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皎月转头,就发现一个一米八脸上有一道刀疤、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痞子,站在那里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兔皎月有些无语,不是,是她长得太无害了吗?
这一出来就被人找茬?
她正要上前跟人理论,眼前就闪过了一道残影。
“砰。”
只见刚刚还在说话的男生瞬间飞了三米远。
“范达,好久没见了,你嘴还是那么欠揍。”
狐逸风站在范达刚刚站着的地方,冷冷的看着范达。
“风、风少!您怎么在这里?”
被人打倒在地的范达想摇人,没想到看到了狐逸风。
他翻了个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风少,这是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将兔皎月看成他女朋友,没有想到这个范达还挺有眼光的。
“滚吧。”
兔皎月看着飞速远离她视线的范达,将想要反驳的话语咽了下去。
“走吧,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狐逸风说着,就招呼几人进去。
爱丽丝拳击馆,听着像是打拳的地方,是加上是枪战模拟馆。
在这里,你能找到各种新式的枪械和各种地形图。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的。
他们四个人选了团体枪战模拟。
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增加彼此的默契。
几个人在里面玩了很久,一直玩到晚上三点,才放下头盔。
兔皎月刚摘下头盔,就感觉头像是要炸了一样。
这是精神力过度消耗。
看着旁边没有半点不适的三个人,兔皎月内心不由暗骂一声变态。
“幸好今天跟班主任报备了,要不然都进不去宿舍了。
狐逸风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有来这里了,今天打的是真的爽。
“走吧,我们得快点回去了,明天还有高数课。”
一想到殷蚀的那张脸,几人不由加快了脚步。
“砰、砰、砰、砰。”
没有想到刚走出去,就被人埋伏了。
兔皎月几个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刚出门口就被打晕了。
“啧,叫你风少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敢那样对我,看我不敲诈你家一笔。不过,这个妞儿是真的正。”
兔皎月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打晕了,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个声音是——范达?
她听到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知道他是冲着自己来了。
她的意识挣扎着,可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小美人,不好意思了,谁让你是风少的女朋友呢?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兔皎月感觉一股热意喷到了她的脸上,他这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有些绝望。
“就你?还敢肖想她?”
她这是得救了?
这声音好熟悉,她的意识陷入了昏迷。
唔~
兔皎月又被冷醒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枕边人。
她昨天晚上是被殷蚀救得?
她欠了他两条命。
兔皎月看着殷蚀的睡颜,忍不住上手描摹。
这人睡着还挺好看的,没有了周身气势的加成,兔皎月头一次发现他好乖。
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软软的薄唇。
她的手指划到了殷蚀的嘴唇上。
手感很好,软糯Q弹,她没忍住多点摸了几下。
摸完她有些心虚的想收回手,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怎么?调戏完就想走?”
殷蚀醒了。
没等兔皎月开口,那张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瓣。
味道比他想的要好。
他有点上头。
呼兔皎月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推了推殷蚀,没推动。
气愤地给了他两拳。
殷蚀这才松开。
兔皎月整个人瘫在了他身上。
“以后去外面要提前说,这是惩罚。”
殷蚀看着兔皎月气呼呼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贴近她耳边说着。
兔皎月的耳朵动了动,想到殷蚀救了她两次,态度软和了下来。
“知道了,小叔。昨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我没想到会那么危险。”
想到她差点遭遇的事情,就一阵的心悸。
“知道就好,你最近离狐逸风远一点,他那个私生子哥哥不安分。”
殷蚀提醒了她一句。
兔皎月恍然大悟。
她就说,她怎么会这么倒霉,这才几天就连续两次遇到突发情况。
“兔皎月,这次竞赛奖三等奖,进步很大。”
铃声一响,殷蚀就抱着一堆东西进来。
兔皎月上台接过奖品,是学校枪战模拟十小时的使用卷,还挺实用的。
“狐逸风,也是三等奖,这是奖品。”
出乎她意料的是,狐逸风也拿了三等奖。
“逸风,你跟我一样哎。”
兔皎月没有想到狐逸风这次竞赛成绩遭遇滑铁卢和她一样的名次。
“是啊,我看中了三等奖的奖品。一等奖一万星际币,你看我是缺那点的?”
狐逸风一句话给兔皎月弄的不想说话了。
她恨有钱人,恨学霸。
没事,她拿了三等奖,她很棒了。
“三等奖也算奖?”
她无意间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就被自己同桌的话语噎到了。
她冲着花满楼翻了个白眼。
看着她做错了的题目,向着一旁的豹季扬请教。
“季扬同学,这道题怎么做啊?”
“嘶,你这让我很难做啊。”
豹季扬为难的看着她。
“你也不会做吗?”
兔皎月内心有种隐秘的欢喜,有人和她一样不会做哎。
“那倒不是。我一向都是主张自力更生的。”
兔皎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将目光转向了自家同桌。
“别看我,这题目很简单的,你多读几遍题库就知道怎么做了。”
花满楼真诚的和她说着。
要不是她知道同桌的性格,她都要认为他在阴阳自己了。
“你这努力都这样,我还是继续摆烂吧。”
泷潇潇和豹季扬一样,都找好了毕业后的工作。
体能课她还认真听课,高数课上她都是一节课一节课睡过去的。
就这样,她这次高数竞赛都拿了一等奖。
兔皎月是真的没招了,瘫软在了座位上。
跟这群变态上课,她是真上不赢。
“下周历史竞赛,谁报名?”
历史竞赛?他们都没学历史啊。
兔皎月有些疑惑的看着殷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