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她的第一次死亡。
兔皎月为了真实体验,将她的痛感调到了百分之百。
就是说她被子弹扫过,跟真实中弹的痛感是一样的。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阵枪声,预想中的疼痛感没有来袭。
她睁开了眼睛,就发现了自己前面的敌人成了一具尸体。
她往后看,就看到了一个人影在快速的往前推进着。
路过她身边没有停留,很自然的往前方走去。
兔皎月记住了他的ID——狐飘逸。
名字有点想他的枪法,打的很飘逸。
有了刚才那一次的教训,兔皎月学乖了,没有再往前冲。
反而是跟在狐飘逸的后面打他打不到的死角,两个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打完这一局。兔皎月就看到了狐飘逸的好友申请。
她没有犹豫点了同意,和他双排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狐飘逸的默契度不断地在往上升。
兔皎月刚一动作,都不用标点,狐飘逸就能知道她想做什么。
就这样,他们一直打,一直打。
兔皎月打到后面手有点飘。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她打了整整四个小时了,怪不得这样累。
游戏里和狐飘逸说了一声,她就退出了游戏,准备吃饭去了。
她吃完饭回宿舍,就在宿舍楼下遇到了狐逸风。
“好巧啊,你在这里等谁?不会是等你女朋友吧?”
看到狐逸风的身影,兔皎月揶揄了几句。
也不怪她多想,着可是女宿舍楼,不是找女朋友还能是干什么?
总不能是专门来找她的吧?
“我是来找你的,你这会有时间吗?我俩走走?”
兔皎月下一秒就被打脸了,狐逸风还真是来找她的。
“好啊。”
兔皎月答应了下来,她有些好奇,狐逸风这会来找她是有什么事情?
陪着他走着走着,走到了学校里的月泉湖。
这里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情侣圣地。
“皎月,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要不是班主任告诉的我,我都不知道你为了我挡了两次。”
狐逸风开门见山,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他说完,兔皎月沉默了。
说不怨他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些事情跟他也没有直接的关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她太倒霉了。
“这些不怪你,是我最近点背。”
兔皎月很无奈的说了出来,她也不想的,可是运气这个东西太缥缈了。
“不,是我的问题,这里是我家的黑金VIP卡,以后你在狐家企下消费都是免费的,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狐逸风将一张黑色的卡片直接赛到了兔皎月的手里。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兔皎月是真的没有想到狐逸风会送她这个。
狐族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这些年星际上衣食住行半数以上的东西都来自于狐族。
狐逸风给她的这张卡就相当于只要狐族不落败,她这辈子不用努力都能过上衣食不愁的生活。
“拿着吧,我本来想直接给你钱来着,又觉得你不会要。你要是再推推辞,我可就伤心了啊。”
狐逸风半开玩笑的跟兔皎月说着。
听到他这样说,兔皎月将这张卡收了起来。
“行,那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嗯,一笔勾销。”
将兔皎月送了回去,狐逸风在她楼下站了很久。
他这次不是单纯的来给她送卡的,也是跟她告别。
他家族内部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回去的地步了。
这次回去对他而言,是一次权利的更迭,以后狐家继承人只可能是他,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兔皎月,不会让她再因为他受伤。
“来,豹季扬,你来说一下第一题的解题思路。”
早上的高数课,殷蚀一来就讲解昨天布置的高数题。
“老师,我能带着原题读一遍吗?”
兔皎月奇怪的看着他,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高数课解题还要读题目的。
她视线在豹季扬的试卷上扫过,就看到了他试卷上一片空白。
怪不得要读原题呢,原来是昨天没写啊。
“没写就直说,还说什么读原题。”
显然,班主任也足够了解他。
“泷潇潇,你来说一下这道题的解法。”
见没人应答,殷蚀抬起头看了眼,发现她又在课上睡觉。
他无奈的上前给将衣服披在了泷潇潇的身上。
这举动,让兔皎月羡慕了。
她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底气,在课堂上睡觉,老师不批评,还给盖衣服。
“花满楼,这道题你来解。”
殷蚀扫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了花满楼的身上。
“根据有理化法。。。变量代换法。。。得出最后答案是1。”
兔皎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同坐每句话都说出一半的解题思路,另外一半直接跳转到了下一步,最后直接得出了答案。
这就是天才的左脑和右脑吗?
和她的是真的不一样。
殷蚀无奈的看着他,“你是把解题思路都吃了吗?”
花满楼不好意思的看着老师,“对不起老师,我脑子转的太快了,我的嘴有些跟不上,就只说出了一部分。”
殷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兔皎月,这道题你来说。”
“好的,老师。”
兔皎月站了起来,将这道理的解法和步骤完整的说了出来,直说的殷蚀不停的点头。
“兔皎月,你进步很快,继续保持,我看好你。”
听到殷蚀直白的夸奖,兔皎月谦虚的微笑着。
内心爽到没边了。
那可不,她可是一直都在进步的。
她刚进来可是拖全班后腿的存在。
现在的她,都超过全班平均分十分了。
她相信再给她一些时间,她就会追上狐逸风,、豹季扬他们,将他们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老师,这道题我有更简洁的做法。”
泷潇潇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泷潇潇?她不是刚刚还在睡觉吗?
“好,上来写。”
得到了老师的允许,泷潇潇走上了讲台,将她的思路卸了出来。
讲台上出现了这道题不同的解法,是比兔皎月的步骤少了不少,不过运用的公式也超纲了。
“嗯,泷潇潇同学的这道解法是更简洁。”
殷蚀也肯定了泷潇潇的做法。
兔皎月刚有些自得的心态悄悄的碎掉了,她还有得学。
“老师,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种比这个更简洁的做法。”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花满楼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