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边军悍卒:被逐出家门后,我君临天下! > 第10章 这卫昭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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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昭回到营房的。

    直接倒在了床上不想动弹了。

    他困得要命。

    这具身体底子本就薄,白天补墙耗了一身力气,晚上又出寨摸黑跑了十几里地,回来的时候眼皮都在打架,全凭一股精气神吊着。

    营房里其余几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卫哥!你喝水!”

    “卫哥你饿不饿?我这还有半块饼子,虽然硬了点……”

    “卫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腿!”

    唐岁被挤到了一边,目瞪口呆。

    昨天这些人还对卫昭避之不及,生怕跟他走得太近被陈利记恨上。

    今天倒好,一个个上赶着巴结,脸都不要了。

    卫昭半睁着眼,扫了这帮人一圈,心里跟明镜似的。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得罪了队正,他们避之不及。立了小功,他们趋之若鹜。

    但这对卫昭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听我说。”

    营房里瞬间安静。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上了战场,刀剑无眼,谁也不敢保证能护得住谁。

    但只要你们肯练,肯下苦功夫,先练出个人样来,我就愿意带着你们。别说活下来,就是建功立业也未尝不可。”

    他顿了顿。

    “从明天起,除了队里的操练,晚上我再带你们加练半个时辰。不用多,就练保命的本事。能跟上就跟,跟不上趁早说,别到了战场上拖后腿。”

    众人面面相觑。

    半晌,一个叫钱虎的壮汉率先开口:“卫哥,我跟你练!只要能活着,多流汗算个屁!”

    “我也练!”

    “算我一个!”

    没有一个落下。

    ……

    宁远关中军大帐。

    赵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上首端坐着三人。

    居中那位面白无须,年约四十,一身铁甲擦得锃亮,正是中郎将林毅。

    他在幽州军中出了名的严厉,手握宁远关三千边军,负责整个东北段防线。

    左侧那位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剑眉入鬓,身姿笔挺如松,正是秦锐。

    右侧那位,不是别人,正是卫渊。

    赵肥实在想不到,不过是边军的新兵杀了几个鲜卑人罢了,竟然能直达中郎将的耳中。

    中郎将林毅可是这宁远关最高的军事长官了!

    当然,他哪里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这里汇报,都是自家校尉秦锐的功劳。

    坐在上位的三人表情各异。

    林毅刚看完陈利送来的战报,面露讶色:

    “五名新兵出寨巡哨,遇鲜卑斥候三人,全数击杀,缴获战马两匹、弯刀三柄、皮甲三副……陈利带兵带得不错嘛,这才新兵下寨第一天,就开了荤了!”

    秦锐接过战报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不提具体姓名?这不合规。”

    他看向赵肥:“你从鸡鸣堡寨来,说说,到底是谁杀的?”

    赵肥支支吾吾:“回禀将军,我……属下当时未在现场,不太清楚。”

    秦锐语气不善,脑海中闪过那天那个新兵的身影,有了几分猜测。

    “你什么都不知道,陈利派你来送信干什么!如实回答!”

    赵肥额头冒汗,犹豫许久说道:

    “是……是卫昭带人去的。”

    “卫昭?”

    秦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哪个卫昭?”

    “就是新兵卫昭……”

    林毅疑惑道:“新兵?这卫昭是什么来头?新兵就能带人杀鲜卑人?”

    秦锐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卫渊:

    “林将军有所不知。这卫昭,前些时日在幽州新兵营里,和队正陈利当众比武,结果队正不敌,被撂倒在地。

    我当时就在场,印象极深。”

    林毅顿时来了兴趣:“哦?新兵撂倒队正?有点意思。”

    秦锐继续道:

    “何止有点意思。那日我观他身手,虽然力量不及陈利,但反应、步伐、出手时机都极为老练,必是练家子。

    而且此人胆气十足,照我说,是个当斥候的好苗子。”

    他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过卫渊。

    果然,卫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林毅恍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卫渊:“卫校尉,这卫昭……莫不是和你有亲?”

    卫渊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答:“犬子。”

    “你儿子?”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啊,父子同军,一个校尉一个斥候,倒也是一段佳话!”

    卫渊想附和着笑,又笑不出来,想发火,又不敢。

    一时非常尴尬。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沉声道:

    “将军,属下以为,此事或有蹊跷。五个刚入伍的新兵,出寨巡哨,遇见三个鲜卑斥候。

    但是他们不仅没有一人伤亡,反而全歼敌人……怕不是陈利虚报战功吧?”

    林毅听出了话外音,只当是卫渊谨慎避嫌。

    他刚要说话,就听到秦锐不客气的开口,

    “卫校尉,你儿子立了功,你不替他高兴也就罢了,怎得还反过来质疑?

    怎么,怕卫昭得了赏,对你不利?”

    卫渊大怒:“秦校尉!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锐两手一摊:“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世上有些当爹的,不盼着自家骨肉好,反而横挑鼻子竖挑眼,有意思得很。”

    “你!”

    卫渊猛地站起来,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坐下!”

    林毅一声低喝,中军帐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卫渊咬着牙,缓缓坐了回去。

    秦锐面色如常,甚至还拿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

    林毅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虽说秦锐来边军不过是镀金,过个一年半载就要调回京师的。

    但他是中原秦家的人,他在军中的根基、背景,哪是卫渊一个靠陈家上位的寒门校尉能比的?

    而卫渊好歹也是宁远关的老人了,昨天才从幽州调过来,总不能太偏袒。

    林毅干咳一声,拍板道:

    “不管怎么说,新兵立功,是好事。身为上官,不能寒了将士的心,此战功先记下。

    另外,传我的令,赏卫昭钱五千,其余四人各三千。鸡鸣堡寨全体将士,赐羊十只、酒十坛,庆功!”

    卫渊还想说什么,被林毅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秦锐拱手道:“将军英明。”

    赵肥跪在地上,只觉得后背全湿透了。

    他来之前怎么也没想到,送个信能送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卫昭的靠山竟然比陈利还硬。

    那秦校尉,明显就是站在卫昭这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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