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帝皇幻梦领地，泰坦堡垒内。
“同意了？”
费伦子爵点了点头。
“陛下已经批准您的报价。”
“只要按照约定出兵，金币会立即支付。”
李武看了眼面前的清单有些诧异。
一名四级兵，总体造价也就在四百金币左右浮动。
自己张口就是一千。
本来还想着给卡达林留一点砍价的余地，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直接同意了。
看来还是低估了金主老爷的实力。
有钱。
真他妈有钱。
李武立即站起身笑着握住费伦子爵的手。
“子爵阁下，您辛苦了。”
“来人，上茶！”
费伦嘴角开始抽动。
刚才进门的时候这位男爵还坐在椅子里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放下,如今倒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李武越看他越顺眼。
这个什么子爵来着，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第一次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
“请转告卡达林皇帝。”
“我一定给他一份满意的答卷。”
费伦似乎也受到了这份热情的感染。
临行前，宫廷里还有人怀疑李武会借故拖延。
现在看来这位男爵至少愿意认真履行约定。
“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行动。”
费伦将一份地图展开。
“蔷薇城方向的敌军还在增加，平原上的几支军团需要支援。”
李武扫过那些标记。
“没问题。”
军队列表随即展开。
刑罚军团。
这是自己最近越来越富裕的一项资产。
目前的刑罚军团几乎全是兽人、半人马、豺狼人，还有各类人形部队。
数量已经来到四十七万，如今正是让他们发光发热的时候。
刑罚部队挤在临时营区。
厚重的金属环锁在脖子上，表面刻着姓名与编号。
这是爆炸项圈。
有人曾试着用刀去撬，后来周围的俘虏便再也没有做过同样的事。
项圈的侧面还连接着药剂管，战斗药剂能够通过注射装置送入身体。
营区外，带着编号的名单已经送到各队军官手中，所有人的去向都被重新安排。
李武翻看着部队分类。
四级一千，高阶另计。
再加上整份方案里的其他辅助部队，汇总数字停在页面下方。
“全部换算下来……”
“大约九亿四千万金币。”
“您直接支付九亿五千万即可。”
费伦：？
“哈哈，开个玩笑，您支付九亿四千万即可。”
“可以。”
叮！
金币入账的提示在眼前亮起。
一长串数字往上跳动，连扩军造成的空缺都变得顺眼起来。
【一千一百三十八亿三千七百万金币。】
“男爵阁下。”
费伦收起凭证。
“钱已经支付了。”
“我希望回去的时候，能够向陛下汇报一个明确的出兵时间。”
“今天晚上。”
李武立刻答道。
“您回去告诉皇帝陛下。”
“明早的太阳升起前我会把部队运到前线。”
……
黑夜降临两个世界。
现实世界，河市某不知名甲三医院-0147病房。
梁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黑。
只有窗外的光穿过帘缝，在地上留下窄窄一条。
“几点了……”
他伸手摸了半天，手机从枕边掉进床缝。
“操。”
早上来割个包皮，做完以后回病房躺着，本来只想补一觉怎么直接睡到天黑了？
梁栋撑着床沿坐起，牵扯的不适让他赶紧停住。
“护士？”
没人回应。
他按下床边的呼叫键，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
旁边病床的被子掀在一旁，输液架空着。
白天那个总看短视频的大爷也不见了。
“都吃饭去了？”
肚子适时叫了一声。
梁栋扶着床站起来，踩上拖鞋走向门口。
门外的灯亮着。
一辆推车横在通道中间，药盒散落在地上，有一只鞋卡在轮子下面。
“有人吗？”
声音传进走廊，没有得到回答。
梁栋往护士站看去。
电脑还开着，椅子倒在地上。
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封城通知。
他停住脚步，地上有血。
从护士站后方一直拖到安全门附近，中间断开又在墙边积了一小摊。
梁栋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
砰。
安全门后响了一声，他立即转过去。
又是一声。
门上的玻璃窗被什么东西挡住，只能看见贴在里面的暗红色污迹。
梁栋退后一步，周围忽然传来咀嚼声。
他僵在原地，那声音就在隔壁病房。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个人背对走廊蹲着，肩膀一下一下地动。
“医生？”
对方转过身，梁栋终于看清那件被血浸透的白大褂。
那人嘴边拖着一条细长的东西，眼睛里只剩下浑浊的白。
白大褂撑住地面站起来。
在他身后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躺在床边，胸口不再起伏。
“大爷？”
“啊！”
梁栋转身就跑。
身后的脚步猛地加快，拖鞋被他踢掉一只，赤着的脚踩过药盒疼得腿一软。
他撞回0147病房反手推门，动作行云流水。
砰！
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梁栋顶住门浑身都在发抖。
“救命！”
“有没有人！”
门外传来更多脚步。
走廊深处，安全门被撞开的声音如此刺耳。
梁栋听见金属落地的巨响，紧接着巨力传来，他和门一起飞了出去。
……
河市西郊基地，独立营房。
走廊里一名士兵接过同伴递来的水。
“里面怎么样？”
“没动静，睡着呢。”
房门上留着观察窗，透过玻璃能看见床上躺着的男人。
“他就是白天从押送车辆逃出来、用军用无线电报告情况的士兵。”
“送来以后一直说自己没被咬。”
“晚饭没吃多少，人睡过去了。”
“晚上看紧点。”
“知道。”
扑通，床上的被子忽然动了一下。
士兵拿着水杯走近。
男人蜷缩起来肩膀不断抖动，床架被压得发出轻响。
“喂。”
“能听见吗？”
抖动越来越剧烈。
男人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指节绷紧死死扣住床沿。
咔。
木质边框断了一块。
门外两人同时停住。
“叫医务室。”
一人立即按住通讯器，另一人赶忙将手里的杯子放下握紧步枪。
“里面的人，回答！”
男人不动了。
被子慢慢滑向地面。
床板上，原本蜷缩的身体似乎正在撑开。
他的肩膀抬起，脖子以一种别扭的角度扭向房门。
观察窗后两名士兵看见了那张肥肿扭曲的脸。
“开火！！”
话音刚落，门内猛地响起撞击。
枪声混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脉冲电磁步枪射出的加速实体弹丸有十多颗进入了男人的身体。
预想中血肉爆炸的画面没有出现，厚重的金属板向外鼓起。
噗呲！
一截湿漉漉的尖锐肢体划开门板，擦着士兵的肩膀刺进墙里。
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男人的肚子裂开，露出牙齿和结缔组织。
噗呲！
越来越多触手在他背后探出，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它们洞穿了两人的防弹衣。