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阮珺突然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一般。
从未有过的感觉,刺激的她的眼角溢出了眼泪。
想要挣扎,却发现双腿愈发的没有力气。
甚至赫洛索还没有做什么实际性的事情。
也可能有外力因素加持的缘故。
她现在都晕头转向的,当然不一样了。
“不行,你快停!”
“停停停......”
刚才她喊出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甚至狠狠的抓住了赫洛索的手,阮珺自己觉得,应该是抓出来血痕了。
随后莫名的空虚想哭,阮珺也真的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哭,可能是觉得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能还是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赫洛索来的这么及时,那会怎么样?
虽然答应韦斯特也不会怎么样,但是这种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糟糕。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别怕,已经结束了。”
“还难受吗?”赫洛索也来不及收拾自己脸上的狼狈,连忙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
果然看到阮珺白皙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红色的勒痕。
反而他自己的手腕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
“是不是弄疼手了?”
“都是我的错,光想着让你别拦着我,光顾着赶时间了。”
“没有安慰好你。”见阮珺不吭声,只是呆呆的掉眼泪,赫洛索更慌张了。
阮珺当时想要拦着他,肯定是因为害怕啊,或者紧张啊什么的,反正肯定是有阮珺自己担心的原因。
他当时没有听阮珺的解释,反而选择了这样强硬的方式,肯定是吓到阮珺了。
赫洛索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之前的什么芥蒂全部都抛之脑后了。
阮珺不过是各种口是心非,只是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从来没有不问他,反而各种帮助他。
他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这样对阮珺呢?
比起阮珺对他的那份细心与细腻,他简直狗都不如。
“没事,我缓一会,你快走吧,应该还有两分钟就要打上课铃了。”阮珺喘着粗气,用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赫洛索了。
虽然刚才的光线昏暗,不一定能看清楚什么,但是那个体位实在是让阮珺尴尬。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呢?
“可是......”赫洛索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而且他总觉得,如果今天不跟阮珺好好解释清楚,让阮珺看一眼他。
后面肯定好一段时间,见不到阮珺了。
阮珺肯定会各种躲着他的。
“衣服你穿好,快走吧,我没事。”
“你不要想太多,这次谢谢你了,我哭不是因为这些。”
“快走吧。”阮珺挪动了一下身体,哆嗦着把自己的衣服给穿好,都不肯让赫洛索再碰她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把赫洛索都校服拎给他。
随后又觉得不妥,把外套又给拿了回来。
“不穿外套的话,会被说吗?”阮珺问的有些心虚,手死死的揪着校服外套的一块地方,不肯松手。
“不会,我们单兵系对校服没什么要求,我不穿校服也没事。”赫洛索一肚子的话想跟阮珺说,尤其是在看到阮珺不肯让他碰,更是觉得委屈非常。
“那就行,这个我...我回去弄干净了再还给你。”
“你快走吧。”阮珺低着头,整个人还有点余下的哆嗦。
“啊?我自己来就好。”
“但是你一直这样,我没法安心走。”
“总感觉是我做错了。”
“旷课就旷课吧,也不会怎么样,最多就是体罚啊什么的。”
“我也没有那么招老师讨厌。”赫洛索解释着,他还是想在离开之前把阮珺的情绪给解决好。
总感觉把人送上去之后,就直接收拾走人,是一件很不负责任的事情。
“哎呀你别纠缠了!”
“我啥事都没有,我就是不好意思,换你你能好意思?”阮珺实在是被赫洛索磨烦了。
赫洛索给她一种,只要不解释清楚,就一直不走的既视感。
盯着阮珺这副害羞又恼怒的脸红模样,手里甚至还攥着他的外套。
一种诡异的,强烈的,想要狠狠把阮珺欺负的更惨的想法,突然从赫洛索的脑子里窜了出来。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留着豆子大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只能可怜巴巴的发抖。
赫洛索连忙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太隐晦了。
“咳咳!特别美,我没有任何不乐意。”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
“以后要是...可以随时喊我。”
“非常乐意效劳。”
“我先去上课了,衣服我自己清理就好。”赫洛索最后还是夺走了自己的外套,怎么可能让阮珺给他清理?
这种小事自己来就好了。
可是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时,赫洛索没忍住还是撑开了那件外套,的确是有一块湿印。
鬼使神差的,赫洛索在路上就把外套给叠了起来,甚至等回到皇宫的住所时,也没有去清洗。
而是悄悄的又展开了。
水渍早就干了,可是赫洛索就是觉得好像有阮珺的气息,非常的让他着迷。
恍惚之间,感觉握着的是阮珺的手。
夜深人静时,赫洛索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抱着外套深吸了一口气。
反正外套也不止一件,他不打算洗这件了。
“殿下......您到底对我是什么想法?”握着,赫洛索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
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些心虚,感觉一点什么动静,都是别人来窥探他的。
赫洛索感觉之前见到潇凌凌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想要占有的想法,但是从那天被薇格儿围住之后,这种想法就开始减轻了。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对他的控制在慢慢减弱。
赫洛索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他又摸索不到减缓这种控制的具体方法。
但是好像,靠近阮珺的时候,总是会有好事发生。
他也只能暂时把一切都解决办法都归结于,靠近阮珺就可以了。
“呃,殿下...哈...你心里到底...哈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