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看着价值上百万美金的筹码，腰立刻弯下去。
“钱少放心，三项齐全，支持现场验收。”
几分钟后许泽三人被请进最里面的海景雪茄房。
整面单向玻璃对着夜海。
真皮沙发、雪松木柜、恒温恒湿箱一应俱全。
中央软垫上跪坐着两名混血侍茄师。
两人身穿开叉旗袍，裙摆一直开到大腿。
黑色字母丝袜包裹住修长双腿，手上戴着薄纱手套。
“许先生，钱先生。”
两人低头问候。
钱宝的眼睛当场失去聚焦。
“童年回来了。”
许泽踢了他一脚。
“你童年挺费流量。”
其中一名金发侍茄师取出雪茄轻轻转动。
另一人跪行到许泽面前，双手托着雪茄，先在腿侧缓慢滚动，借体温让茄衣回暖。
“先生，雪茄怕骤热，体温回温后，香气会更柔和。”
许泽靠进沙发，顺势落在她腿上。
“专业。”
侍茄师抿嘴一笑。
“许先生喜欢就好。”
“喜欢。”
许泽移动半寸。
“雪茄一般，托盘不错。”
侍茄师脸颊泛红，却没有躲。
钱宝急了。
“大哥，我这个怎么不一样？”
另一名侍茄师把雪茄放在锁骨处滚动。
“钱少，这样可以吗？”
钱宝l立马挺直腰板。
“可以，知识以一种极其柔软的方式进入了我的大脑。”
许泽嘴角一抽。
这货也不是全傻。
他表面上搂着侍茄师，眼底却闪过金色。
视线掠过包厢，天花板烟雾探测器内有一个拾音器。
酒柜第三层，摄像头藏在湿度表后。
墙角音箱中还有一个热成像探头。
海景玻璃是单向玻璃，外侧走廊能观察房间轮廓，但看不清细节。
许泽沿侍茄师腿侧滑落，捏住她的旗袍边缘。
“美女，你们这儿隐私怎么样？”
“皇家包厢不会有人打扰。”
“我这人比较害羞。”
钱宝差点呛死。熊狼虎望向窗外。
包厢门再次打开。
领班亲自捧着一只黑色漆盒走进来。
“二位贵宾，这是本俱乐部的镇店收藏。”
漆盒打开，里面躺着十二支雪茄。
每一支都套着金色纸环。
“上世纪九十年代，古巴专门为卡斯特罗国宾宴会卷制的高希霸罗布图。”
领班压低声音。
“全球存量不足五十支。”
钱宝马上来了兴趣。
“多少钱？”
“不贵。”
领班竖起八根手指。
“一支八万美金。”
钱宝大手一挥。
“先来…”
话没说完，许泽已经伸手取出一支。
金瞳一扫，茄衣是人工染色的普通烟叶。
茄芯混着劣质晒烟碎末，内部被喷入化学沉香香精。茄帽连接处则涂了一层工业猪皮胶。
别说国宾特供。
这玩意儿放在国内乡镇集市，十块钱三支还送打火机。
许泽把雪茄放到鼻下闻了闻。
他直接折断，碎烟丝落入冰桶。
领班脸色骤变。
“许先生，您这是…”
“九十年代特供？”
许泽从冰桶里捏出一截茄芯。
“长芯茄变成碎叶填充，茄衣染过色，卷纹是机器压的。”
他把断口送到领班鼻子前。
“闻。”
领班没动。
许泽抬手，把烟叶抹在他西装上。
“化学沉香精油，工业猪皮胶，胶里还有没散干净的氨味。”
“八万美金一根？”
许泽指着钱宝。
“他脑子不好使，不代表他家煤矿是露天提款机。”
钱宝愣了愣，立即拍桌。
“大哥说谁脑子不好使？”
许泽转头k看了他一眼。
“你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
钱宝反应过来，一脚踹翻领班面前的烟灰缸。
“敢卖老子假货，跪下！”
领班额头冒汗。
他本想用船上的高仿雪茄宰两头肥羊，没想到撞上硬茬。
“钱少，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误会你大爷。”
钱宝抄起冰桶，直接扣在领班头上，冰块顺着衣领往下掉。
领班打了个寒战。
“退钱，另外赔二百万美金精神损失费！”
“少一分，我让阿虎把你塞进恒温柜，保湿到明年！”
熊狼虎抬眼看去。
领班腿一软，当场跪下。
“赔，我马上赔！”
十分钟后二百万美金筹码送进包厢。
钱宝搂着筹码，满脸崇拜。
“大哥，你不是说自己不懂鉴宝吗？”
“刷短视频学的。”
“又是打假老王？”
“这次是雪茄老张。”
“互联网真能改变命运。”
钱宝认真d的点头。
他从胸前口袋取出灰唐装老头送的无标雪茄。
“那这根呢？”
“老头手搓的，会不会也是假的？”
许泽一把拿回来。
“这根卖了你都赔不起。”
他把雪茄交给金发侍茄师。
“用雪松木条不要碰明火。”
侍茄师接过雪茄，先看颜色，再闻茄脚。
她的神色慢慢变了。
“这不是普通烟叶。”
“里面有降真香？”
许泽靠在沙发上。
“点就行了。”
雪松木条燃烧，侍茄师控制距离，让火焰在茄脚外缓慢游走。
雪茄被点燃的刹那，暗灰色烟气升起。
药香率先散开，随后转为沉木、海盐和草药的气息。
房间安静下来。
两名侍茄师同时看向许泽手里的雪茄。
隔壁包厢也传来椅子移动声。
几名老者推门走出。
“这个味道…深海降真香？”
“我只在马六甲一位老船王的收藏里闻过一次。”
白发老者快步走进包厢。
“先生，这支雪茄能否转让？我愿意出五十万美金。”
钱宝倒吸凉气。
“大哥，半个煤矿真没吹牛？”
许泽吐出一口烟。
“不卖。”
“一百万。”
“不卖。”
“两百万！”
钱宝站起来，把白发老者往外推。
“别问了，我大哥抽的不是烟，是阶级差距。”
几名老藏家仍盯着雪茄。
两名侍茄师看许泽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能随手拿出这种东西的人，绝不只是普通暴发户。
许泽却皱了皱眉。
烟气进入肺部后，他胸口的金色纹路轻轻一热，体内的金光竟安静了几分。
许泽掐灭雪茄。
“钱宝，你在这儿玩。”
“我去放个水。”
卫生间门关上，许泽打开加密手机，拨通萧若寒的手环。
“发现情况。”
萧若寒的声音传来。
“许总终于忙完了？黑丝滑不滑？”
许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的手环。
“还行。”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回来以后，这只手不要了。”
“萧总吃醋了？”
“我只担心大盛集团首席鉴定师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影响公司形象。”
“放心。”
许泽压低声音。
“她们没你在会议室踩我鞋底滑。”
萧若寒冷笑了一声。
“许泽，你最好死在公海。”
“你舍不得的。”
“说正事。”
许泽收起笑意。
“B2货运暗舱，二十四套军用级深潜外骨骼，十二组带定向爆破模块的声呐设备。”
“装备钢印写着归墟工程，开眼序列。”
萧若寒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
“潜深？”
“至少一千五百米，所以拍卖会是幌子。”
许泽看向门外。
“他们要在归墟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