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第85 章 今晚你的嘴,只需要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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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被玻璃一隔,闷成遥远的背景音。

    鹤司忱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衬衫微潮,肩头沾着细密的水珠。

    司意绵往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上床沿。

    “什么奖励?”

    他逼近一步,单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托住她腰,把她往落地玻璃上一按。

    “你早上说过要给我奖励大红包的。”

    后背撞上落地玻璃,凉意透过睡裙渗进来。

    身前是滚烫的胸膛,身后是冰冷的物理攻击,冷热夹击,她脊椎骨都麻了。

    鹤司忱垂眼看她,浅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壁灯的光把两个人拢在一小片暖黄里,窗外的雨声渐密,像有人在天上往下倒豆子。

    他忽然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抵着她下唇,微微用力。

    “张嘴。”

    她一愣,下意识张开。

    鹤司忱低头,吻落下来。

    和刚才在书房不一样。

    书房里是偷,是克制,是随时准备刹车。

    现在是讨,是占,是明知道不该还是来了。

    落地窗的玻璃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微微发颤,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他们贴在一起的轮廓被水纹扭曲又拉直。

    他一只手从她耳侧滑下来,扣在她腰侧,拇指隔着睡衣料子描了道弧线。

    司意绵腿软了一下。

    他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臀,往上一提。

    她双脚离地,本能地用腿缠住他腰。

    拖鞋掉了,一只落在窗边,一只滚到床脚。

    她条件反射勾住他脖子,鼻尖蹭过他下巴,闻到清新的冷松香。

    这男人来之前还洗了澡。

    有备而来。

    鹤司忱走了几步,膝弯抵上床沿,两个人一起跌进被褥。

    床垫陷下去一块,弹簧闷闷地叫了一声。

    司意绵仰面躺着,睡裙蹭到了大腿根,头发散了一枕头。

    他悬在她上方,领口大敞,锁骨凹出两道凌厉的沟壑,喉结在她视线正上方缓缓滚了一下。

    她刚要开口,他又低头亲上来。

    这次更过分。

    吻从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耳垂,一路往下。

    每一下都踩在她呼吸的节拍上,让她吸气和吐气全乱了套。

    司意绵手指攥住他后颈的衣服领子,指节绞得发白。

    脑子已经开始冒烟了。

    这男人的吻技,是不是又升级了?

    付费内容也不能更新这么快啊。

    亲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声音碎在喘息的间隙里。

    “鹤医生,帮我一件事。”

    “说。”

    他低头看她。

    眼底血丝还没褪,瞳孔暗得发浑发浑,是欲念,也是不耐。

    “婚约的事,你帮我解决掉。”

    软绵绵的语气,内容硬得像钢板。

    鹤司忱没犹豫。

    “好。”

    司意绵愣了一下。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她原本准备了三套说辞,从撒娇到卖惨到威逼利诱,全没用上。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不想结,就不结。”

    “你不需要说服我,说服我,只需要一分钟。”

    说完低头又要亲。

    司意绵把他嘴巴捂住,决定趁热打铁。

    不管了。

    趁他好说话,继续薅。

    “还有。”

    他停住,呼吸打在她掌心里,烫得她差点缩手。

    “灯塔计划。”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又亮又清醒。

    “未来五年的独家生产与销售权,愈安签给我,不通过联姻。”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过分。

    灯塔计划,愈安正在推进的国家级项目。

    鹤家压上了大半资源,从研发到临床到产业化,整条链条砸了上千亿。

    这项目的独家权,是鹤司两家联姻后才能谈的条件。

    两家老爷子当年定下规矩,项目太大,利益太重,不给外人,只给自家人。

    按规矩,鹤司两家联姻,宸熙才能拿到入场券分蛋糕。

    她这是要跳过婚姻,直接上桌分筹码。

    等于去超市不付钱,还想把人家货架整个搬走。

    鹤司忱看着她。

    她被看得有点心虚,手指蜷了蜷。

    果然,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她正准备找补,然后听见他开口。

    “好。”

    和刚才一样爽快,没停顿。

    司意绵瞳孔微微放大。

    答应得这么干脆,该不会是床上画的饼吧?

    上千亿起步的项目,加一个婚约,他就这么点了头?

    精虫上脑也不至于把商业底线都冲垮吧?

    鹤司忱,你到底是在床上好说话。

    还是只在我这儿好说话?

    念头刚冒头,就被她按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连句喜欢都没说过。

    现在顶多算炮友。

    鹤司忱察觉到她在走神,惩罚性地在她颈侧吮出一枚红痕。

    “专心。”

    她脑子里的问号还没排完队,他的吻已经砸下来。

    这次亲得急,比刚才多了几分不讲理的蛮横。

    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把她往枕头里压。

    她嘴里的话全被碾碎在唇齿间,只剩含糊的尾音。

    不对。

    还有问题没问完。

    她偏头挣开一些距离。

    “鹤医……”

    “别说话了。”

    他吻从嘴角滑到耳后,气息烫得她缩脖子。

    “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现在,能不能先做点别的?”

    “今晚你的嘴,除了喘气,别的不需要。”

    她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她后面的话全碎成气音。

    司意绵偏头,刚好能看见落地窗上两个人的影子。

    雨还下着,窗内的影子上也淌了一层水汽。

    她脑子里的算盘终于散架了。

    算了。

    反正她提的条件他全答应了。

    至于他事后反悔了再说。

    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再答应一次。

    夜雨滂沱。

    窗玻璃上的雾气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

    床头柜上的水杯又晃了晃,这次没稳住,倒了。

    水流出来,浸湿了台面,沿着桌沿往下滴。

    没人管。

    房间里的声音被雨声盖住,偶尔泄出一星半点,又被风吞掉。

    她咬着枕头角,指甲掐进他后背。

    他闷哼一声,握住她手腕,按在枕边。

    十指交握。

    掌心贴掌心,汗津津的。

    此时,鹤南弦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也睡不着。

    但没人关心。

    鹤南弦将一枚小型摄像头连上笔记本,导出今晚书房的监控文件。

    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爬。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视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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