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彻闻言,嘴角忽然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听说,你们大魏的镇国长公主,最近似乎干了一件十分不知廉耻的事情?”
话音刚落。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含元殿,瞬间安静了不少。
这北虏副使,竟然敢当着皇帝的面,羞辱镇国长公主?
长公主也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了过去。
“耶律彻,你想说什么?”
耶律彻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殿内气氛的变化,反而越发得意。
“长公主,据我所知,你最近竟然跟一个和尚勾勾搭搭,甚至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大魏不是一向最讲究礼义廉耻,怎么堂堂皇室长公主,竟然如此不知检点?”
“更何况,长公主好歹也是有夫之妇,难道她就没有半点身为女子的矜持?”
“还是说,你们大魏皇室,根本不将我北虏放在眼里?”
“毕竟,你们大魏长公主的夫君,天下皆知,乃是我北虏的南院大王!”
不少年轻官员面面相觑,而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臣,则纷纷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十年前,正是北虏国势最为鼎盛的时期,他们骑兵屡屡南下,幽州边境连年交战。
为了稳定两国关系,也为了让边关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朝廷最终决定让长公主去北虏和亲。
这场和亲,确实为大魏换来了几年的喘息之机。
也正是在那几年,萧衍的父亲开始大力整顿幽州军。
等到幽州军逐渐恢复战力以后,便开始多次以讨要长公主归国为名,向北虏发动进攻。
几番大战下来,北虏军队接连吃亏。
偏偏那个时候,北虏内部又爆发了严重的争权内乱。
为了避免腹背受敌,北虏最终选择暂时缓和与大魏的关系,将长公主重新送回了大魏。
如此一来,两国边境才重新安定了一段时间。
长公主脸色骤然一沉。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盯着耶律彻。
“耶律彻,本宫什么时候跟和尚勾搭了?”
“你今日若是拿不出证据,便敢在含元殿如此污蔑本宫,真当我大魏无人不成?”
耶律彻却丝毫不慌。
他甚至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长公主殿下何必如此激动?”
“我也不过是听到京城里的一些传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才想当面问个清楚。”
“毕竟此事不只关系到长公主的名节,还关系到我北虏南院大王的颜面啊!”
李乾看着这个耶律彻,心里却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些女频人物是不是都有毛病,每次出场,非得先当众羞辱哪个女人几句,然后再扯出一大堆什么感情纠葛、爱恨情仇?
突然,他耳边,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出现!】
【宿主请注意,耶律彻乃是镇国长公主虐恋剧情之中的重要男二!】
【此人走的是隐忍深情男二路线,表面上对长公主冷嘲热讽,实际上……】
“停!”
李乾直接在心里打断了系统。
系统:【???】
【宿主?】
李乾面无表情的在心里说道:
“朕不想听。”
【宿主,此人的剧情身份十分重要,你必须了解他的情感经历,否则后续剧情……】
“朕说了,朕不想听!”
“狗系统,朕现在只问你一句话。”
“在朕姑姑这本狗血虐文里面,到底有几个男主?!”
系统忽然沉默了。
李乾见这狗系统居然还敢装死,顿时冷笑起来。
“行,你不说是吧?”
“那朕现在便让人将这个耶律彻拖出去宰了,反正朕看这家伙也不顺眼。”
系统瞬间绷不住了。
【别别别!宿主!你千万别冲动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但是你得答应我,千万不要杀了耶律彻!】
【毕竟现在长公主这条感情线,已经只剩下他和男主了!】
李乾听完,眼神微微一动。
“只剩下两个了?”
“按照你们这些狗血虐文的套路,姑姑当初既然嫁给过北虏南院大王,那这个所谓的男主,该不会就是南院大王吧?”
毕竟这种虐文,他已经见识过不少了。
女主跟男主成过亲,后来因为误会、折磨、背叛,闹得死去活来。
中途再出现几个深情男二,陪着女主纠缠不清。
最后折腾几十万字,女主还是有可能重新回到那个最初伤害自己的男人身边。
若真是如此,那姑姑岂不是还要跟北虏那个南院大王上演一出破镜重圆?
系统认命了。
【不错,北虏南院大王,确实就是镇国长公主这本虐文的最终男主。】
【原定剧情里,一共有四个重要男性角色。】
【如今其他人的剧情已经发生变化,只剩下南院大王和耶律彻这两条感情线,还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李乾心中顿时有数。
既然知道是谁,那就好办了。
系统见李乾久久没有说话,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宿主,你刚才可是答应过……】
“朕答应你什么了?”
【???】
【不是!你刚才明明……】
“闭嘴。”
李乾直接切断了跟系统的交流。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耶律彻。
“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如今的大魏,还是十年前那个任由你们北虏欺辱的大魏?”
耶律彻脸上的笑容一僵。
“什么?”
李乾懒得再跟他废话。
“来人!”
“给朕上去掌嘴!”
“朕要把他这张臭嘴打烂!”
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
耶律彻更是直接傻了。
自己可是北虏使团副使!
这年轻皇帝竟然敢当着两国使臣、满朝文武的面,命人掌自己的嘴,他疯了吗?
“大魏皇帝!”
“你敢!我可是代表北虏前来……”
话还没说完。
两名西凉士兵已经大步冲了过去。
其中一人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另一人则猛地抡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耶律彻嘴上!
耶律彻脑袋猛地一偏,整个人踉跄着撞向旁边的桌案。
他嘴角当场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你……你们……”
他惊怒交加,刚想挣扎,便被两名西凉士兵直接按在桌上。
“放开我!”
“我是北虏副使!”
“你们竟敢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