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伙势力的人吗?我听说他们是从校外来的!”
“管他是谁!能杀丧尸就行!我们得出去,不然饿也饿死了!”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冲到门边,伸手去搬堵在门口的哑铃架。
但他饿了好几天,手上根本没力气,搬了两下没搬动,脸涨得通红。
“都过来帮忙啊!”他回头喊了一声。
几个男生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七手八脚地把哑铃架和体操垫往两边扒拉。
铁门终于能开一条缝了。
眼镜男生把眼镜凑到门缝往外看。
随着房门打开,楼下传来的动静更大了。
火焰燃烧的呼呼声混着丧尸的嘶吼,还有不时传来的娇斥以及狗叫。
“有人!真的有人!”眼镜男生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铁门推开,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门外没有丧尸的身影,似乎所有的丧尸都被吸引到了楼下!
“没有丧尸!”眼镜一声惊呼,走出门外。
其他人跟在后面,一个接一个地从器械室里钻出来。
三十多个人挤在二楼的环形走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
然后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一层的场地中,熊熊火焰在燃烧。
橙红色的火焰贴着地面蔓延,像有生命一样向前推进。
丧尸只要碰到那片火,几秒钟就会变成一个燃烧的火球。
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倒下,然后化为焦炭。
而操控这一切的,是一个女人。
她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平举,掌心朝外。
火焰从她掌心涌出,像两条火龙在她身前交汇、融合、扩散。
“穆婉晴!那是穆婉晴!咱们学校的校花!”
“我听说她已经加入了那个势力,来的肯定是那些人,我们有救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但没人回答。
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很清楚自己可以活下来了!
一个短发女人拎着一把泛着寒光的斧头,一斧一个,把漏网的丧尸砍翻在地。
就算有来不及清理的丧尸,也会被莫名其妙的力量阻挡在外。
一个年轻女孩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气冲冲地对着面前的一道身影怒叱。
而在她面前,是一只牛犊大小的大黄狗在横冲直撞,嘴里还不时喷出一道道火蛇。
其余的几个也都非凡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柄寒光凛冽的手斧。
丧尸在这些手斧下像黄瓜一样脆弱。
“你们发现没有,好像都是女人啊!而且都是漂亮的女人!”
眼镜呆呆地说道,不过很快就被人反驳。
“你瞎了?!”
“那不是还有一个男的和一条狗吗?!”
“妈的!我一定要加入这个势力!”
众人闻声看去,随后就看到了还有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
他站在最后面,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偶尔抬一下手指,一道看不见的攻击就把远处试图靠近的丧尸脑袋打穿。
赵磊也看到了秦决的存在,然后他瞳孔猛地一缩。
“秦决?!”
他身旁一个穿紫色卫衣的男生也是一声惊呼。
“草!真的是秦决!他还活着?怎么会在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紫色卫衣男生叫孙浩,和赵磊都是秦决的室友。
“你们认识?”眼镜问道。
赵磊嘴角一咧,语气森然。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
孙浩也接过话道:“对!那可太认识了!”
“那家伙就是一个废物,和冯春风没什么区别!”
“我们让他往东他根本不敢往西!”
“等他们杀完丧尸我就去管他要食物,他不敢不给!都放心吧!”
眼镜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
他察觉到了,赵磊和孙浩虽然认识下面那个男人,可三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好……
眼镜看了一眼赵磊和孙浩,微微摇头。
这俩人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就算两人和秦决之前有什么恩怨,可现在人家可是天赋者!
赵磊和孙浩还想着拿捏对方,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眼镜突然一愣。
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冯春风也是天赋者,但根本不敢和赵磊等人针锋相对。
看秦决躲在所有女人身后的样子,眼镜觉得秦决没准也是一样……
但这和他没关系!
他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
眼镜摇了摇头,仔细看着一层的战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少,一楼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最后几只丧尸被穆婉晴的火墙逼到墙角,沈弦月走上去,一斧一个,干净利落。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呼呼声和丧尸尸体冒出的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混着血腥,但并不难闻。
至少比器械室里那股闷了几天的汗臭味好闻多了。
二层的幸存者们顿时眼神一亮。
“走!”
赵磊招呼了一声,带领着幸存者走了下去。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层,赵磊扯着嗓子大喊。
“秦决!”
秦决一愣,转过头看了过去,随后眉头一挑。
竟然在这遇到了熟人!
“秦决!混的不错啊!”赵磊笑眯眯地看着秦决。
一旁的孙浩也跟着开口:
“你可以啊!”
“这是咱们学校如今最大的势力吧?你能加入这个队伍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同学一场,我和赵磊已经很久没吃东西!”
“别愣着了!有没有吃的赶紧拿出来?!”
秦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两人。
他从宿舍搬出去住,不是因为学校宿舍条件不好,而是因为住不下去。
赵磊是陵江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条件不错。
从大一入学开始就看不上秦决这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孙浩也是一样!
看不上他这个没亲戚没钱的同学。
寝室一共八个人,还有三个和赵磊孙浩是一个小团体。
平日里没少找他的麻烦!
“你那个床铺别堆那么多东西,挡着我了。”
“你晚上能不能别翻来覆去的?吵得人睡不着。”
“你买的这个便宜洗发水什么味道?闻着就恶心。”
诸如此类的话,秦决听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