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七零丰腴娇小姐,糙汉日日红眼宠 > 第22章 开始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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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雪瑶干脆当着刘金芝的面,给陆大年冲了一碗糖水。

    “叔,你尝尝。”

    陆大年捧着碗,有点受宠若惊。

    喝完一口,他眯起眼。

    “甜不?”孟雪瑶问。

    “甜。”陆大年老老实实地说,“甜得很。”

    吃人嘴短,刘金芝在旁边看着,眼红羡慕又不好再说什么。

    晚上她跟陆大年嘀咕:“你说那糖,还剩多少?”

    “人家的糖,你惦记啥。”

    “我哪是惦记!”刘金芝嘴硬,“我是怕她糟蹋东西!”

    陆大年翻了个身,没理她。

    白糖事件之后,刘金芝把灶屋的钥匙收了。

    “往后饭我做!”她宣布,“你,喂猪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孟雪瑶掌勺一天,家里的好东西就得被孟雪瑶霍霍一天。

    孟雪瑶也不争,接过猪食瓢。

    喂猪就喂猪。

    猪圈在后院,两口黑猪,正是上膘的时候。

    猪草要每天一早去河滩边割,她挎着篮子,剁猪草,拌麸子,一点都不含糊。

    还顺手把猪草里的灰灰菜、马齿苋挑出来,嫩的留下,老的喂猪。

    晚上,陆野的碗里多了一盘凉拌野菜,焯了水,拌了蒜,滴了香油。

    “哪来的?”

    “猪草里挑的。”孟雪瑶面不改色,“嫩得很,你尝尝。”

    陆野:“……”

    他夹了一筷子,还真挺香。

    野菜这玩意儿,往年都是喂猪的,人嫌涩。

    可孟雪瑶有法子,焯水的时候加一把盐,捞出来过凉水,涩味去了大半。

    拿蒜泥香油一拌,比白菜帮子强多了。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陆野问。

    “我娘。”孟雪瑶张口就来。

    反正她娘走得早,死无对证。

    陆野没再问。

    他觉得她娘一定是个巧人,不然教不出这样的闺女。

    孟雪瑶埋头吃饭,面不改色心不跳。

    喂了半个月猪,两口黑猪眼见着瘦了一圈。

    刘金芝去猪圈一看,猪槽边上堆着一摊挑剩下的菜叶子,再一看晚饭桌上那盘凉拌菜,气得直哆嗦。

    “你!你怎么还吃猪草啊!”

    “婶,我这叫杜绝浪费!”

    刘金芝:“……”

    堂兄弟也闻见味儿了。

    “娘,今晚咱也吃凉拌菜呗?”

    “吃吃吃,那是猪草里挑的!”

    “猪草咋了,那谁吃着不也挺香。”

    “要吃自己挑去!”刘金芝把筷子一摔,“一个个的,眼睛全长别人碗里了!”

    兄弟俩缩缩脖子,不敢说啥了。

    刘金芝第二天又气呼呼地指使孟雪瑶。

    “喂猪不用你了!你去洗衣裳!”

    孟雪瑶不急不恼,端着一大盆衣裳去了河边。

    棒槌抡起来,水花四溅。

    她把陆野的衣裳搓得干干净净,领口袖口的泥垢刷得发白。

    陆野下工换上,整个人愣了半天。

    这身衣裳干净得他都不敢坐下。

    刘金芝的衣裳呢?

    在盆里泡着。

    “哎呀,天黑看不清了。”孟雪瑶端着空盆回来,一脸歉意,“明儿再洗婶的。”

    第二天,刘金芝的衣裳还在盆里泡着。

    “今儿日头毒,洗了晒不干,返潮。”

    第三天,刘金芝自己把衣裳洗了。

    “不洗了!往后都不用你洗了!”她气得把洗衣盆一收,“你去编草帽辫!那个挣钱!”

    编草帽辫是队里的副业,一把麦秆编一盘,供销社收,一盘几分钱。

    麦秆要选好的,掐头去尾,拿水泡软了才好编。

    村里不少婆娘靠这个贴补家用,三婶子就是一把好手。

    “手松一点,别太紧,紧了辫子僵。”三婶子手把手教她,“供销社收货,挑得严,断一根麦秆都要扣钱。”

    孟雪瑶学得用心,很快三婶子都挑不出毛病了。

    “你这手,天生吃这碗饭的。”

    孟雪瑶手快,一天能编五六盘。

    月底交上去,换回来八毛六。

    刘金芝眼睛都绿了,伸手就要。

    “婶,队里规定,副业钱归个人。”孟雪瑶把钱往兜里一揣,“大队长亲口说的,不信你去问。”

    其实没这规定。

    可刘金芝不敢去问,万一问了,显得她惦记侄媳妇的钱,没脸。

    孟雪瑶拿这八毛六,扯了两尺布,给陆野纳了双新鞋垫,又买了两团线,给他袖口磨破的衣裳织了圈新边。

    陆野在井台边照了半天。

    “鞋垫哪来的?”他问。

    “编的辫子换的钱,扯布纳的。”孟雪瑶说,“你那双旧的,鞋底都快磨穿了,走路硌脚不?”

    陆野没答。

    硌脚。

    可硌了两年了,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把新鞋垫垫进鞋里,踩了踩,软和,跟脚。

    那天他去窑上,走路都比往常快。

    刘金芝看着那双新鞋垫,再看看自己脚上露脚趾的布鞋,心疼得直抽气。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婆娘干啥啥行,干啥都往自己屋里划拉好东西。

    陆野是吃香喝辣,眼看着日子越过越爽了。

    可家里她和老头子还有两个小子,啥也捞不着!

    “别干了!”刘金芝一跺脚,“你啥也别干了!就在家待着!”

    “真不干了?”

    “不干了!我宁愿自己累死,也不让你再占一分钱便宜!”

    孟雪瑶从善如流,当天就再也没摸过锅铲、猪食瓢、洗衣盆、麦秆这些。

    从这天起,她正式闲下来了。

    刘金芝看着她天天在院里晃,又开始心烦。

    可话是自己说出去的,收不回来了。

    人一闲,就容易长肉。

    孟雪瑶摸了摸自己的腰,做了个决定。

    减肥。

    她盯上了后院那块荒了的自留地。

    那块地靠着猪圈,半亩大,荒了两年,长满了草。

    刘金芝懒得种,陆大年没空种,一直撂荒。

    孟雪瑶借了把锄头。

    翻地是个力气活。

    一锄头下去,翻起一块土,再一锄头,又一块。

    她胖,力气却不小,就是爱出汗,翻不了半垄,汗就把衣裳溻透了。

    她不歇,擦把汗接着翻。

    翻完地,起垄,点种,浇水。

    一身的汗出透了,很是舒坦。

    村里人起早贪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陆家那口子,天不亮就在后院翻地呢。”

    “可不是,一身的汗,衣裳都溻透了,还在翻。”

    “刘金芝真是造孽,人家病刚好,就让人家干这么重的活。”

    “啧,磋磨人也不是这么个磋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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