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惯例,鸿蒙系统看不到作者说,只能另开一章。
第四卷结束的时候,周开飞一个人坐在核心区里,抽了一根烟。
他想通了一件事,他不能再做一个普通人了。
周开飞一直是个“不像上位者”的上位者
一个职专毕业、开五金店起家的年轻人,手里攥着百亿资产、上千员工的命运、一条改写行业规则的技术路线。这些东西,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足以让他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一直试图用普通人的方式,处理这些不属于普通人的东西。
他读历史书。
从《新唐书》里读到李隆基和安禄山,读到君臣之间的猜忌与制衡,读到“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他隐隐觉得自己跟那些帝王将相有某种相似,但他不敢往深处想。因为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五金店老板,觉得“我跟他们差了十万八千里”。
周立钢也看出来了。这个给他开车的退伍兵,在车上跟他说“我有个朋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位大佬,还是没有大资本家的洒脱。
安全部门的人也看出来了,张副司长说“他连自己需要防备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看到了,只有他自己没看到。
他之前的情感痛苦,来自于他想用普通人的情感结构,去安顿一个不属于普通人的位置。
这注定失败。
现在他放弃了,他接受了自己不在普通人的位置上,接受了普通人的道德观不适用于他,接受了“全都要”是他这个位置上的合理决策。
这不是堕落,这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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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的责任,是安顿,不是选择。
普通人面对多个感情,必须选择,因为他没有资源同时安顿所有人。
上位者不需要选择,他需要安排。
唐晓雨拿到了股份和身份。
夏然拿到了公司和自由。
郑徽拿到了事业和约定。
柳易繁拿到了他。
四个人的命运,没有一个人被抛弃,没有一个人被亏待。
这就是他最后想通的东西,他不需要在四个人之间选一个,他需要给每个人一个能接受的位置,然后自己承担这个结构带来的所有风险和代价。
这就是上位者的责任。
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是“我必须安顿所有人,然后自己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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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用不属于他的尺子量自己。
周开飞一直困在一个矛盾里。他手里攥着百亿资产,但他的情感决策还在用“职专毕业生周开飞”的标准。他觉得自己亏欠唐晓雨,亏欠夏然,亏欠郑徽,亏欠柳易繁。
这些“亏欠”,全是普通人道德观算出来的账。
普通人的道德观,建立在“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婚姻是爱情的归宿”“承诺必须对等”这些前提上。
这些前提,在他的位置上根本不成立。
最后他放弃了那把尺子。他接受了自己的位置,接受了这个位置要求他做的事,接受了“全都要”是这个位置上的合理选择。
一个帝王,不会因为娶了皇后又纳了妃子,就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一个百亿富翁,不会因为同时安顿了四个女人,就觉得自己道德败坏。
他只会觉得——这是我的责任,这是我该做的事,这是我在这个位置上必须承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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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是孤独的,他不能跟任何人说“我累了”。
普通人可以对爱人说“我撑不住了”。上位者不能。
因为他的“撑不住”,意味着整个系统塌掉。
周开飞一个人坐在核心区里抽烟。
他没有告诉唐晓雨今天发生了什么,没有告诉柳易繁他做了什么决定,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想通了”什么。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把这件事想明白了。
这就是上位者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