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沈默沉默片刻,无奈叹气客套:“那等在下赚够了三百两再来拜访吧。”
三百两,还不如找一家普通一点武馆学去。
“等等!”
沈默脚步一顿。
“可以学武,但是吃饭不免,你自己解决。”李长老说道。
最近庄主通知山庄行事低调,收入减少!苍蝇再小也是肉,反正也就一个月,多他一个不多。
“可以!成交。”沈默想了想,吃饭自己解决,这倒是不难,大不了山里打野味。
“先说好,我李家拿钱办事!在我山庄内,我们会保护你。”李长老站起身警告道:“出了这个门别说是我燕子山庄的人,这外门武徒于我李家也只是交易。”
沈默点点头:“明白了。”
很干脆利落,学武可以!惹事不行,燕子山庄也不会管你。
沈默就喜欢这种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
大家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见沈默点头,李飞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对一旁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说道:“陈南,你比他早来一个月,也是独身一人,他就交给你了!”
......
那个叫陈南的公子哥,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冰冷的说道:“走吧!”
他的音色很特别,不过脸色臭臭的!看得出,他似乎很不高兴。
“去哪?”沈默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下意识问道。
“当然是先去演武场观摩,然后再安排给你腾个房间,你打算晚上睡山上吗?”陈南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很快又好奇的问道:“你都这么老了,现在才学武....不觉得晚了一点吗?”
沈默向来是个冷静的人,可还是被这句话噎到。
定眼望向对方,除了气质外对方年龄确实比自己小,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
好像确实比他老一点......
“人总要有梦想,莫欺老年穷。”沈默笑着说道:“不练一下怎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呢?”
孩童时期练武打基础,这是练武的常识,绝大多数人的武道之路在小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当然其中也有不乏天才,例如黄裳四十岁创造九阴真经。
“嘿!哈!”练武声不断传来。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演武场,教习正在来回走动,神色威严的查看练武弟子的姿势和练法。
燕子山庄的演武场很大,还有各种练武器具,穷文富武果然没错。
读书或许只需要书籍,笔墨纸砚。
练武需要的器材实在太多了,十八般兵器不说,就演武场上的梅花桩都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下盘要稳,犹如千斤下坠;上身要轻,犹如燕子飞升。”教头看着梅花桩上联系的学徒继续说道:“要胆大心细,脚尖轻点桩面,马踏飞燕。”
沈默看着一群弟子手臂摊开像走钢丝一样在梅花桩上保持身轻如燕。
难怪这里叫燕子山庄。
陈南走到教头面前说道:“张教习,这位是新来的武徒。”
借着又扭头说道:“这位是张教习。”
沈默抱拳说道:“在下沈默,请张教习多指教。”
“指教?”张教习忽然伸手而来,沈默一怔!差点就要出手。
哪知对方只是捏了捏他的关节和肌肉,语气冷硬的说道:“肌肉死板,骨骼关节僵硬!想在梅花桩上练马踏飞燕,你怕是摔死也练不成。”
“这.....”沈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肌肉死板、骨骼关节僵硬是石化症的表现,他来练轻功就是为了锻炼身体的灵活性和柔软性。
张教习扫视了一眼四周,指着簸萁:“你去踩着它的边沿走一圈,等你什么时候能顺利的走一圈,再上梅花桩。”
沈默抬眸望去,看向那竹子编织直径还不到三尺长度、重量几斤的圆簸萁挠头:“这能行?”
张教习斜眯他一眼:“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走簸萁是练习马踏飞燕的基本功。”
说着他扫视了一下练武的武徒,指着其中一位女武徒喊道:“你,就你!走一圈给他看看。”
“是,教习。”
那名女武徒,身轻如燕。
只是随意一跳,便灵活的像小猫一样踩在了簸萁边缘,然后走着猫步,脚步轻巧的顺利走完一圈。
沈默见状!顿觉武学的神奇,这帮人,他一只手都能捏死。
可走簸萁自己却办不到,在他的认知里!不打通任督二脉,怎么可能在这么轻的簸萁的边缘上走动,还保持簸萁不翻?
如果他不是身患绝症,动用真气或许能做到。
光凭骨骼、肌肉的协调,他还真不行,怕是第一脚就给簸萁踩烂了。
“看到没?这只是基本功罢了。”张教习拿出一本书册,淡淡说道:“这是马踏飞燕的运气路线,你且带回去背诵!什么时候走完簸萁,再来找我学梅花桩。”
“多谢张教习。”沈默望着簸萁露出狂热的表情:“可否将这个让我带回去练习?”
“你要拿,便拿走吧。”张教习摆摆手,也不在理会他。
前往住处的路上,陈南望着一言不发的沈默说道:“被打击到了?是不是觉得练武很难?你老了,放弃吧!”
老子才二十,老什么老?沈默没有搭理他,胳肢窝夹着簸萁,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书册里马踏飞燕的运气路线。
“到了。”直到陈南喊了一声,沈默才抬眸扫了一眼环境。
住的地方在山庄外门的背面,陈南推开一座院门,指着院内其中一个茅屋说道:“你将里面的物件倒腾打扫一下,就住这吧。”
“陈兄住另一间?”沈默望着院内的两座茅屋问道。
“是啊?怎么了?”陈南脸色警惕起来,语气也开始不友善:“我可警告你,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你休想和我住一起。”
“.......”沈默一阵大无语,就随口问问犯得着应激?他笑着说道:“那你以后娶媳妇怎么办?总不会踢她屁股吧?”
“关你什么事?”陈南没好气的冷冷说道:“院子里有水井,自己打水去吧!”
说完转身进入自己的屋内!砰的一声关门。
沈默无奈的摇摇头,耸耸肩:“至于吗?”
他走到屋内,开始倒腾打扫一下,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被子.....
硬床板躺着硌得慌,他索性拿着簸萁走到院子外,准备练习轻功!
回想着今日那个女武徒一跃踩在簸萁上,沈默深吸一口气按照马踏飞燕的运气路线一跃。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沈默的脚底响起,竹子编织的簸萁根本无法承受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
望着毁坏的簸萁,沈默露出苦瓜脸!只能用另一边没烂的部分练习了。
“你这样是不行的。”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陈南抱臂斜睨沈默:“就算把簸萁全踩烂,你也学不会。”
“那我应该怎么做?”沈默露出求知的眼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