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什么毛病?”
“半夜起来他妈的揉肚子,草!”
窗外!
戴着口罩,做了全套武装的赵海民在心里暗骂。
他其实傍晚的时候就到了这里了。
但却没找到马兴人。
只能在附近等待。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马兴才醉醺醺的和汪梅骑着摩托回来了。
显然是喝酒去了。
“你妈的,也不知道那些交J是干什么吃的,天天查酒驾查酒驾,怎么就没把马兴给查到?”
赵海民气愤的想。
主要是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好几个小时了。
又累又渴。
想喝口水都没地方喝。
蚊子还多,他都被蚊子给叮了十几个包了。
“算了,我忍,再等一会就弄死他。”
赵海民狠狠的想。
他已经把这个院子里唯一的监控给弄坏了。
只要再等一会,等马兴完全睡着。
他就能弄死这个杂碎。
然后把尸体装到车上,带出去来个毁尸灭迹。
熟知刑侦套路的他,知道怎样做才能不留痕迹。
也知道怎么走,才能完美的避开所有摄像头。
紧张?
不存在的!
当年他弄死亲哥,然后顶替亲哥上班的时候。
就不知道紧张为何物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更是身经百战。
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想不到上京那边这么快就能追到马兴这里。”
“早知道就不用这小子了,妈的,尽给老子找麻烦。”
赵海民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一边思索。
“暹罗那边好像也连着出事,两个护法都被弄死了,黑神会那边最近胃口也越来越大了。”
“弄死马兴后,得消停一段时间。”
“否则迟早被人盯上。”
又过了一会。
赵海民听见屋内传来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里面除了那个还在旋转的吊扇,没有了别的动静。
“是时候了!”
赵海民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头。
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脸全都被挡住了,手上戴着手术手套。
就连鞋子上都套了气球,不会留下脚印和指纹。
一切都没问题。
再次确认了一下马兴和汪梅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赵海民轻轻的推开了窗户的纱网。
然后搭着手轻轻一跃,就进入了屋内。
“666,身手不减当年!”
赵海民心中对自己的身手非常满意,顺便给自己点了个赞。
毫无声息的走到了马兴的床前,看着他依然在梦乡游荡的样子。
赵海民想了想,收起了匕首。
他不打算用匕首捅死马兴,那样太血腥了。
不艺术!
而且容易让马兴在临死前发出惨叫,从而惊动附近的人。
脖子!
没错,就是脖子。
他会在一瞬间。
使用独门手法扭断马兴的脖子,让他在睡梦中死去。
不遭受任何痛苦。
“算是我对你替我做了那么多事的奖赏!”赵海民在心中说道。
然后。
他伸出了双手,轻轻的从头顶方向托住了马兴的下巴。
马兴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沉睡。
“死吧!”
赵海民心中一声轻喝,双臂一振,就要发力。
但就在此时。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给削了一下。
剧痛一瞬间扑面而来,让他差点叫出声。
眼前也开始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连忙放开马兴,抱住了自己的头。
疼的面容扭曲。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哐啷哐啷的响动传来!!
稳住身体后定睛一看。
竟然是头上那个吊扇掉了下来。
“不好!”
赵海民心中一惊。
也顾不得脑袋了。
身体在短短半秒内就低伏下来,钻进了床底。
“卧槽!!什么玩意哐啷哐啷的?”
马兴和汪梅一下子被惊醒。
开灯一看,原来是那架老旧的吊扇掉下来了。
还在地上转呢。
“卧槽,这个角度竟然没砸到老子?”
马兴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那个吊扇就在他头顶正上方呢。
掉下来的话,怎么说也会砸到他啊。
可结果却没有。
什么鬼?
“空气动力学吗?”
马兴有点懵。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干脆也不管了,抱着汪梅关灯继续睡觉。
甚至都没发现窗纱是开着的。
房间内再次陷入黑暗。
床下的赵海民心砰砰直跳,感觉头闷疼闷疼的。
伸手一摸……
卧槽,出血了!!
“麻痹的,怎么这么倒霉?”
赵海民赶紧悄悄拿出纱布,在自己的脑袋上缠了几圈。
纱布什么的,他每次出来都是随身携带的。
又等了一会。
好不容易等马兴和汪梅再次入睡。
赵海民才又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感觉头还是晕晕的。
“草,弄死这小子后得赶紧回去看一下,别给老子头皮削掉了。”
于是他就又伸出手,准备扭断马兴的脖子。
“这次看你死不死!”他在心里冷哼。
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有什么细细的东西掉了下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酥麻酸爽的感觉就袭遍了他的全身。
“卧槽,触电了!!!”赵海民大惊失色。
尽管他自诩功夫不错,尽管他自诩身经百战。
可触电这种事,跟你功夫好不好完全不搭边。
只要你是个人,就没辙。
所以。
赵海民就在房子里直接跳起了踢踏舞。
“啊啊啊呜呜呜啊呜啊呜啊呜!!!”
赵海民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哼。
脸都被电黑了,头发也焦了。
差点原地升天。
好在是电压只有220V,最后被他强忍着把电线给甩了出去。
再一看马兴两人。
也许是真累了。
竟然没被惊醒。
“呼!呼!!”
赵海民坐在地上有些发懵。
他借着窗外的灯光,抬头看向天花板。
这才发现原来是刚才连接那个吊扇的电线掉了下来。
刚好掉在了他的脖子上。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事他妈的不对劲啊!!”
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第一次动手,电风扇掉下来差点给他来个斩首。
第二次动手,电线又掉了下来,差点给他来个电烤鱿鱼。
这对吗?
这不对吧?
一时间,赵海民想起了手下小弟亮子说过的话。
杀不死,根本杀不死!就跟老爷保号似的。
“草,老子就不信了。”
赵海民发了狠。
他干脆也不准备扭脖子了。
直接掏出了匕首。
准备照着马兴的脖子就给来一刀,一了百了。
“麻痹,老子不信杀不死你!!”
赵海民把匕首拄在地上,准备起身。
但……
“啊啊啊呜呜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又是一阵酸爽。
原来是他把匕首插电线上了。
“草,草草草草!!”
赵海民感觉自己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流出来的血都到快到沸点了。
甚至都能闻见爆炒血豆腐的味道了。
“草麻痹,老子就不信了,就不信了!!”
赵海民爬了起来。
抡起匕首。
准备走过去照着马兴的脖子来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