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年,你突破灵初轮,再次放缓修行速度,将大多数时间花在采气上】
【第二十一年,你灵初轮圆满,‘岭涧潜气’也终于采集完毕。】
【同年,唯一一位练气期的大师兄前往千里外的坊市,想要在五年一次的赶集里补充宗门缺少的物资,如符纸、灵墨,顺便卖掉宗门里无用的东西】
【你终于等到宗内无练气驻守的时机,你微微叹了口气:】
【“差不多要到分别的时候了。”】
【你留下了一份《岭渊藏坎诀》的拓本和三品养轮法,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宗门,便趁着夜色离开了】
【你终究还是要追逐自己的大道去,你不可能永远留在这】
【第二十二年,你来到一处山叠岭重的溪涧,这在沧州几乎遍地都是,根本不需费力寻找】
【你选了个灵气较为充足的地方,随手用法术凿出个洞府,用阵旗摆了个简单的阵法——也是你唯一会的阵法。】
【你开始炼化那道‘岭涧潜气’】
【第二十四年,你突破练气,暗暗感应体内法力,渐渐产生明悟】
【前世你只是读过这本功法,却没有实际上手修炼;而这一世你堪堪突破练气,这才体会出这道功法的不同】
【《江河一气诀》的修行没什么特点,只要你躬行不辍,那么修行起来便如江河涛涛,绵绵用力,久久为功】
【《岭渊藏坎诀》的修行则需要你前往山涧、峡谷、洼地等地势,以引周遭山川地脉坎水之气存入自身骨岭穴道,如此方事半功倍】
【如果山涧峡谷处涌入的江流越急越险,则修行起来越快、基础越深厚】
【而且《岭渊藏坎诀》修炼出的法力险壑蓄泉,有疗愈之能;层岭叠渊,可束缚敌人行动、迷惑对手感知等等特质,具有许多神妙】
【第二十六年,你突破练气两层,你顺着江流一路向东走,寻找更适合《岭渊藏坎诀》修行的地界】
【毕竟想要提高突破筑基的把握,要么想办法搞到一颗遂元丹,要么就只能不断加深自己的基础以及对于功法的理解】
【但是前者可望而不可及,被大宗门牢牢把控在手里,而后者却是实实在在,可以想办法不断积累的】
【第三十年,你突破练气四层】
【在你顺着江流赶路的途中,你也确实遇到过不少符合心意的岭涧,只是这些地界大多有主,已经被某些宗门占据】
【而你作为外来修士,大多时候都遭到怀疑警惕,甚至于是驱赶】
【你也没有抱怨什么,毕竟作散修是自己决定的,他们对陌生人保持警惕也是很正常的事】
【第三十七年,你突破练气六层】
【一日,你如往常般靠着之前在宗门里学的两手测算水脉的法门行走,发现一个江河分支处异常干涸,下游突然断流。】
【“咦?不应该啊,上游水旺,这河流怎么会突然中断呢?”】
【你心中生异,潜入河底一探,发现有一个小漩涡,正不断吞噬河水,让江河断流、江水涸尽】
【你用术法拘了灵异,用玉盒盛住,才发现里面是一道湛蓝色的灵水】
【你面生异色,沉默地看着这道灵水,一时间不敢有其他动作】
【你有些拘谨地放下玉盒,将灵水放回河底,高声道:】
【“晚辈过路之人,偶见此间造化。若是前辈刻意布设,晚辈不敢贪取,还请前辈示知。”】
【这倒也不是你小题大做,虽说这地方确实偏僻,你巧合碰上没人发现过的机缘确实有可能,但是以玄鉴仙族的底色而言,你巧合碰上没人发现过的机缘又有点不太可能】
【你矗立在岸边良久,发现仍旧无人应答,你心中诸多关窍已然通透】
【既然这么久也没有人跳出来拦你,要么说明这份灵水就是天生地养,刚好被你撞着,就是你自己的机缘;要么就是这份灵水本身就是用来钓你的,这也是你的“机缘”】
【反正横竖都是你的,你思考太多也无益处,索性又把灵水盛进玉盒,仔细勘探一番,是合水一道的‘远海虺流’】
【“可惜,是合水一系,却不是坎水。”】
水德分五现,分别为府水、牝水、坎水、渌水与合水,宁随这一世所修行便是坎水道统,而这灵物却是合水一系,是不能随意服用的。
道统之间有生克关系,哪怕同属水德,五现之间同样存有嫌隙。
如合水修士可以服用合水本系、坎水、府水灵物,却不可随意服用渌水灵物,不然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当场裂解,一身性命化作九个灵物。
同理,坎水修士可以服用渌水、府水与牝水,若不加处置便吞服合水灵物,那么自身修为反而会被灵物抽走,以己身饲养灵物。
【“算了,且先拿着吧,等找到坊市,没准还能与其他人交换一番,实在不行,直接贱卖也罢。”】
【你没有再纠结这些,反正是捡来的,对你能有所帮助就是好的】
【第四十五年,你突破练气九层,进无可进,开始打磨修为,增长根基,以求提高突破筑基的概率】
【你计划在五十五岁之前必须要开始闭关突破筑基,因为年龄超过六十后气血开始衰败,会极大地降低成功概率】
【同时,你开始搜集坎水一系的灵物,以及坎水一道的遂元丹】
【如果在闭关之前能弄到遂元丹那便是万幸,如若找不到你也不强求】
【第四十六年,澜津门有紫府突破,开设法会,邀请诸位紫府真人论道,同时广邀沧州散修皆可前来听道】
【澜津门的名声你也听说过,是除去北寰宗与北海谢氏以外首屈一指的宗门,名声十分不错】
【“紫府突破开设法会我可以理解,但是邀请紫府真人论道、还广邀沧州散修?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一面又觉得捉摸不透对方此举是何动机,一面又觉得这么大一宗门不可能对一群散修有什么企图】
【“把散修聚拢一起,然后杀了采取血气?”】
【你心中闪过许多阴暗的想法,但又被你一一否决,还是那个道理,沧州不比江南,青池那套魔道手段在这里是行不太通的】
【青池位处江南那等富庶的地方,想取血气尚要掩饰几番,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而沧州这么丁点人,谁家干了什么事,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他们若真这么做,宫都五门也不会答应,毕竟这种行径几乎会让所有修士逃离沧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也不是长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