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整套大平层重新归于平静。
姜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救命啊,这出豪门狗血大戏总算演完了。
我的脚趾都快把客厅的地板抠穿了。】
【宝!你刚才简直封神!
你没看周砚川和许清屿走的时候,那个悔恨交加的表情!
笑死我了。】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放烟花。
姜梨还在和系统互动,完全没注意到面前少年的气压低得可怕。
周驰野突然弯腰,双手抄起姜梨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不容反抗,极其强势。
姜梨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薄毯从她肩膀滑落,露出那条布料可怜的睡裙。
“小野?”
她有些慌乱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锋利的脸。
周驰野的面部线条绷得很紧,高高的眉骨下,那双眼睛黑得见不到底。
眼尾的泪痣泛起红晕。
他一句话都没说,抱着她径直走向侧卧。
门被重重踢上。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宽大床铺上。
姜梨陷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起身,高大的阴影就完全笼罩了下来。
周驰野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耳侧。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真好骗啊。”
姜梨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情况?小狼狗这是要发疯?】
周驰野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鼻尖上。
清凉的薄荷味变成了极具侵略性的野草香。
“他对你那么坏,你还处处替他考虑,替他护着那个家。”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指腹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双向感官增幅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把恩情还清了。”
周驰野盯着她水红饱满的嘴唇,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下。
“那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的眼神热得发烫。
带着压抑了很久,终于彻底挣脱枷锁的疯狂。
姜梨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统子,我觉得他想把我拆吞入腹。】
【宝,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快上!把大馋丫头的本色发挥出来!】
姜梨眼波流转,收起了刚才那副委屈小白花的模样。
她突然弯起眼睛,眼尾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抬起双臂。
细白的胳膊软软地勾住了周驰野的脖子。
“你不是早就霸占我了吗?”
“我的乖宝宝。”
她声音又软又甜。
这五个字,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周驰野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秒溃散。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压下唇去。
这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吻。
没有任何试探,只有最原始最彻底的掠夺。
他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姐姐。”
他在极近的距离里低喘,声音发哑。
“既然还清了。”
“那以后,就轮到我来疼你了。”
说完,他偏过头,滚烫的唇直接压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在客厅里的还要急切,还要霸道。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舌尖强势地顶开她的唇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唇舌间的梨花奶香。
姜梨被亲得发懵。
她想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只能被迫承受他排山倒海般的热情。
身娇体软的技能让她对触碰敏感到了极点。
周驰野哪怕只是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耳垂,她都觉得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唔……小野……”她试图推开他结实的胸膛。
可男人的肌肉紧绷发烫,根本推不动。
周驰野顺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十指交叉,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他稍微退开一点,看着女孩被亲得水光潋滟的双眼,还有那微微红肿的唇瓣。
他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姐姐不专心。”
他低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姜梨轻颤出声。
淡甜的梨花香气散发出来,刺激着周驰野本就濒临失控的神经。
“我哪有……”她声音软成了一滩水,带着平时没有的娇媚。
周驰野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
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惊人的柔软。
在双向感官增幅下,不只是姜梨,周驰野也被这触感刺激得眼尾泛红。
他太喜欢她这副软绵绵任他摆弄的样子了。
平时装得跟个单纯的小白兔一样,一到床上就被他欺负得只会掉眼泪。
“姐姐好香。”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哥哥连你的手都没牵过,他真是瞎了。”
提到周砚川,周驰野的动作带上了一点惩罚的意味。
他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姜梨轻哼出声。
这是小金毛又吃醋了。
哪怕现在人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他依然对之前那大半年的“假结婚”耿耿于怀。
“小野……”
姜梨趁他稍微停顿的空隙,赶紧出声顺毛。
“他不喜欢女人,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别乱吃醋好不好嘛。”
她放软了语调,尾音拖得长长的。
这招对周驰野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他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满是压抑的火光。
“不好。”
他回答地理直气壮。
周驰野的手指熟练地挑开睡裙细带。
“我嫉妒得要命。
我恨不得回到半年前,把他那两本破证撕了,换上我的名字。”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骤雨,反而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珍视。
他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唇角,脸颊,耳廓。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偏执。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姜梨很快就沦陷在他的攻势里,脑子里除了他滚烫的温度和好闻的气息,什么都不剩了。
大半个下午,主卧里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梨花香。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傍晚时分。
姜梨软趴趴地靠在周驰野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能消耗太大,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周驰野正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
大手还不轻不重地帮她揉捏着酸痛的腰肢。
少年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型犬,眉眼间的戾气扫荡一空。
只剩下慵懒和魇足。
“姐姐饿不饿?我去做饭?”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满足的笑意。
姜梨闷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想动,叫外卖吧。”
“好,都听姐姐的。”
周驰野拿过手机点餐。
点完餐,他依旧没有放开她。
而是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
客厅里的那堆假证碎片,总算被他彻底抛在脑后。
但他心里却开始盘算另一件事。
“姐姐。”
他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低落,
“我要满二十二岁才能领证。”
姜梨一愣。
十九岁的小屁孩,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三年呢。
“所以呢?”
她转过头看着他。
周驰野看着她娇嫩水润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那么漂亮那么好骗。
哪怕现在周砚川出局了,难保以后不会出现李砚川王砚川。
“三年太久了。”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说。
“我怕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