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脚踝上的铂金链子带着铃铛,走一步,响一声,响给方辞谦一个人听。
他是她救过的恩人,也是把她锁在静山一年的疯子。
“你留不住想死的人。”他笑着吻她咬破的唇,指腹碾过她脚踝的锁扣:“我怎么会忍心让你死呢,你得长命百岁。”直到楚屿出现,他是个辍学的孤儿,干活最多挨打也最多,常常被人吆五喝六,习惯了别人恶意对待却依旧笑得那样热烈。
所有人都踩他,只有沈栖蹲下去拉他出来。楚屿攥着她衣角,眼神湿漉漉的:“姐姐,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能不能不要赶我走?”她以为他是被人欺负的可怜虫,没想过他是背着人命来的。
那夜,他把她按在墙上,呼吸烫着她耳垂:“姐姐,我装乖装累了。你心疼了我那么久,现在换我心疼你——”她救过疯子,现在又引狼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