开文件夹扫了几页。
登记表上每个人的信息填得密密麻麻，笔迹工整，连家长联系方式和原校评语栏都没漏。
“老马，你这活干得比机器都细。”
“应该的。”马德胜咧嘴笑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就是有个事得跟您商量，这六十九个学生，往哪塞？”
他掰着手指头算。
“硬塞进去的话，教室坐不下不说，原来的教学节奏也容易被打乱。”
“而且课程进度不一样，转校生一般都比咱们的进度快。”
林育才端着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热气。
这个问题他昨晚其实已经琢磨过了。
六十九个新生里，有从本市其他学校转来的，有从外市甚至省城转来的，基础参差不齐。
一股脑塞进现有班级，老师要分心照顾，原来的学生也会被影响。
“空教室还有几间？”
“新教学楼有七八间，老教学楼还有两间。”
“那就开几个新班吧，就叫新星班。”林育才保温杯往桌上一搁，“后面还会有插班生，都安排到新星班里。”
马德胜愣了一下，旋即眼睛亮了。
“先把人集中起来，用一到两周时间摸底考察品行和基础。”林育才竖起手指，“品行没问题的，根据成绩和意愿再分流到对应班级。”
“如果有特长生，那就让李海他们直接去挑人。”
“这法子好！”马德胜一拍膝盖，抽出钢笔开始在本子上刷刷记要点，“既不打乱老班的节奏，又给新生一个适应期。”
“教室的桌椅我下午就安排搬，空调和多媒体设备本来就装好的，接个电就能用。”
“班主任呢？”
“高一的让韩爽带，高二高三的都是老油条，让艾爽顶上。”林育才顿了顿，补了一句，“跟他们俩说清楚，新星班是用来筛选的。”
马德胜把笔帽啪地扣上，站起身抱着文件夹就要走。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递给林育才。
“差点忘了，苏小柔和李瑶的学费减免申请我也一并递上去了。”
“财务那边问了一嘴，说系统显示她俩的育才助学金已经到账了。”
“行，办得漂亮。”
马德胜走后，林育才靠在椅背上，翻着手机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在校生人数：901人。
距离1000人的扩招目标，还差99个。
不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