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 第313章 枪管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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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六点多,轧钢厂下班的人刚回院没多久。

    九十五号院里家家都升起了炊烟。

    前院阎家煮着玉米糊糊,锅边摆着半碟腌萝卜。

    三大妈蹲在炉子前添煤,阎埠贵则坐在门槛旁,端着竹笸箩挑坏黄豆。

    前几天挨的那顿打还没缓过来。

    他后腰上一片青紫,脊背还有几道皮带抽出来的肿痕。

    坐得久了,裤腰蹭过伤处,他便往旁边挪半寸,吸着气把腰重新挺直。

    中院也飘着饭味。

    二大妈刚把窝头放进笼屉,刘光福蹲在门口劈柴引火。

    后院赵家灶上炖着大骨头,乳白色的汤在砂锅里翻滚,香味顺着游廊往外钻。

    院里难得安静。

    就在这时,胡同口响起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盖过了锅盖的碰撞声,也盖过了各家的说话声。

    三辆带挎斗的偏三轮冲进胡同,在九十五号院门前接连刹住。轮胎擦过青石板,灰土顺着墙根卷起半人高。

    墙头上几只野猫弓起腰,蹬翻半块碎瓦,转眼窜上了旁边屋顶。

    陈建国翻身下车。

    深色大衣外面勒着武装带,腰间枪套紧贴右胯。跟在他身后的七八名干警也都带着家伙,脚下没停,直奔院门。

    “咣当!”

    虚掩的大门被推到两边,重重撞上倒座房的砖墙。

    门轴磨出一阵刺耳的动静。

    陈建国跨进前院,目光从各家门窗上扫过。

    “都听清楚!”

    “先在屋里待着,叫到谁,谁再出来。谁敢趁乱往外跑,先铐起来再说!”

    话音传遍整座院子。

    阎埠贵手腕一抖,竹笸箩直接翻了。

    “哗啦——”

    半笸箩黄豆滚过门槛,撒得到处都是。

    他下意识想弯腰去捡,腰刚往下一沉,伤处便被扯得一抽。

    他扶住门框,眼镜滑到鼻尖,盯着干警腰上的枪套,半天没敢动。

    三大妈手里的火钳掉在地上。

    她后背贴住墙,膝盖一点点往下弯,直到坐在煤筐旁边。

    嘴唇张了几次,只剩急促的气流从齿缝里往外钻。

    “老阎,这是……这是奔谁来的?”

    “闭嘴。”

    阎埠贵抬手压了压,声音却虚得厉害。

    “公安没问话,别瞎说。”

    干警很快控制住前院和中院。

    有人守住大门,有人用麻绳拦住游廊,还有两人直接去了后院,防着有人翻墙。

    轧钢厂保卫科长王建国也带着两名干事跟了进来。

    他顺着游廊刚走到中院,二大妈正好端着洗菜水从屋里出来。

    “你是刘海中家属?”王建国问道。

    二大妈看见他身后的保卫干事,脚步顿在门槛里。

    “是……我是。我们家老刘呢?”

    “刘海中还扣在保卫科。”

    王建国取出一张笔录。

    “这事现在由公安接手。你们家谁也不许离开,等会儿问什么就答什么,别替他瞎编。”

    二大妈手一松。

    “当啷!”

    搪瓷盆砸在脚背上,洗菜水泼了她满身。

    她嘴巴还张着,人已经顺着门框栽了下去,半边脸正好拍进门前那摊泥水里。

    “妈!”

    刘光福刚喊出一个字,立刻用两只手捂住嘴。

    他想过去扶人,又看了看持枪的干警,两条腿在裤管里一个劲儿地打颤。

    “把人扶起来,别堵路。”

    陈建国只看了一眼,径直走到许家门前。

    两扇实木大门紧闭,门鼻上挂着一把大铁锁。

    陈建国拉了一下,没拉动。

    “谁有钥匙?”

    四周没有人应声。

    王大妈从自家窗户里探出小半张脸。

    “公安同志,娄晓娥前两天拎包走了。许大茂这几天也没回来,谁手里都没钥匙。”

    陈建国转头看向王磊。

    “开锁。”

    王磊从干警手里接过八磅锤,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抡圆胳膊砸下去。

    “砰!”

    锁连着半边木锁扣一起飞了出去。

    大门向里弹开,撞在墙上又晃了两下。门框上的积灰簌簌落下,沾了陈建国一边肩膀。

    他拍掉灰,迈进屋里。

    一股白酒混着汗馊味的气息扑了出来。

    屋地上散着撕裂的布片和棉絮,一张实木圆凳翻倒在中间,炕席被扯下来半边,被子拖在地上,边角已经发黑。

    针线笸箩也翻了。

    线团、顶针和几根断针散在炕脚旁边。

    法医老李拎着勘查箱走进来。

    他先看过地面的痕迹,又在床板边蹲下,用手电照了片刻。随后拿起镊子,从木板缝和门槛内侧取下几块暗褐色的硬痂。

    “是血。”

    老李把东西装进玻璃试管。

    “已经干透了,差不多就是这几天留下的。”

    陈建国低头看着门边零散的血点。

    “有多少?”

    “不多。”

    老李用镊子指了指几处滴落痕迹。

    “伤口应该在胳膊或者腿上。人移动的时候,血顺着衣服往下滴。照这个量,死不了人。”

    门外顿时传来几声压不住的吸气声。

    几户人家都趴在窗户后面,隔着窗纸破洞往这边看。听见屋里真查出了血,有人立刻把脸缩了回去,窗纸也跟着轻轻晃了两下。

    陈建国没理会外面。

    他沿着屋里转了一圈,拉开衣柜,又检查了炕洞和桌子底下。

    没有尸体。

    没有大量出血留下的痕迹,也没有处理尸体时难以避免的血污。

    屋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打斗,但人不可能死在这里。

    陈建国走出门,环顾院子。

    “许大茂的自行车呢?”

    轧钢厂保卫科的一名干事立即答道:

    “厂里车棚没有。我们来之前问过看车棚的老头,这三天都没见那辆车。”

    “家里没有,厂里也没有……”

    陈建国拇指蹭过记录本边缘。

    “把他的自行车型号、车架号整理出来,车站、修车铺和寄卖行都问一遍。”

    “是!”

    他收起本子,抬手指向整座院子。

    “搜。”

    “煤棚、地窖、房梁、屋顶,连厕所后沟也别漏。能塞下一个人的地方,都给我翻一遍!”

    十来名干警立刻散开。

    锤头、铁锹和木板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有人钻进地窖,有人架梯子上房,还有人掀开各家堆在墙根的破木板。就连几口常年不用的破水缸,也被推倒检查了一遍。

    半个多小时过去,什么都没找到。

    别说尸体,连许大茂那辆二八大杠的车铃铛都没看见。

    “陈队,后院没有。”

    “房顶也没有。”

    “地窖、煤棚都查过了,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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