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婵手指一顿，抬起头来看他，脸颊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最后乖乖收回了手。
眼帘垂下，耳根红得要滴血。
法袍的暗纹泛着细碎的光，领口贴着锁骨，窄纱袖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比平时多了几分不太一样的拘谨。
陆玄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林小婵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动，忍不住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
“师兄……你看什么呢……”
陆玄弯下腰，伸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凑近了看着她：“这法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林小婵耳朵更红，却没躲开，只是小声回了一句：“那师兄是喜欢这件法袍……还是喜欢穿法袍的人？”
“法袍哪有人美。”
陆玄低头凑近她耳边，“你说呢？”
热气一呼，林小婵耳根子瞬间通红，脑袋里瞬间迷迷糊糊。
满脑子都是陆玄的甜蜜情话。
接下来，陆玄要做什么，也任他为所欲为了。
一夜苦修论道，林小婵什么时候被累趴的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再次醒来时，陆玄已经坐在床边穿衣服了。
外面天光大亮。
她翻了个身，伸手够到床头的法袍，拎起来展开一看，小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师兄！”她一下撑着身子坐起来，把法袍举到眼前反复看了两遍，“这里都快撕破了！”
陆玄侧头看了一眼，领口和下摆的确都被扯烂了，显然昨晚被折腾得不轻。
他打趣道，“弄坏了再买一件，反正你现在也是小富婆了。”
林小婵鼓了鼓腮帮子瞪了他一眼，“你赔我！你要是不赔我，我就赖在你这不走！”
“你确定？”
陆玄玩味一笑，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林小婵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打了个颤，原本的理直气壮一下就蔫了。
“我……我不管……反正你赔我！”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也跟着小了几分：“都撕成这样了，人家穿出去怎么见人嘛！”
陆玄看她那副又怂又不肯服软的模样，笑了一声，也没继续逗她：“行行行，我赔你，给我，我去给你换一件。”
他伸手接过那件被扯坏的法袍，转身往前铺走去。
林小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折返回来。
陆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
还是樱粉色，款式一模一样，连暗纹的针脚都分毫不差。
他把法袍往她面前一递：“给你，新的。”
林小婵面露喜色，接过去展开看了看，又翻到领口内侧仔细检查了一遍。
“算你识相！”确认完好无损之后，她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利落地套上系好带子，她站在床边转了半圈。
樱粉色法袍裹着她娇小的身形，收腰设计恰好衬出她纤细的腰线，裙摆垂在膝上，走动时微微荡开。
她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这么好看……”
陆玄靠在桌边，看着她那副自恋的模样：“你是夸衣服还是夸自己？”
“都夸！”
林小婵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师兄，我走啦！改天再来！”
穿着这么好看的法袍，她已经迫不及待回宗门显摆去了。
刚踏入坊市主街，樱粉法袍衬得她容貌愈发出众，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来往修士接二连三停下脚步，纷纷转头望过来。
“这……这是哪里来的仙子？也太美了！”
街边一名捧着面碗吃面的中年散修骤然看呆了，筷子僵在半空。
面条滑落地上，他都毫无察觉。
一旁摆摊的小贩失手碰翻药篓，路过两名年轻修士撞在一起，嘴里的低声惊叹此起彼伏。
林小婵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脚步微微一顿。
耳根悄悄染上一层绯红，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腰板，继续往前走。
不仅是因为法袍漂亮，也不是因为储物袋变得鼓鼓囊囊，是因为短短一夜，她的修为已经逼近了炼气中期！
陆师兄人真好，又送灵石又送修为。
真是痛苦又快乐着！
另一边，陆玄回到前面的铺子开了门。
他将复灵丹摆入丹药区，又提笔在门外的告示上加了两行字：
本店新增丹药业务，高品质复灵丹现货供应，先到先得！
诚邀炼丹师合作，灵草成本价供应，丹药溢价收购，现结现付，绝不拖欠！
这种丹药属于抢手货。
御宝斋刚开门不久，就有了生意。
是个刚拼完团的炼气中期修士，手里还拎着新买的法器。
他本来都准备走了，余光扫到告示上“复灵丹”三个字，脚步又折了回来。
他进店走到丹药区，目光落在那三个玉瓶上：“陆掌柜，你这复灵丹……能取出来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陆玄拔开瓶塞，倒出一枚托在掌心递过去。
散修接过丹药凑近看了看，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
他抬起头来：“多少灵石一枚？”
“五灵石一枚。”陆玄报了市场价。
散修二话不说数出十块灵石拍在柜台上：“来两枚！”
消息传得很快。
还没到中午，又有几人陆续上门，三瓶复灵丹小半天就出了大半。
相比起坊市其他家的复灵丹，御宝斋的复灵丹不仅品质更好，而且价格还一样。
而隔壁聚宝阁二楼，金四海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他站在窗口，看着御宝斋门口进进出出的散修，气得不行：“他到底从哪搞来的这批大师定制法器？生意比之前还好了。”
小二在旁边缩着脖子接话：“掌柜的，会不会……真有炼器大师给他供货？”
“放屁！”
金四海转过身，破口大骂，“哪来那么多闲得慌的炼器大师给一家小破店定制法器？我们聚宝阁到现在，都请不起高级炼器师，他御宝斋请得起？”
他想了想，眯起眼：“你去找个人，拼团买一件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这批货到底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