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一点都不在乎沈弦月对他的辱骂，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指捏住沈弦月冲锋衣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了一截。
金属齿牙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便利店里格外刺耳。
沈弦月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屈辱，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恶心。
她想抬手，想推开面前这个男人，但大脑昏沉沉的，像是一团浆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别费劲了。”
周斌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蛇，顺着她的耳廓往里钻。
“我的天赋虽然伤不了丧尸，但对付人，还是很有用处的！”
“你以为我当时怎么从车上逃下来的？”
“当然是我用天赋控制了我老婆，她帮我挡了丧尸的攻击啊！”
周斌笑眯眯地说道。
他凑近沈弦月的脖颈，鼻子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真香！”
“女刑警就是不一样，在这种鬼地方待了四天，身上还是一股干净味。”
周斌离得很近，近到沈弦月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
但就是这种感觉，比真的被亲到还要恶心一百倍。
沈弦月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她想吐。
但她连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牙，把那股恶心硬生生咽回去。
“你看你，抖成这样。”
周斌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打烂的笑。
“别怕，待会儿你就知道跟着我有多好了。”
他的手指又捏住了拉链头，继续往下拉。
冲锋衣的拉链从领口一路滑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薄款针织衫。
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沈弦月锁骨的线条和胸口的弧度。
周斌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操，藏得够深的啊。”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弦月身上扫来扫去。
“穿着外套看不出来，脱了才知道，原来沈警官这么有料。”
屈辱的泪水从沈弦月的眼角滑下。
她从业八年，受过伤，挨过骂，被人威胁过，被人跟踪过，但从没掉过一滴眼泪。
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干了。
原来没有。
沈弦月努力偏过头，看向便利店的角落，希冀地看向便利店里的其他人。
如今能救她的只有这些人了！
可这些幸存者的表现却让沈弦月心如死灰。
小刘缩在最里面的货架后面，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当沈弦月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小刘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她。
老张蹲在小刘旁边，背靠着货架，两只手插在头发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姓李的老头坐在收银台旁边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盯着地面，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发呆。
姓钱的胖子站在最远的地方，靠着冰柜，两只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眼神在沈弦月和周斌之间来回瞟，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有恐惧，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当沈弦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迅速别开脸，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四个人。
四个活生生的人。
四个她在这四天里用命护着的人。
现在她被这个畜生按在这里，被他的脏手拉开衣服，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羞辱。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
沈弦月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苦涩和讽刺。
她笑自己蠢。
末世了，她还在用末世前的思维活着。
她以为她保护的是人，其实她保护的是四条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狗还知道冲主人摇尾巴，这些人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周斌也笑了，笑得比沈弦月大声，笑得更得意。
“看见了吗？沈警官，这就是人性。”
他伸手捏住沈弦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保护他们，他们不领情。你为他们拼命，他们当你放屁。”
“现在你落难了，你指望他们救你？做梦呢？”
“这世道，只有强者才配活着。你一个娘们，再强也是娘们，该趴着的时候就该趴着。”
他的手指松开沈弦月的下巴，往下移，捏住她针织衫的领口，慢慢往外拉。
“让我看看，沈警官里面穿的什么颜色……”
“吼——！”
一声尖锐的嘶吼从便利店外面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但比那刺耳一百倍。
周斌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O′|┛嗷~~”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近，更尖锐，震得便利店的玻璃门嗡嗡作响。
周斌的脸脸色一变，松开沈弦月的衣领，快步走到玻璃门前，往外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的瞳孔骤缩。
加油站的入口处，三个人正从街道拐角走过来。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男人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斧头，步伐不快不慢，像是饭后散步。
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表情轻松得不像是在末世里。
在他们身后，躺着二十多具还在冒烟的焦尸。
那些只丧尸他认识，里面还有他老婆，之前一直在加油站外面游荡，现在全死了。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的目的地似乎就是这个便利店！
“操。”
周斌的眼皮跳了一下，后退了几步，脸色阴沉。
被打扰了好事就不说了，主要他一看就知道外面那个男人不是普通幸存者！
但他没有多少恐惧。
他的天赋对付丧尸不行，丧尸都是些没脑子的东西。
不过对付人很轻松。
要是那些人不找麻烦，周斌可以让他们拿些物资就滚！
可若是想找事，周斌也不会放过他们！
都末世了，杀几个人又算什么？
周斌走到沈弦月的身边，一把夺过沈弦月手中的枪。
沈弦月只感觉手中一轻，想要阻止依旧没有成功，她的大脑还是昏沉沉的。
外面的三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周斌脸色阴沉地看向为首的男人。
玻璃门被推开，秦决的目光扫过便利店的情况，挑了挑眉。
他以为之前的枪声是有官方人员开枪击杀丧尸。
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
官方人员确实有，但似乎不是眼前的这个持枪的男人。
秦决的视线在那四个缩成一团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弦月身上。
她靠在墙边，冲锋衣的拉链被拉到了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针织衫。
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上。
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秦决的耳边响起了规则的提示。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红鸾，亲密接触后可获得随机生存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