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毓不甘心地恶狠狠瞪了一眼。
她跺了跺脚,拽着魏昭的衣袖娇声道,“太子哥哥,你答应了陪我选首饰,我们走吧,不跟他计较。”
魏昭点点头,转身离去时,视线似有若无地飘向了符南岁所在的茶馆二楼。
符南岁撑着下巴与魏昭对视,然后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魏昭浑身一颤,赶紧收回眼眸,悄悄离牧星毓又远了些。
这丫头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计划,还是先别惹她生气了,否则很难哄的。
符南逸一回到茶馆二楼坐了下来。
估计是太子那边没有拗过皇后和太后,不得已出来陪那个牧三小姐演一场戏。
符南岁点了点头。
“我看出来了。”
萧柔儿凑到了符南岁的面前,“你不生气,不吃醋啊?”
符南岁好笑地戳了戳她的眉心,“这种大事有什么好吃醋的?”
若在这种事情上做那些小女儿的姿态,那跟周云晚这种拎不清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符南岁觉得魏昭既然能喜欢她,那肯定眼睛还没瞎。
怎么可能看得上牧星毓?
萧柔儿冲着符南岁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我们岁岁心胸宽广,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估计我能闹翻了天。”
符南逸抿了口茶。
“太子殿下做事没那么不谨慎,他方才问我们怎么没回将军府,定然是派人去将军府那边递消息了,不如我们先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符南岁站了起来,“行,我们回去。”
看着符南岁的脚步,有几分急匆匆的意味,符南逸摸着下巴,啧啧一声。
看来他妹妹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大度呢。
这不挺着急的么?
刚回到将军府,追风就急着冲上来了。
“符小姐,皇后和太后以命相挟,非要太子殿下陪牧三小姐,属下来找您,您一直不在府上。”
看着追风那急得差点说话都不利索的样子,符南岁轻轻抬手。
“方才我在街上已经看见了。”
追风大惊,“符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殿下是清白的!”
“我都怀疑你其实是清风了,”符南岁好笑的看了追风一眼,“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听到符南岁这么说,追风才稍稍放心了些。
“符小姐,殿下说晚些时候会来找您,属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符南逸跟在符南岁的身后,喋喋不休。
“岁岁,你说殿下都知道了,太后和皇后的意图,他为啥还要配合?”
要是他,两个老东西要死就死。
不死他都帮一把。
符南岁倒是想得明白。
“一是现在布局还没完成,不能逼得牧峥他们狗急跳墙。”
“二是那个牧星毓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话来,虽然很可能是假的。”
“最后,留着皇后太后,也许也能知道,太子亲生母亲的事儿。”
符南逸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符南岁。
“岁岁,没想到你重新来一次,脑子这好使!”
符南岁轻哼,“我一直很聪明,就是之前被情丝蛊糊了脑子而已。”
萧柔儿跟在后面,听得迷糊。
“什么重来一次?”
符南岁和符南逸脚步同时一顿。
符南逸挤眉弄眼。
你没告诉萧柔儿啊?
符南岁翻了个白眼。
重生这事儿是什么可以随便对人说的话么?!
他们异口同声,“就是不再追着谢璟深跑,可不算重来一次吗!”
萧柔儿惊讶,“这就是亲兄妹的默契么?我和我阿兄怎么没有?”
“可能你的脑子小时候那次落水的时候,已经泡坏了。”
萧珩之上前一步,抬手勾住了萧柔儿的脖子。
萧柔儿怒道,“你信不信我问岁岁要毒药,今晚就去你房里下毒!”
“毒杀朝廷命官,按罪当诛,夷三族,妹妹,你好狠的心,连爹娘都不放过。”
萧珩之可是大理寺少卿,脑瓜子要多好使就有多好使。
气得萧柔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站在原地大叫,“我以后再认你是我阿兄,我就是狗!”
萧珩之那张冷峻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行了,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阿兄,我是狗你也是,汪。”
听到萧珩之那声狗叫,符南岁笑得前仰后合。
她以前总觉得萧大哥不苟言笑,是个极为正经的人。
不过想想也是,萧柔儿都是那样的性子,萧大哥能严肃正经到哪去。
符南逸都有些敬佩萧珩之了。
“少卿大人真是能屈能伸啊,为了让柔儿也做狗,不惜自己先学狗叫。”
萧珩之一边眉毛压下,一边挑起。
“天赐候要是那么闲,不如就先和我一起去东宫,找五皇子商议一下明日的事儿。”
符南逸转身就要跑,被萧珩之一把抓住了。
萧珩之看着萧柔儿和符南岁,说道:
“柔儿,你今日就和岁岁在将军府住着,我先带他入宫了。”
“好嘞,阿兄慢走!”萧柔儿挥挥手。
符南岁也冲符南逸挥手。
“阿兄,听萧大哥的话,不然又要挨揍。”
小时候,符南岁和符南逸还有萧柔儿三个皮得不行。
也就萧珩之稍微稳重一点。
他们三人一旦犯了错,比爹爹手里的棍子更先落下来的是萧珩之的一巴掌。
三个人,没哪个没被萧珩之一掌呼在后脑勺过。
符南逸想想都还疼呢。
“我真怀疑你哥其实练过铁砂掌。”符南岁悄悄凑在萧柔儿的耳边说道。
萧柔儿深以为然地点头。
两人一边偷偷嘀咕,一路回到符南岁的院子。
这时,符南岁才看到白行君等人,一脸严肃地坐在她的院子里等着她呢。
别人也就算了,白行君可是极少这般严肃正经。
符南岁见状,心头不由一惊。
她上前一步问道:“师父,怎么了?”
听到符南岁的声音,白行君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长卿,随后又叹了口气:
“你南星姐姐忽然中毒昏迷,白袅也是,目前还没查出来是谁在茶里茶点里下的毒。”
符南岁满脸震惊。
谁有那个本事和胆子,居然敢在将军府的后院下毒?
“难不成又是摄政王府干的,还真是一群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